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宁焕手上一用力,把她压迫得更紧了。

    储纤直愣愣看着他,看来今天不对劲的不只有他,还有眼前这个打着坏点子的人。

    “说就说呗……”

    莫宁焕知趣的松开她,储纤任才方能呼吸新鲜空气,看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布袋,掏出一个小小的纸蜻蜓。

    他伸手掠来一个红符就往里面塞。

    储纤任大惊,“你这是……”

    “嘘嘘!”莫宁焕见状要捂住她的那张小嘴,“我只不过往里面塞东西,又没干什么坏事。”

    “那你干嘛把它放进去?”

    “小孩子不要多管闲事。”

    储纤任满头黑线,什么东西搞得神神秘秘的。

    莫宁焕褪下身上鸽蓝长袍,归还原位,朝后头的储纤任说:“走了。”

    储纤任依依不舍放下手里的红符,嘴上喋喋不休:“我还没求呢!”

    前面传来莫宁焕慵懒的声音:“我帮你求了!”

    储纤任气呼呼跑向他,“什么帮我求了?你求不算!”

    玉门绘壁,一个白色身影奔向远方白点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写感情戏呜呜呜,不过自嗨甜到了╰(*?︶`*)╯

    第30章 瀚海

    集市的赛马场开了,储纤任看到几匹毛发刷的发亮的黑马被领进泥土粘湿的场地。

    心里不免有些好奇,活了十几年从未见过都没亲眼见过赛马,没想到今生有幸遇见。

    “我们看看嘛……”她伸手去招揽一旁的莫宁焕。

    “看什么?”

    “赛马呀,你看过没,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这不就是比拼谁的马快吗?看到那个红色绣球没,夺得绣球的才算赢。”

    储纤任看呆了。

    莫宁焕见她不为所动,拉过她的手:“我们还有正事。”

    储纤任哭唧唧的跟马儿们告别。

    “莫先生,你也看到了我家女儿这幅模样了。”

    储纤任走在门边,帐篷边坐着一个穿红白衣裙的姑娘,她微微垂着头,储纤任依旧能看到她高挺的鼻梁。

    “又缺是什么时候跟她认识的?”

    “一年前吧,她平日里也不敢和其他男人说上话,直到她遇上谷先生我以为她的病情有所好转,没想到非旦没有好转,反而对外面的事物更加偏激…………”

    妇人面色凝重,望着不远处坐着的端步阿索,眉头不自主的皱起。

    “等又缺回来我们再细细详谈。”莫宁焕压低了声音,眼前的这位姑娘只是表现得很孤僻,并没有唐突的举动。

    “好,好吧。”妇人点了点头。

    “她知道家里来了客人?”

    “知道,”妇人点头,“一开始听到家里会来人,像往常一样的激动甚至不愿出门,但听我说是谷先生的朋友才安心,现在也愿意待在外面了。”

    “最近瀚海城里举行着祭祀,和我一样的外来人不计其数,让端步少出点门吧。”

    妇人鼻子一酸,望着把弄辫子的阿索顿时泪落,哽咽道:“如果当初我能看好她,她也就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了……”

    聊罢,妇人给莫宁焕储纤任准备住所。

    “那个端步姑娘究竟怎么了?”储纤任问道。

    一个正直年青的姑娘,看着也很正常,不像书信里所说的那样反常。

    “童年阴影。”莫宁焕收拾着床铺,褐色的脊背高挺起,转身又去收拾床头。

    储纤任愣了愣,没再多问,静静的看他收拾床铺,脚上摇摆不定。

    储纤任跟着莫宁焕穿梭在人群、帐篷里,直到一个拐弯处,这里的集市突然转变。

    意识到周围的氛围不对,耳边回响游街的喧闹声,她看到几个被关在笼子里的人,面带污垢,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勉强遮体,浑浊的眼睛警惕着外面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人。

    “你来这地方干什么?”储纤任几步追上莫宁焕。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待会儿我会去见几个人,那儿的人不太好说话,你就在我后面等着。”

    莫宁焕停在一处掀开帘子的帐篷,帐篷又脏又黑,里面的空间却很大。

    “亲爱的朋友,你终于来了!”

    一声陌生的声音传荡整个帐篷内外,男声粗犷却很热情,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莫宁焕踏上通往帐篷的几阶木梯,刚走到帐篷外,一个满脸胡渣的异服男子笑呵呵的已等候多时。

    莫宁焕确认一下,甩手将袖子里的东西扔给他,“东西到手。”

    异服男子哈哈大笑,连连称赞:“不愧是莫兄,办事效率果然很高,不想我那些兄弟,一个个吃软饭什么都干不了。”

    “少打岔,”莫宁焕伸手要东西,“我的东西呢。”

    异服男子尴尬的抓了抓卷毛的头发,连忙解释:“你跟我老大约定的是初九,今日才初八,我那边的人赶不上。不如你明天再来取,实在等不及,今天就留下来,哥几个好好款待你,等东西送来了,你再走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