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玄寺所具有的价值不仅仅是佛学方面的, 它的历史价值、建筑价值、文化价值也是相当重要的。

    众人顺着常规的路线一面浏览一面感慨,姜沉也难得收起了嬉笑的神色, “我明白节目组为什么把第一期的地点选在这里了, 确实很震撼。”

    精美的琉璃塔、汉白玉石的栏杆、宏伟的地宫……无一不显示了古人的智慧。

    一时之间, 众人都被深深吸引。

    继续寻找节目组设置的其他线索, 再往下就是些展览的文物,都是从遗址中出土的。

    “看这个琉璃头饰。”靳语汐指了指玻璃内展出的饰品,“和照片上的是一样的。”

    于是众人都围了过来,看见指示牌上所显示的朝代,不由道, “看来真是穿越的。”

    于是姜沉脑补出了一个故事:刚才的那位老妇人很有可能是从明代穿越过来的,她曾经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但是在这个时代举目无亲。而宋熠言呢,恰好和她曾经认识的人长得很像, 所以就把照片给他们了。

    “不对啊, ”靳语汐提出了疑惑, “明代还没有技术能记录下照片吧?如果她是明代的人,她应该给我们一幅画像。可是她给的是照片,那就说明照片上的人,至少也是民国之后的了。”

    于是姜沉的故事被ass了。

    “录节目,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姜沉被否决了也毫不气馁,“我听说这里的素斋也不错,不如我们干脆去……”

    说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了这个节目的主题,改口道,“去体验一下,传统的素斋文化。”

    栖玄寺的素斋馆是后建的,不属于原有遗址内的部分。

    从后门绕出去走了几步就到了。

    “我们吃点东西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姜沉警惕地望着节目组,“别吃完了之后告诉我们要付出什么代价?”

    “不至于不至于。”张白易连忙保证道,他这次的节目已经转变风格了,不再像他之前做节目那么丧心病狂了。

    五人放心下来,围坐在桌边,不一会儿就有小僧给他们端上了招牌的蕈油面。

    传统的蓝边碗里面码着整齐的面,汤汁是红汤,面的上面还点缀着青菜和菇,香气扑鼻。

    “来来来,干了这碗蕈油面,。”姜沉给他们分筷子,“一人一碗,我们的感情就不会散。”

    沉哥今天金句频出,后期到时候都可以在屏幕上打上他的经典语录了。

    “我不能吃这么多碳水。”华子妍在开动之前小声求助姜沉。

    他们两这显然不是头一回了,姜沉熟练地夹了一大半面出来放到自己碗里,还说不能浪费。

    一瞬间,华子妍的碗里就空了大半,只剩了一点点面条和配菜。

    靳语汐看了看她的碗,又看了看自己的碗,沉默了。

    女明星们对自己的要求也太严格了,哪怕是录节目时的吃饭时间遇上这样的情况也完全按着自己的食谱进行。华子妍这样的是常见情况。

    反而,她才是不常见的情况……

    她刚刚还打算一个人享受这一碗面来着……这会儿她看着两个碗里的分量对比,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感觉自己是不是对自己太放纵了。

    “你嫌多?”宋熠言见她没有立刻动筷子就问。

    “不多不多。”靳语汐连忙摇头,“刚刚好。”

    “我猜也是。”宋熠言小声说了这么句,似乎还笑了一声,“你之前吃得也不少。”

    靳语汐:“……”所以这是说她的食量很大吗……

    “女孩子能吃才可爱。”姜沉望了她一眼,又意有所指问宋熠言,“是吧?”

    “嗯。”宋熠言承认了。

    等到出来的时候,有一位住持模样的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几位有缘人,我们寺里正在做一个活动,几位碰上就是缘分。”住持介绍,“几位可以在信笺上写下自己的愿望、或是对未来的寄托,我们会帮几位保存在琉璃塔里。等到了约定的时间,几位可以再来取。”

    靳语汐来了兴致,“这也是节目组设置的环节?还是我们正好碰上了?”

    “不可说。”住持微笑。

    众人:……这住持怎么也有张白易那味儿了。

    不过抛开节目设置来看,这个活动也还是很有意思的,他们看到住持所指的地方已经放了很多封存好的信笺了。

    整整一面墙都是,封面上写着启封日期和拥有者的名字。

    记录当下的迷茫、或是对未来的憧憬,等到了约定的那个日期再来打开,看一看当初留下的记忆,这本身就是一件美好又浪漫的事情。

    “不如,我们几个人统一一个日期吧?”姜沉建议,“两年后的今天,我们再一起来看,不管那个时候的我们正在做什么、过得怎么样,都一起再聚到这里?”

    “好,那就说好了。”靳语汐应了下来。

    以靳语汐这样的职业特殊性,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剧组或是家里。能接触到外人的途径也是通过拍戏或者参加活动。因此,在这期间能遇上几个聊得来的朋友是很难得的事情。

    更难得的是,遇上的全是不错的人,比如这次的几位c。

    所以姜沉以提议,她就应下来了,甚至已经开始对两年后的约定之日产生期待了。

    栖玄寺处处都风雅,给他们准备的纸笔也是毛笔和薛涛笺。

    姜沉还在对着毛笔发愁,那边宋熠言已经提起笔开始书写了。

    “厉害了。”姜沉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