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答她也不难过,司机放假但机长没有。

    眨了眨眼睛,慕梨又一次在心里将林桐桐佩服的五体投地。

    -

    新年拜访长辈礼不可少,迟凛带着慕梨去了市中心迟氏集团旗下的商场。

    不是例行巡视,再加上现在是假期,他没通知高层,以普通客人的身份,陪女朋友逛街。

    因为慕梨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迟凛身边,甚至偶尔会超过他,大眼睛四处打量,兴奋又快乐。

    没走多久一家珠宝店展柜里陈列的项链成功吸引到她的注意,慕梨第一次全然忽视迟凛,头也不回地拐进去。

    裙摆轻轻飘着,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脚步在门口停顿了片刻,迟凛心里有了一丝微妙的奇异又陌生的感觉。

    “这条阿姨戴应该会很好看。”

    在导购员的推荐下,慕梨在限量发售的展柜里挑中一条造型别致又不显跳脱的项链,很衬程梅的气质。

    抬头看向站在她侧后方的迟凛,女孩明亮剔透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单纯的询问和期待。

    “嗯。”

    单手插在大衣口袋,男人喉结微动,声音脱了冷意,磁性低沉。

    “那就这个了。”

    朝导购小姐姐温柔礼貌地笑了笑,她立刻开始打包。

    “我想试试这款......”指了指她最开始看中的项链,慕梨又一次看向迟凛,只是这次的目光饶是店里忙着欣赏禁欲系美男的女导购们都要捂心脏,大呼扛不住。

    他没说话,清冷的视线落在导购脸上,她立刻弯腰将它拿出来。

    女孩几次都没扣上,再加上有他在导购也没敢主动过来帮忙,她的动作便更显笨拙又多了丝许焦急,眸光微动,迟凛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尖相触温度交融的一瞬,慕梨兔子般慌乱地收回了手。

    透过他们面前的镜子,她泛着红的小脸比脖子上的粉钻动人得多。

    他移开了目光。

    “这款项链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全球只发行十条,它还有个浪漫的名字,叫‘挚恋’。”

    他们看着非富即贵,导购自然大力推荐昂贵的珠宝。

    “还想要什么?”

    “我再看看......”

    见慕梨将项链取下后又开始四下打量,迟凛往后退了一步,由着她站起来四处挑选试戴。

    每每戴到喜欢的项链或手链,她总会抬头看他,到最后唇瓣也扬起来,头一次在迟凛面前笑得毫无保留,明媚娇艳。

    刷卡的时候,迟凛余光中还能看到不远处的小姑娘正托着下巴对着镜子晃动雪白手腕上的手链,笑眯眯的,单纯,甚至带点傻气。

    不知不觉就看得久了点。

    -

    在顶层的空中餐厅用了一顿简单的西式午餐后,迟凛带着慕梨去栖庭园。

    佣人都放假回家了,所以程梅和弟媳妇,还有侄媳妇早早地带了食材过来准备晚上露一手。

    迟凛和慕梨走进客厅时她们正围坐在一起打牌,面前摆着些钱和首饰,应该都是战利品。

    “梨梨来了!快到阿姨这边坐,真是越看越漂亮。”一见慕梨程梅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比赢牌还高兴,直朝她招手。

    接过迟凛手里的礼物,走到程梅旁边,慕梨挨个和沙发上的人打招呼,道新年祝福,将礼物一一递过去,然后才在她们和善的目光中坐下。

    “没想到阿凛这脾气能找到这么好的小姑娘,有福气啊。”

    程梅的弟妹,袁虞也是满眼柔和欢喜,以前觉得自家儿媳妇是最最好的,如今能见到一个不相上下的,也满意。

    “还得多亏姑姑遗传了他这副好长相,不然哪配得上梨梨?”

    袁虞的儿媳妇,迟裴表兄的妻子苗清来自少数民族,不仅五官立体,极具美感和辨识度,连声音也是独特的烟嗓,算是慕梨见过的除妈妈以外最美的人。

    她一边挑眉逗着对面乖巧可人的小姑娘,一边用余光打量站在母亲和女友身后,沉默不语,清冷的迟凛,神色戏谑。

    其实苗清一直看不懂自家老公这个表兄弟,没得面瘫的病,非要端着面瘫的样。

    大概是钱赚多了闲的。

    “苗苗说得没错,梨梨啊,虽然阿凛没什么优点,但至少这张脸能带出去,不给你丢人。”

    笑着拍了拍慕梨的手,程梅在另外两个人的催促下继续低头看牌,很快又扔出一张,而女孩则坐在一边安静地看。

    程梅的牌技很好,不到五分钟又赢了一局。

    在袁虞和苗清略带怨念的目光下,她笑着将位置让给慕梨,温柔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声音却异常豪横。

    “打,输多少都算阿凛的。”

    ......

    迟凛从书房下来时,慕梨已经将面前的筹码都输光了,并且下一局就要拿自己今天上午刚买的还没戴热乎的手链做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