云久夕回过头来,笑得一脸阴森:“哦,这样啊。”

    “那我现在又情难自制了呢。”

    萧湛霆马上揪她衣袖,结果今天她没衣袖,直接就揪到手腕了。

    凉凉的嫩滑的肌肤,握在手里像果冻一样,一碰仿佛就要化。

    萧湛霆动作一顿,掌心像有电流窜入,一路往上,噼噼啪啪直击到心房。

    他脚步也停了停。

    云久夕发现他牵住自己,只能跟着停下来,更无奈了:“又干嘛?”

    “怕了?停了?不敢走了?”

    “那你自己找地方玩去啊,非要跟着我吗?”

    萧湛霆没说话,低下头,直勾勾看着那被自己握住的一截白腕。

    不仔细看,他都意识不到,她手腕骨其实也很细,自己的手能完完全全握住它,还要长出一截。

    可是这么细的手腕,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

    他亲眼见过她徒手锤爆钢铁锁、扯断铁手铐,还见过她生生掰弯铁栅栏。

    这种力度、这细细的手腕……

    他不由又握紧了些,问她:“你手这么软,骨这么细,打架时候,真的不会疼?”

    云久夕真的跟不上他思维。

    前脚在说打人,现在又聊到她手腕了??

    “讲真,打别的可能会疼,捶你够用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撒手?”

    萧湛霆微微一笑,忽然意识到她并没有挣扎,也没有自己抽开,还先问了什么时候松手。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排斥!

    “不放好不好?”

    “还想被揍??”

    “你明明不排斥。”

    “不代表我就要任你摆布。”

    萧湛霆心说任人摆布是这么用的?

    感觉云久夕不让自己牵着,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他抬眸看了一眼一室来宾,看到他们一直在好奇往这边瞄,那眼神,巴不得贴上来看八卦的样子。

    他又思索片刻,做了决定:“陪我去一个地方行不行?”

    云久夕直接放弃和他掰扯:“去哪?”

    萧湛霆放开她,指指外面:“出去走走。这里我嫌吵。”

    云久夕叹气:“走啊……”

    萧湛霆马上往外走。

    经过两人刚刚那样的互动,傻子才看不出来两人有鬼。

    眼见着他们往外走,虽然很想继续看八卦,但他们害怕云久夕。

    怕能把堂堂以阎王爷闻名的萧总揍得嗷嗷惨叫的云久夕。

    于是没人敢跟过去。

    一离开会场,四周便安静许多。

    此时夜晚风凉,外面漆黑一片。

    他们走的地方,是会场侧面的郊野。

    那里路灯没有,人没有,什么都没有,略显凄清,可今晚有人觉得气氛正好。

    走出一段距离后,确定后方没人,萧湛霆手一伸,再次握住身边人手腕。

    云久夕一怔:??

    现在反应过来了:“你骗我?”

    “嘘,别说话,听到了吗?”

    ?

    “听到什么?”

    “有声音。”

    “什么声音……有声音你拉我干嘛?”

    “你先仔细听啊,真的有,总不能是我幻听吧?”

    云久夕莫名其妙,但担心真有问题,便仔细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