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闷笑,胸膛起伏,心情说不出的愉悦,“好好,不说了。”

    瞧着她面容艳丽的模样,恐怕再说两句,就得躲进房内了。孟冬收起了打趣的心思,正正色,“好好练。”

    “嗯。”她轻应声,实在不敢乱动,因为她感受到某处抵着她,稍稍一动,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认认真真地练了好一会,手实在酸的不行,撒娇道:“不练了,手酸。”

    孟冬松开她,看了眼字,目光又落在她身上,点头说:“嗯,不练了,去歇息。”

    闻言,孟采高兴了,终于能松口气,她潇洒的搁下笔,伸个懒腰,朝房内走去。

    孟冬紧跟在身后,脚步特意放轻了,不过还是让孟采发现了,她猛然转身,困惑地看他,“你不看书了?”

    他摇头,唇瓣勾起,“不是要歇息,一起。”

    “呃,不不不。”她慌忙摆手,转头往外走,随即说:“现在去书肆吧,不要让朱公子等了。”

    孟冬颔首,本就是吓吓她,她还当真颤抖了,真是不禁吓。

    “也好。”

    …

    知道朱公子要来,今日书肆的人特别多,多想看看他的名画,少数想攀上他。

    张阿树也来了,在他们后头进来的,一进门就朝两人走过来,驾轻就熟,姿态随意。

    趁着孟冬和掌柜说话的功夫,他拉着孟采到一旁,略带佩服的语气,说:“别说,我现在挺佩服孟冬的,县令公子都能搞定,还有那王家,也在他手上吃个大亏,现在还没缓过来。”

    王家的事,后来听两人说了,她还以为是王员外自个倒霉呢,原来不是,是两人的杰作。

    孟采瞧瞧瞥他一眼,满眼甜蜜,“我就说他不是一般人,你还不信。”

    “是是,我瞎眼了。”张阿树无奈点头,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眼。他龇着牙,觉得自己也魔怔了,三番四次听他的话,就连当差的时候也没这么忙前忙后。

    哎,终究是当了他跑腿的了。

    孟冬和掌柜聊完,拿到了银钱,迈着步子走向她,“走吧,可以回去了。”

    孟采左顾右盼,眉头柠起,说:“朱公子还没来。”

    约好的日子便是今日,他要没来,那是他的事,他可以不等。

    “不等了,兴许忘了。”

    她望了门口一眼,觉得有道理,可能真是忘了。

    三人一同离开,走了没多远,就听见朱泰在身后喊:“孟公子,孟公子。”

    朱泰是跑着来的,累得气喘吁吁,面上都是汗水,可见跑得有多急。

    “来晚了,被我父亲缠住了。”他下意识的解释一句。

    要不是被父亲一个劲问明年的春闱有没有把握,他也不至于出来这么晚。

    朱泰直起腰,缓了缓,继续道:“你们要走了?哎呀,出来的急画没带,去我那看吧!”

    孟采没意见,主要看孟冬的意思。她昂起脑袋,眼神询问。

    沉默片刻后,孟冬想好了,回他:“可以。”

    几人并排走,潇洒肆意,惹人注目。

    …

    张阿树刚到府邸就被人叫走了,只剩三人去了朱泰的书房。

    朱府是城中的富贵人家,府中布置的算是雅致,朱泰的院子里摆了几个大岗,里面种了荷花,赏心悦目,看着很舒服。

    府中的下人见自家公子带了客人回来,赶忙沏茶来,还端来了糕点,然后恭敬退下。

    “你坐着等会,我去看看。”

    孟采转了一圈,眸子亮晶晶的,“好。”桌子上的糕点看着不错,她正好尝尝。

    孟冬还想交代什么,朱泰等不及了,一下将他拉走,“快点快点。”

    里头说话的声音很轻,听不清说什么,只是看到朱泰来回走动的身影,停不下来。

    孟采端起茶盏,放在鼻尖闻闻,淡淡地茶香味萦绕,喝着肯定更香。抿了一口,果然,是香。

    比她家那十几文的茶叶就是好,以后有银子了,也买这么好的喝。孟冬肯定喜欢。

    桌上的糕点看着也精致可口,馋的孟采直咽口水,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甜糯糯,一股清香在嘴里化开,别提多好吃。

    孟采无心注意里头的动静,她的目光都放在桌面上了,等她吃完一碟糕点,忽然听见里头想起咚的一声。

    她一下站了起来,往里头看,而后听见孟冬喊管家的声音,她想进去看看,然后就看见孟冬神色平静的走出来。

    “怎么了?朱公子没事吧?”她问。

    孟冬摇头,看着管家将朱泰扶到软塌上放好,道:“无妨,醒来就好。”只是晕倒而已,不是大事。

    不过孟采还是担心,怎么好好的就晕倒了?狐疑地眼神投向孟冬,和他有关系吧?

    “咱们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