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苒偷偷撇嘴,得嘞,凡尔赛大师就是你!

    但纪家的三位长辈却纷纷露出认同的神色。

    纪老爷子给小孙子加油打气,"那就好好干,向苒苒证明你的实力。"

    对于求婚的结果,老夫人一点不担心,她说,"我希望你们能在澳洲办场婚礼,felix在这里长大,庄园里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老邻居,都想亲眼见证他迎娶今生挚爱。"

    "我有件手工定制的婚纱,珍藏了好几十年,如果你和felix成婚那天穿上它就太棒了。"

    纪思源凑到然苒耳边小声嘀咕,"那件婚纱妈妈非常喜爱,光是胸前点缀的珠宝就价值连城。"

    然苒问纪老夫人, "是您嫁给爷爷时穿的吗?"

    "对,当时爷爷为了买它,差点倾家荡产。可惜呀,如今再也找不到手艺那么好的裁缝,款式超美,就是每个女孩子小时候会幻想的,婚纱该有的样子……"

    然苒能想象的出,半个世纪前昂贵的手工婚纱有多华丽。沉淀了岁月的重量后,非但没有过时,反凝练出极致复古的美。

    她迫不及待想一睹它的“芳容”,连带着困意也瞬间消失,"奶奶,我可以看看那件婚纱吗?不方便的话,看下您和爷爷的婚纱照也行。"

    为避免误会,然苒解释道,"我的产品序列中,一直缺少一款复古韵味的香水,也许它能激发出创作灵感。"

    "当然可以,"纪老夫人和蔼地笑着,"就放在储藏室里,等下吃完饭让felix带你去。"

    本来早上就不饿,有了期盼的事儿,然苒恨不得三两口就把盘子里的食物消灭光。

    等纪非说可以了,纪思源非要同他们一起去,"你不知道在哪间。"

    好吧,富豪家连储藏室都有好几间,里面存放的不是杂物,全是些值钱货。

    纪思源轻车熟路地领他们到地下室,抬手拉开一扇硕大的衣柜门,“hello老伙计,十多年没见你还好么?”

    然苒顿觉眼前一亮,那件婚纱就挂在里头,为防止肩部变形,用的是丝绒包裹的软海绵衣架,长长的下摆垂在柜子底部,恰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与现今流行的露肩款不同,这条婚纱偏保守,仅锁骨到胸口有块镂空。整个上半身镶满大大小小的钻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纪思源说,她少女时期曾想过,如果母亲答应把这件婚纱赠她做嫁衣,在大街上随便拉个男人进教堂也无妨。

    “长大后才明白,古人说'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多么有道理。”

    然苒缓了好几秒,才堪堪回神,婚纱太美了,她脑袋里一瞬间冒出超多想法。

    听纪思源如是说,然苒忍不住好奇打听,“小姑姑是不打算结婚,还是至今没遇见过情投意合的人?”

    “我也不清楚,不知不觉就蹉跎到这个年纪。其实单身也不坏,至少自由自在没人管。”

    “我不接受这件婚纱,让奶奶留给你吧,你比我更适合穿它。”

    纪思源扑哧一笑,“那它可能要永远挂在这里了。安心收下好了,我不会吃你的醋。”

    看出然苒对它是真心喜爱,纪非跟着调侃,“要不我们抓紧时间完婚,免得被小姑姑抢先。”

    哪有因为觊觎一件婚纱,着急忙慌嫁人的?然苒叉腰毫不客气地回他三个字:“我拒绝!”

    海边阳光比普通户外杀伤力强,然苒涂上厚厚的防晒,又用遮阳帽、皮肤衣、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跟在纪非身后往沙滩走。

    大少爷要玩帆船,管家早命人把船准备好,眼见某人熟练地掌舵扬帆,然苒不由得联想到那个立志成为海贼王的男孩。

    “路飞刚出海的时候驾驶的好像也是艘帆船。”

    纪非纠正,“是小木筏。”

    哼,细节有那么重要吗?吹毛求疵!

    安静没多会儿,然苒又问,“你看我像草帽海贼团里的谁?”

    她心里想的答案是娜美或罗宾,奈何纪非眼瘸,竟然说她像乔巴!

    “哪里像?!”

    “都戴帽子。”

    “这算什么理由?说我像美女又不会掉块肉。”

    纪非耸耸肩,“我是个诚实的人,从不撒谎。”

    要不是在帆船里乱动会破坏平衡,然苒定要好生教导他如何做人。

    船渐渐驶离岸边,海上的浪比想象中大,帆被吹得歪向一边,很有随波逐流的感觉。

    然苒坐在低的一侧,索性脱掉鞋子,把脚伸进海里拍水玩。

    “james说幸运的话能遇到海豚。”

    “我们应该遇不上。”

    “为什么,今天天气很好啊。”

    “海豚不喜欢洗脚水。”

    然苒恶狠狠地一瞪眼,“你说我脚臭?”

    纪非笑到停不下来,“没有,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