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脑里叫嚣着阻止,身体却不断沉沦在那片温柔乡中。

    霸道的女人不由分说,步步紧逼,柔荑一路滑走。

    指尖的温度带动本就炙热的肌肤,带出一路电光火石。

    “别说话……”

    她压着声音,轻yao了一口他耳垂。

    每一个音符都似海面跳动的小水滴,灵动轻盈,又牵一发动全身,威力比毒药更甚。

    萧湛霆浑身发软,多次抵抗,却没能成功。

    忽然云久夕的手触到某……

    他身子一僵,脑子瞬间断弦,嗡一声坠入深海。

    机舱内温度愈高。

    连空气中的气味都充斥着甘甜腻味。

    某人禁不住诱惑,身子一歪,往一旁倒去。

    云久夕手在后方一垫,稳稳护住他的后脑勺。

    “嗯……”

    “唔——”

    他呼吸急促,胸口不断起伏。

    云久夕不管不顾,持续……

    直到忽然,有人彻底忍不住,在缴械投降之前,猛地推开云久夕:“够了!!”

    云久夕才终于抬起眼帘,幽幽看向他:“真够了?”

    萧湛霆脑子一片混乱。

    够是不可能够的,可是他还惦记着之前的事情。

    惦记着那份受冷落的孤独寂寞。

    酸涩疼痛……

    他咬了咬唇,执意拒绝这口糖衣炮弹。

    “你上来就这样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在愧疚吧?你不会有那种感觉吧?”

    云久夕无奈笑笑,领口已经凌乱,她也不整理。

    露出的锁骨修长深刻,领底沟壑若隐若现,如钩似药,冲击力十足。

    她还泛着微红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他:“吃醋你就直说。”

    萧湛霆:……

    “你还刺激我?”

    云久夕:“道理本王就不强调了,你说,本王如何补偿你才会消气,嗯?”

    萧湛霆:“我不是什么无理取闹耍小脾气的嫔妃好吧?!”

    云久夕点点头:“你不是……”

    萧湛霆:??

    气不打一处来,一怒之下,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拉下暴露着紧致腰身的衬衣下摆,抄起西装外套气势汹汹往外走。

    云久夕给他让了一条道,静静看着他打开舱门、下飞机、头也不回往前进。

    他走出去十几米,脚步忽然慢了些,但没回头,没几步又加快脚步往前走。

    又走了几十米,他又顿了顿,头往后方偏了偏,但也没完全回头,等了两秒再次往前走。

    云久夕就在后面静静看着,从他后背那微小难察的各种小动作,心猜这家伙得快急哭了?

    又看了一会儿,她才慢吞吞从机舱里站起来,衣领开了的扣子仍旧没系上,就这么不慌不忙跟了上去。

    不知走了多远,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偏僻地方,快让萧湛霆绝望。

    他没听到身后有任何动静,也没听到任何挽留的声音。

    那个该死的绝情的优秀到身边永远也不缺男人的女人,好像真的不会纵容他的性子,不会迁就他的脾气,哪怕再如何告诉自己这才是正常的、应该的,他也实在难受得憋不住这如山重的情绪。

    他一路走,风一路刀刮般打在他身上,刮着刮着,眼睛也被它刮红了。

    他还是忍着眼角的那一滴泪,告诉自己不能哭,不配矫情,就算因为这一次而失去苦等了多少年的女人,也是事实在告诉他,两人根本不配罢了。

    他终究配不上她。

    可是当他走着走着,忽然,他好像听到身后传来脚踩砂石的声音。

    他稍微一顿,再听好像又没有了,他马上知道是自己错觉,一边暗骂自己异想天开,一边再次迈步。

    但在这时,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他每走一步,身后的轻微脚步声就跟着走一步,沙沙沙——微弱却又莫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