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仍然是昏暗的,但窗帘布隐隐透着些光亮,预示着现在已经是早上了。

    他们在我意识不清时给我做了些清理,还给我换了新的睡衣,肚子里虽然还有点热,但已经没有那些黏腻的撑胀感了。

    我又闭上眼躺了会,闻到睡衣上淡淡的草木汁液的香味,于是知道这不是我的衣服,而是从季匀的衣柜里拿出来的。

    季温哥搂着我,手掌托着我的屁股。

    腰被季匀紧紧环着,他的一条腿还夹在我的两条腿间,让我都找不到办法爬起来。

    这样被他们抱在中间,脖子和后背上都出了汗,渗出来的汗液像透明的保鲜膜一样裹在我的肌肤上,让我感觉到格外闷热。

    “召召?”

    季匀嗓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这样低声问了我一句后,鼻子在我脖子后蹭着,手摸到了我的腿间,隔着裤子的布料暧昧地捏揉着我的丸袋时,好像又把硬着的性器蹭在了我的腰上。

    我夹紧腿,他反而捏得更起劲,还亲着我的脖子,笑着跟我说:“召召的小穴早上就流水,想不想要被哥哥的鸡巴插进去止痒啊?”

    我的穴口确实正在他的抚摸下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夹在臀缝里的内裤被流出来的淫液弄湿了一小块。可那不是出于我的意愿,我不想再做这种事了……

    不要摸了、不是说过完昨天晚上就可以结束了吗?我抓着季温的手臂,红着眼睛叫了他几声,终于让他醒了过来。

    “季匀,遵守之前的约定。”季温抱着我坐了起来,拉开了他弟弟在我腿里为非作歹的那只手,说,“昨晚已经做得够多了。”

    他说完,就抱着我去卫生间洗漱,留季匀在房间里自己解决晨勃欲望了。

    我有点站不稳,腰上尤其酸软。

    季温给我挤了牙膏,帮我擦掉了脸上的泪痕后,又给我擦了擦身上的汗。

    我低头跟他一起刷牙时,不敢看他的脸,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哭一场,可是巷子里已经没有真正安全的藏匿处了。

    有好多问题想问他,可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锁了卫生间的门,脱下了我的裤子,手指插了进去,给我里边抹消肿的药膏。

    我忍着不叫出声,起初只有一根手指,后来就变成了三根在里头抽插,药膏慢慢被肉壁吸收了,那些被磨肿的地方又凉又热,但好歹不会觉得疼了。

    上药到一半,我小腹收紧,感觉到了一些尿意,但季温并不把手指抽出去,继续按摩着我的前列腺,让我极度羞耻地在他的注视下尿了出来。

    他看我尿完后,还低头用纸巾给我擦干净了软趴趴的那里。

    季温去洗手时,我就把挂在脚踝上的裤子又拉了起来,开始坐在马桶盖上发呆。

    我现在才发现发呆的好处,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露出什么表情、做出什么反应时,发呆永远是最好的选择。

    我会在季匀面前发火,可对着季温哥,我只能像被遗弃的小猫一样哀哀地看着他,希望他不要再说什么伤害我的话。

    “季匀接下来会收敛一点,但你还是少跟他单独相处。”他亲了亲我的发旋,摸了摸我流过眼泪发红的眼角,安慰着我,说,“哥哥下午去给你买蛋糕,不哭了,好不好?”

    第203章 两百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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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我不该给陆筠打电话倾诉委屈,他正在眺望他的光明前途,我不想让自己的事打扰到他的心情。

    可我还是打了。

    我锁了门,躲进了自己的衣柜里,把陆筠给我的传呼机紧紧地贴在耳朵上,听着里边“嘟——嘟——”的忙音。

    没有拨通。电话那头的机械女声告诉我陆筠在忙,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打了一次,在漫长的“嘟嘟”声后,她又说对方的手机可能不在身边,让我等段时间再打过去。

    我的通讯录里只有陆筠和季温,甚至都没有存我爸的号码。

    我把自己藏在挂着的校服里,低头看了会手机里显示的没被接通的电话记录,又翻了翻这两天陆筠给我发的消息。

    他跟我分享他的一日三餐,跟我说他去看的那座大学里有个很高的建筑,有天文台,夜里可以爬到上边用望远镜看星星。

    那里有很大的草坪,路旁还有些到了夏天会开很多花的树。

    陆筠跟我说过他很希望我跟他报一个学校,但总觉得我的成绩比他要好,应该去更广阔的城市念书。

    我闭上眼睛,想,要不我就跟陆筠报一个大学吧。我没有认真展望过自己的未来,之前唯一的愿望是能离开巷子,离开我爸爸,就像我妈妈那样,逃离这种让我呼吸不畅的生活。

    在我决定把手机关机时,屏幕突然亮了起来,陆筠的名字出现了我眼前。

    我高兴地接通了电话,压着嗓子地叫了两声陆筠的名字,问他在干什么。

    “我爸妈刚拉我去跟他们校友吃午饭。”陆筠跟我说,“你在哪跟我打电话?声音听起来有点小。”

    “我在衣柜里。”我诚实地跟他说。

    “哈?衣柜里?”陆筠在那头安静了会,语气骤然生气起来,骂了两句脏话,说,“是不是他们又欺负你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打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跟平常一样,说,“我好想你。”

    “我跟我爸妈说一声,”陆筠呼了口气,很认真地说,“我现在就回去找你。”

    我连忙阻止他,跟他说反正等开学后就能每天见面了,他就跟他爸妈好好在一起吧。

    他不相信,还要再问我发生什么。

    “陆筠,你想不想亲我?”我脸上露出一点笑容,感觉自己的声音变成轻快起来了,“你现在哪呀?要不我买车票去找你吧?我手上还有一点点钱!”

