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我父亲和母亲的婚事才会受到他们的阻碍。计划落空,总归是不好的嘛!”文竹笑了笑,看着云犀说,“你有没有注意到,卡牌的创始人也姓云。”

    “嗯。”云犀点头说,“我注意到了,她的名字叫云岚。她设计了世界上第一台卡牌制作仪,制造出了世界上第一张水卡牌。现在的卡牌制造技术大部分是由她传承而来的。”

    “她就是你们云家的祖先。”文竹说,“如果说卡牌的制作和发明是她留给人类的瑰宝,而空白卡牌则是她留给自己家族的礼物。只要掌握着空白卡牌的制作技术,云家将始终保证自己在卡牌世家中的地位。但很可惜,你母亲留下的财产却被你父亲夺去。”

    听文竹这样说,云犀微微摇了摇头。

    虽然她决定要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云犀并不认为空白卡牌的制作技术是多么了不起的财产。云犀刚才思考过,她认为空白卡牌之所以能承载精神力,转化自然能量,大概是和灵器差不多的东西。归根到底,这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技术。

    但有人用卑鄙的手段拿走了本属于别人的的东西,是应该付出代价的。

    话题转到这里,云犀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跑了题,她转过头继续盯着面前的文竹。

    “怎么了?我有哪句话说错了吗?”文竹被云犀看得有点慌。

    “把你的手给我。”云犀说。

    “这不好吧?”

    “哪里不好?”云犀微微眯起眼睛,“男女授受不亲?你还在乎这个?”

    她记得这个时空没这么多讲究。

    “额,你说的这都什么年代的老黄历了……”文竹有点儿无奈,他伸出自己的手说,“你来吧。”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文竹是想说,这样会让人误会的。他看着云犀,冷不丁想到,她对别的男孩也会这样吗?这样想着,竟然有点不太高兴。

    云犀把脉一样按住文竹的手腕。

    就这样,云犀慢慢感受着文竹体内精神力的波动,那种被禁锢的感觉依旧在。是谁给文竹下了这样的禁制,让他的精神力仿佛一只被关在牢笼里的巨兽一般,始终无法发挥自己最大的力量。

    这禁制在文竹身上有段时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人在文竹身上下了这样的禁制。云犀看着文竹问:“你再仔细想一想,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又或者是你父亲或你母亲得罪了什么人?”

    “你到底为什么这样问?”文竹问道。

    云犀抿了抿唇,没有解释。

    她松开手,拿起手边随便一本书,打开,遮住自己的半张脸说:“我想咱们俩应该一起去看方冕的歌唱大赛。”

    “不要打断话题,”文竹追问,“到底为什么?”

    “方冕刚刚通过了歌手大赛的海选,马上就要进入第二轮。”

    “好吧……”

    既然云犀不想说下去,文竹自然也不会再问。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在卡牌街逛了整整一天。

    晚上临走的时候,文竹有些念念不舍,他看着云犀说:“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只管找我。”

    “放心,我不会客气的。”云犀毫不犹豫的说,“你非常的好用。”

    “呃,这句话勉强算是夸赞?”

    “你放心,我会好好报答你的。”云犀看着文竹,“你是我的恩人。”

    “我不过只是帮你写了一本笔记,至于这么一本正经?”文竹忍不住笑了起来。

    “等回头我给你做一张原创卡牌吧!”云犀想了一下说,“量身定做,就算是报答你的礼物。”

    听到云犀这样说,文竹一下子惊呆了。

    “你、你是认真的吗?”文竹结巴着说,“你打算做、做一张原创卡牌送给我?”

    “没错,你没听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云犀点点头,举起手对着西边即将落下的太阳说,“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在这里发誓,我一定做一张专属于你的原创卡牌。”

    文竹紧盯着云犀,就这样一直一直看着她。

    “如果你愿意给,那我就有胆量拿!”文竹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他咬着牙回答。

    “那当然!”云犀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文竹突然脸红,他的反应看起来有点奇怪。

    “那今天就这样了,舍友还在等我呢,我要是回去太晚,可就进不了宿舍了!嗯,拜拜……”

    文竹猛地转身,灰溜溜的跑走了。

    他的身材很好,背影非常好看,但匆忙跑走的动作显得有点滑稽。云犀专注的盯着看了半天,觉得真应该给他好好上上形体课。

    回去之后,云犀再次忙碌了起来。

    在家里翻了一个多星期的书,云犀跑去找朱院长。

    朱院长看到自己的好学生来找自己当然非常开心,于是马上问:“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