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云犀便往门口走去。

    “等一下!”

    司马二驴突然叫住了她。

    “云犀?云家的人?你说你是云家的家主?”司马二驴问道,“云臻是你什么人?”

    云犀回头:“那是我的母亲。”

    是这个世界云犀的母亲,也确实是她的母亲。云犀看着司马二驴,等着她回应。

    司马二驴沉默片刻,花白的眉毛紧蹙着。云犀问:“世上真有这样的药剂?”

    司马二驴没有否认。

    “文竹。”云犀突然说,“你在这里守着,我有事要跟司马女士单独谈谈。”

    司马二驴点点头,打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云犀走进去,司马二驴马上将门关上。

    “要紧吗?你未婚夫?”司马二驴头贴在门上听了听说,“他看上去很是好奇。”

    “我暂时不想让他知道。”云犀说罢,便问道,“所以说真的有这种药剂?”

    “其实我也不知道世上究竟有没有这种药剂。”司马二驴叹了口气。

    “为什么?”云犀问。

    “因为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将这种药剂做出来啊!”司马二驴说罢,诧异的看着云犀问道,“难道你母亲没有告诉你?”

    “她早在我出生时就已经不在了。”云犀说。

    “她,不在了?”司马二驴惊讶过后,露出了伤感的神情。

    “你认识她?”云犀问。

    “一面之缘。”司马二驴笑道,“如果我告诉你,那种能够短暂降低精神力的药剂,正是她教我做的,你会不会很吃惊?”

    云犀确实很吃惊。

    不过她表情控制一向很好,神色不变,只是淡淡说道:“那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大概二十年前的一天,她来找我。”司马二驴回忆着说,“那时候我还非常年轻,才六十八岁。”

    云犀:“……”

    好吧,对她来说或许真的很年轻……

    “她来找我,想要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几种星际矿石和变异植物,我让她要么拿出足够的价钱,要么拿出能够打动我的东西。”司马二驴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她便拿出了能够短暂降低精神力的药剂予以交换。”

    “她有没有说,她要那些东西做什么用?”云犀问。

    “她说了。她告诉我,她正在研究能够让精神力永久下降的药剂,给我的只是半成品。”司马二驴说,“她似乎很急,拿了东西很快便离开了,所以我也没机会问更多。”

    “你不是说做人不能太狠?”云犀挑眉,“我母亲那个时候也就二十几岁吧,难道您没有教训她?”

    “那当然,我怎么能不说?”司马二驴凝视着云犀,叹口气说道,“可她告诉我,她做这种药剂不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救人。”

    为了救人?

    想起文竹体内的禁制,云犀心中一动。

    “我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做出那种药剂,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救下她想救的那个人。”司马二驴叹息道,“我一直很想再见她一面的,没想到……”

    没想到斯人已逝,物是人非了……

    “不过,”司马二驴笑笑,上前撸了撸云犀的头毛说,“我终于见到她的女儿啦!原来那时候她肚子里的是个女儿哦!”

    云犀的头发又亮又滑,司马二驴摸得非常起劲儿,手感看起来真的好。

    原来那个时候,母亲她身怀有孕?

    怀着身孕不好好休息,却跑到混乱星找星际矿石和变异植物?云臻究竟是为谁制作那种药剂?换句话说,她一心想救的人究竟是谁?

    云犀陷入了沉思。

    此刻,星舰……

    最近大家都很忙,云犀、文竹就不提了,纪临在修炼,汤响在凑钱,朱院长在养身体,张队长在聚集他那群队员,顾监狱长在照顾他那些个受伤的下属,没人有空给黑鸹送饭。

    至于焦甜甜,别了,她可不愿干这种事儿。按她的说法,黑鸹那眼神要把她吃了似的。要是有头发眉毛罢了,偏偏还是颗卤蛋。

    所以这工作最后摊到了方冕头上。

    “啊,张嘴,卤蛋黑鸹先生。”方冕舀了一勺炒饭,哄孩子一样的说,“快张嘴,啊……”

    “你刚才叫谁卤蛋?”黑鸹现在一听“卤蛋”两个字就肉痛。

    “啊,不是,口误,口误而已。”方冕劝道,“人是铁饭是钢,您还是赶快吃饭吧,否则头都不圆啊脸都不胖了……”

    “你刚才是不是说我不圆了?”黑鸹气得眼前一黑。

    “对不起……”方冕有点委屈的放下了饭碗。

    这丫头,看上去倒是软敷敷很好欺负。黑鸹眼珠一转,笑了笑说:“方小姐,你和云犀是朋友?”

    “是朋友……”方冕警觉的看着他,“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