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阿姨觉得我跟季匀关系挺好的。

    我不得不向她隐瞒我和季家兄弟俩的事,按理来讲她有知情权,可在当前的情况下,我实在没有办法把这些事告诉她。

    也许有一天阿姨会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那不是现在的我有精力考虑的事了。

    在巷子里这看起来平静无波的生活下,却流淌着一条污浊的暗河。

    我在心里并不美化自己的行径,这与道德背道而驰,更是对规则的破坏,可它能让我更好地活着。这就足够了,人只要能找到合适的活法,接下来走的路就会变得简单了。

    季匀喝完汤,也不再看我,很快地放下碗跑去楼上了。在他离开时,我发现他碎发下的耳根子似乎有点发红。

    对面的季温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两眼,或许知道我刚刚对季匀做了些事。

    他起身给我也舀了碗汤,不动声色地朝我点了点头,似乎是赞许了我的做法。

    545.

    我一直觉得我这种懦弱怕事的性格当不了坏人,但在拉住季匀的胳膊时,我忽然觉得我在这方面可能还有点天赋。

    也许我已经抓住了他的弱点。

    他站在浴室里,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愣着看了我一小会、反应过来后,抬起唇角笑了起来,说:“你要跟我一起洗澡?”

    “你想跟我一起洗吗?”我松了手,抱着我的衣服站在门口,盯着他问。

    季匀嘴角咧得更开了,说:“想啊。”

    他看起来相当从容,但等我真的走进去时,脸上又露出那种有点不敢相信的神情。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我强势一点,季匀就会表现出他色厉内荏的一面。

    就像我无法分辨出他的友好是不是出于真心一样,我现在同样无法知道他暴露出来的弱点是不是他放下的钓饵。

    “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浴室门关上后,他在我身后压着声音问我,“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跟我说话了。”

    我默不作声地把卫衣脱了下来,在脱里面的保暖时,听到季匀又开口跟我说:“按我们下午约好的,我现在能碰你吗?”

    我没有回应他什么,他就跟我一起把衣服也都脱了下来,赤着身子过来抱住了我的背,有些着急、但又带着些克制地亲着我的脖颈,说:“召召,想亲你、我下午就好想亲你……”

    他抚摸着我后背的手指一如既往地有些发凉,慢慢捏到了我的屁股肉上。

    我呼了口气,跟他说:“我现在也不会跟你做,不要这么摸我。”

    “我有好好研究怎么提高技术,”季匀不摸我的屁股了,可还搂着我的腰,已经半硬的性器贴在我的股缝间,微微地动着身体蹭着我,又亲了亲我的肩胛,说,“会让你觉得舒服,召召喜欢被怎么弄,我都能跟你在床上玩。”

    546.

    季匀被我推着按在墙上,我把呲呲出水的喷头举了起来,把他的短发和脸彻底打湿了。

    他答应过不会还手,所以现在就站在被我淋水,等我把他浇得像只落水狗后,他睁开眼睛看我,居然还笑起来,说:“果然是来跟我生气的,别皱着眉头啦,你怎么弄我都可以。”

    我不禁开始思索季匀是不是有点受虐倾向,他刚刚还只是半硬,被我按着威胁了一会后,他底下竟然完全兴奋起来了。

    第193章 一百九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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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7.

    我要求季匀自己解决,下定决心不伸手碰他硬起来的地方,也不去看他故意露出委屈表情的脸。

    他不发疯时模样看上去人畜无害,而且总带着讨人喜欢的友善笑容。

    季匀下午说的没错,我确实觉得他长得好看,也总是忍不住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脸上。

    长着这张脸,就能肆无忌惮地干坏事、轻易得到别人的原谅吗?我说不上恨他,可也没法像从前那样毫无芥蒂地喜欢他。

    “你下午帮曲尧弄了?”我在低头挤沐浴露时,听到季匀问我,“那要我怎样做,你才会愿意过来碰我?”

    “不要讲我不喜欢听的话。”我说。

    季匀又向我道了一次歉。

    他冷静下来后大概也知道自己讲的那些话很伤人,会暂时地向我示弱,一副愿意对我言听计从的模样。

    我现在已经知道这都是表象。

    向来都把自己比作猎人的家伙不可能轻易被人捕获,而我也没指望自己能完全地控制住他。现在敢跟季匀正面对上,一是因为曲尧不会帮他了,二是即使出现意外,我也可以去找季温帮我。

    浴室不算太大,季匀就站在我的不远处,看着我的身体,对着我撸他下面的东西,喷头的水声掩盖住了他逐渐粗重起来的喘息。

    也许是水温有些高,热水淋在我背上时,我的脊骨禁不住地绷紧了一下。

    我快洗完时,他才弄到一半。

    我跟他说那我先穿衣服出去了,他自己在里面弄完。

    “召召,那你不管我了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还在撸管,季匀的声音听着比平常要低,还带着点轻微的喘息声。

    他要过来拉我的手,我本能地把手收到了自己背后,抿着唇扭头看了浑身湿淋淋的他一眼,低头沉默了一会,跟他说:“你不要随便碰我,别在我身上找玩弄什么东西的满足感。”

    “我没有!”他的手僵在半空,虚虚地握了一下,说话声越来越弱了,跟我说,“你跟我在一起,我也愿意对你好的啊……”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给我很多帮助,也送过我很多东西。”白色的雾蒸腾起来,我垂眼盯着瓷砖上流淌着的水流,说,“可你跟曲尧把我骗上床时,根本没考虑过我怎么想,也不在意给我带来什么伤害,不是吗?”

