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都快要打上门来了,凤卿荷居然还像缩头乌龟一样躲着不出来,还真是令水灵儿“刮目相看”。

    云姜伸手想要带走跪倒在地的云竹,却被水灵儿挡在身前给拦了下来她出手毒辣,招招致命。

    云姜一人应对吃力,还险些被她把手里的剑夺下来。

    魔教招式诡异,本就不易对付,加上云姜轻敌一来就输了先机。

    云瑶见大事不妙,立马也冲了出来。

    “云姜师姐,当心!”

    水灵儿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云瑶,这个女人似乎在教主眼里有不同寻常的位置。

    在洛水时就听赵阎提起过,让她留心不要冒然出手伤了此人。

    那日曲子婴对云瑶私自用刑若不是他已被寒月刀打伤,看教主的神情似乎有想杀了他的冲动。

    “难道教主带伤也要潜入玄凤城就是为了她?”水灵儿瞅着云瑶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这不可能!

    教主怎会看上她这样的黄毛丫头。

    虽说如此,可万一真有其事那她怕也是小命难保。

    水灵儿心有不甘,可又不敢对云瑶出手,只能客客气气地与她说话,“姑娘还是请凤掌门出来吧!”

    云瑶对水灵儿的态度大为不解,可她反应很快,一下子就猜到与寒月有关。

    月无痕因为寒月刀而对她多加容忍,他教中弟子当然也是看在眼里。

    想到这里,云瑶就越觉得自己愧对寒月,如果不是为了魅刹派她定不会如此欺骗与她。

    就如同寒月所希望的,她们能做一对好朋友。

    第74章 是非 正式亮相有点不大习惯

    君崇第一眼见到祁晓晓时只觉得这姑娘有种说不出的“与众不同”, 一言一行都不似寻常女子,可偏古灵精怪又讨人喜欢。

    听声音居然与那日在树下和他问话时的女子一模一样。

    “你从哪冒出来的?”

    君崇站起身来仔细的端详着月无痕身边的发色异样的女子,他大为不解的开口询问, 因为先前分明就只有月无痕一人,她出现的太过蹊跷。

    祁晓晓只是笑了笑, 故作高深的来了一句, “这个嘛, 天机不可泄露。”

    她上前偏头看了一眼正躺在床上一脸病容的丁芷越,岔开话题的问君崇,“你夫人怎么还没醒?”

    君崇听过她的话后更是一脸狐疑, “姑娘怎知她是我夫人?”

    “你们有夫妻相呗!”祁晓晓随口打趣的回答道。

    “姑娘还真会说话。”君崇严肃的表情有了一丝缓和的迹象。

    月无痕眼见他们聊了起来,倒把自己晾在一边,便出声打断了两人的闲谈,语气明显不客气:“不是说看人要紧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躺着的是月无痕的媳妇,祁晓晓看他臭着脸,好像自己不该与君崇说话似的,于是忍不住朝他做了个鬼脸,“略,你这人真小气!”

    说完之后就跑开了, 月无痕反倒是一脸不悦的巴巴跟了过去。

    看的君崇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他本以为祁晓晓是敕阴教的弟子, 或者是月无痕的某个近身侍女。

    可现在怎么瞧着都不像,两人的关系到像是…新婚夫妇, 不过也许是他想多了, 毕竟月无痕的性格他是了解的,这根本就不可能。

    祁晓晓一路跑,一路看两边的风景, 她就像一只逃出牢笼的小麻雀,好久都没体会这样自由自在的感觉了。

    “月无痕你送我一样东西吧!”祁晓晓忽然回头,朝身后跟来的人伸出手掌。

    月无痕被寒月气笑了,原来她故意跑开就为了私下问自己讨要礼物。

    “我还没见过谁这样大胆,敢问我要东西。”

    祁晓晓知道他不会拒绝,于是赖着他不松口。

    “今天不就见到了,反正你给我一样你随身带的,玉佩帕子什么的都行!我又不挑的。”她倒是没觉得不好意思,反倒是月无痕不给就是不对。

    祁晓晓心想,有月无痕的东西在身上,哪天总有用的着的时候。

    这江湖迟早都要落在他手里,自己这也是有备无患。

    可月无痕他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会有帕子之类的东西,寒月想要他也拿不出来。

    他想了一会方从腰封暗扣内取出那块从不离身的岫岩玉佩。

    祁晓晓没想到月无痕还真有,一脸高兴的接过玉佩,乐的傻乎乎完全没听清他接下来的话。

    “玉佩送给你可以,不过要有个由头。”月无痕忽然有了其他心思,带着话头说了一句。

    “行,你说什么由头都依你,反正送礼嘛不都是那样。”

    祁晓晓的眼睛早就粘在那玉佩上了才没管他想什么借口,反正骗到他的东西给自己就好。

    “那就当作…聘礼…”月无痕趁寒月翻来覆去仔细欣赏玉佩时,没由来的轻声说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