    他没有立即回答,我又有些失落了,觉得自己的想法并没有可行性:“可是我没有自己去别的城市的经验,钱好像也不够住酒店,怎么办啊……”

    “我现在回去。”他说,“不用你过来,我会回去找你。”

    我一边跟他打电话,一边从衣柜里爬了出来,去杂物间把我妈妈留下来的行李箱搬了出来。但往里边装衣服时,我发现它太大了,拖出去动静会很大,一定会被其他人发现,又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我坐在了大大的行李箱上,听着陆筠在电话跟他爸妈商量回来的事。

    陆筠爸妈还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我自私地渴望他能回来,然后把我绑架到他的家里。

    每回遇到大难题时,我就想当逃兵。

    我以为季温是我的救赎,他也确实给了我许多希望,许多我曾经觉得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他不止一次地跟我说他有私心,说他没我想的那么好,是我自作主张地把他当成完美无瑕的神明,现在才会觉得那么痛苦。

    全球变暖海水上涨时,我就变成挂在他身上的树袋熊,把他当成最坚实的依靠。

    他多好啊。

    会当圣诞老人给我送小礼物,给我信心,肯定我的努力,还会心疼我的眼泪。

    我已经自愿了,我在爱他这件事逐渐掌握主动权了,喜悦地期盼着和他成为一家人时,他就和他弟弟一起,共享了我的身体。

    第204章 两百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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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我真的是透明人就好了,这样离开时就不会吸引到任何注意。

    季温哥出去买蛋糕时,我没有听他的话留在家里写作业,把家门锁好后,就背着自己的书包离开巷子了。

    我要去哪呢?陆筠还没回来。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可在回过神时,我已经走在了那条上学会路过的大桥上。

    天还很亮,冬天的寒风把护城河刮出了层层波澜。我围着围巾,卫衣外套着很厚的羽绒服,还戴了手套,所以站在这里还不觉得冷。

    明知道走出来也无处可去,却还是头也不回往前走着,想走到天黑再考虑回家的事。沉默地走了一个小时,抬头时发现自己又走到了妈妈工作的医院前。

    有好多人进进出出,每一个出来的护士都会让我想到妈妈。我站在外面看了会,手揣在自己的衣兜里,没有什么进去的想法。

    我在这个医院出生,我妈妈在我三四岁时当上了护士长,后来她就很少再回家。

    我们一家人很少坐在一起吃饭。

    我以为所有人家里都是这样的,因为曲尧家也跟我一样,他父母在外地挣钱,一年到头都不回来几次。

    直到季匀家搬过来,我才知道原来有个好妈妈的家里是那么幸福快乐,到了晚饭时间他们家就会飘来阵阵的饭香。

    那时我家是奶奶做饭,我负责帮手做些简单的活计。但吃饭时我就身在曹营心在汉,味同嚼蜡地吃着炒青菜时,我就会想到季匀妈妈做的红烧肉、想到她熬的骨头汤。

    我好羡慕,可这份羡慕我对谁都不敢提。

    我拿自己的零花钱买了菜谱,怕被奶奶唠叨,就在曲尧家的厨房练手烧菜。曲尧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因为他每次都会把我弄出来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还会不停地夸我的手艺。

    我尝试着在曲尧家里制造正常家庭该有的氛围,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想,也许我以后可以不结婚,就跟我的发小曲尧一起生活。

    人是不是不该拥有太具体的愿望?

    愿望一旦太具体,把它摔碎的声音听起来也会非常清晰。

    我许愿过三个人的友谊长长久久,许愿过圆满安稳的生活,还想要有个能包容我软弱的大人照顾我的情绪。

    我爸老是说,我不够努力,所以才会比别人差那么多。同样的话重复好多遍,结果我的自尊心被他的言语日复一日盘得逐渐包浆。

    我托着脸,缩在公园小小的蘑菇房里,看着外面慢慢变成深红色的阳光,心想,我爸这种优秀语文老师,居然都不知道人不能一概而论的道理。

    有人是狮子,有人是兔子,有人是不听话的大狗,还有人是怎么爬也爬不快的乌龟。

    “乌龟?”我听到有人在蘑菇房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我抬起头,呆了会,猝不及防地对上曲尧褐色的眼睛。

    他蹲在我面前,朝我露出了笑容。

    我看到他脖子上围着我以前送的围巾。

    “狗狗哪里不听话啊?”他跟我说,“他很听话的,你要是不信,可以现在使唤一下。”

    第205章 两百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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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尧怎么知道我在这呢?

    我正思考着这个问题,他突然也弯腰钻进了蘑菇房里,跟我挤在了一起,握住了我搭在膝盖上的手。

    他很高,钻进来时几乎把半个蘑菇房的空间都占了。

    起初我感觉他带进来了一点风的凉意,但过了会,就感觉到他身上热烘烘的温度了。

    我听到他问我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