    他有着许多其他人没有的优势,于是从小到大都能很轻松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即使做错事,稍微道下歉,用那张漂亮又可爱的脸撒撒娇就够了,也不会受到什么严厉的惩罚。

    季匀看着我,说:“对不……”

    “你已经跟我说过一遍了。”我打断他,别过脸,说,“道歉的话重复太多遍,反而会显得不真诚。”

    我不能让他对着我发疯,所以我要试着比他更加强势,占领两人关系里的主导高地。

    我让季匀擦干身子。

    然后,我会陪他去他的卧室。

    “我可以帮你解决欲望。”他围上浴巾,挡住底下还硬着的性器时,我跟他说,“如果你想要我这么做。”

    但在这个过程里,他不能碰我。

    第194章 一百九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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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8.

    跟季匀单独共处一室是相当危险的事。

    可不能有第三个人参与其中,不然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复杂和微妙,也就是说,我应该靠自己找到牵制他的方法。

    里头没有开灯,但眼睛习惯了黑暗后,也能隐约看到他身体的轮廓。之前穿上校服时季匀的身材看起来跟我差不多,但他衣服下却有一层锻炼后才有的肌肉,实际上比我要有力气得多。

    他在体力上比我略胜一筹,我想挣脱并非毫无可能,可致命的是,他会揣测我的心理来控制我,抓住我的破绽,让我不得不留下来。

    为了不弄脏干净的睡裤,我坐上床后,就把长裤暂时地脱下来了。但因为不想直接去碰他的身体,想了会,我还是把袜子穿上了。

    他就坐在我对面,在安静的卧室里,闭上眼睛时,仿佛能听到捕猎者即将从草丛里跳出来前逐渐兴奋的鼻息。

    “召召。”他叫了声我的名字,声音听起来比以往都要温和柔软。

    我呼了口气,睁开眼睛,把脚伸到了他的两腿间,轻轻地用足背拱了一下他还硬着的阴茎,另一只脚抵在他底下的睾丸上,慢慢地挤弄起来。

    在蹭到季匀那里又大了一圈时,我抬脚要踩上他的龟头,他似乎抖了一下,要往后挪着躲开我的动作。

    “不要动。”我踩着他的性器,脚底隔着袜子的布料感觉到了温热且有些坚硬的触感,“也不准……不准你射到我身上。”

    “召召,你今天有点凶。”他的手按在床面上,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我,低低地笑了声,“是我哥教你的吗?你有没有给他做过这种……”

    我脚底用了些力气,他闷哼了声,话音就中断了。那性器上似乎流出了些黏液,把我的袜子稍微弄湿了些。

    “跟季温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主意。”我低着头,说,“你再说这种话,我就不弄了。”

    季匀安静了下来,他微微地喘息着,我听到他喉咙里的声音有些变调,感觉他要射的时候,就把脚收了回来,以免他的精液会弄到我身上。

    他有些吃惊,伸手要来抓我的脚腕。

    “说好不能碰我。”我把膝盖抱住了,坐到了离他有些距离的地方,挡住了他的手。

    “再踩我一会吧,”他爬过来靠近我,黑色的眼睛在昏暗里看着比刚刚要更亮了,“让我射出来,好不好?”

    “季匀,你自己继续弄,不是也可以射出来吗?”我皱着眉头跟他对视了会,说,“你别把我当成解决性欲的玩具。”

    “余召,我没有把你当成玩具……”他把脑袋凑过来时,从他脸颊边滚下来的汗珠落在了我的腿上,“我说过,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可你从来都不肯真正接受我……”

    季匀亲上了我的膝盖,亲过了我的小腿,用牙齿叼着我的袜子边,把它拉到露出我的脚踝时,湿热的舌头就舔了上去。

    我感觉他的脑袋慢慢地压到了我的脚背上,有些沉。

    “但我愿意当你的玩具,”他说,“你想弄哪种玩法,我都可以。”

    第195章 一百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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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9.

    我并不需要季匀当我的玩具。

    可我想了想,玩具是能按我的想法来行动的,它会遵从我的意志,但发疯的骗子狼狗不会,对比来看,还是玩具比较好。

    所以他亲着我脚踝时,我克制着自己手指的颤抖,将掌心贴在了他微微发烫着的脸颊上,指尖摸过他的鼻子,碰到那长得有些微微卷起的睫毛,他抬起脸,又张嘴含住了我的手指,舌头卷着我的指头舔了会后,又来舔我的手掌。

    “召召……”

    季匀呼着气,和我的距离又缩短了些。

    他表现得像只被驯服的家犬,可我神经并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紧绷,尤其是他低下头,把呼吸打在我大腿边时,我耳朵边又开始嗡嗡响,想从这个封闭的房间里逃出去了。

    在他伸手碰到我的膝盖时,我突然一阵激灵,把身子往后挪得贴在了床头,压着声音跟他说:“不要,你说好不碰我。”

    “你也有反应呀,”季匀低低地笑了声,靠近发现我的内裤也微微地鼓起来后,就开始得寸进尺起来,“我可以给你口交……”

    他好像真要低头去含我底下那里。我连忙推开他凑过来的脸,耳朵热得要命,说:“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