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达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之地,陆谨闻力度极大地往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嘴唇贴上她的,语气带着狠劲儿,质问道:“你刚亲哪儿呢?嗯?”

    看她不说话,又狠了几分:“林洛希!你刚亲哪儿呢!”

    “这里呀~~~”她一点都没察觉到危险,舒若无骨的手,触上他的喉结,目光柔美得,能与这晚月色比肩,“很早就想亲了。”

    她不知收敛,让他愈发,贪得无厌。

    “林洛希。”

    “你自找的。”

    说完,再次抱起她,径直走向卧室。

    走到床边,纵然内心焦灼,但陆谨闻动作依然控制得很轻柔,弯下腰,轻轻地把她放在了床上。

    床单是深蓝色,她穿着的芭蕾舞裙,则是纯白一片。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恰似一只白天鹅,坠入了一片原本就属于她的海洋。

    窗纱拉着,透进来几缕清冷的月光,她仰头看着他,肤若凝脂,明眸皓齿。

    奔波一路的终点,在此刻终于抵达,陆谨闻没有犹豫,手臂撑在她身侧,低下头,与她深吻。

    缠绵得,像一阵风。

    只消片刻,海洋卷起风涌的浪花,白天鹅也被风温柔托举,漂流至更远的目的地。

    林洛希身处在这片温柔的动荡里,感觉自己在无限下坠,整个人被一种飘忽的失重感悉数浸透,虽然是全新的异样感,但她却还想要更加深入的沉溺。

    于是,只好伸手,去抓紧那阵风。

    这片海洋上,风过留痕。

    陆谨闻抬手,由上至下地,将她那身芭蕾舞裙褪尽。

    然后,是愈发虔诚的吻。

    林洛希被他娴熟的动作惊到,一边沉沦一边问:“陆谨闻,你之前是不是......?”

    他声音微喘,否定道:“没有。”

    她喃喃:“那你怎么?”

    他在心潮鼓动中漏了声笑,自己造了个词:“熟梦生巧。”

    林洛希:“......”

    但最终,陆谨闻还是见好就收,直起身子,从衣柜里拿了件睡衣给她套上。

    林洛希低头一看,不是上次的t恤,而是一件女式睡裙,纯白色,无袖设计,简约大方的款。

    她目光瞥到上面的logo,问:“这是谁的睡衣?”

    陆谨闻叹了口气,无语道:“你的。”

    除了你,还能是谁的?

    “你买的?”她记得这个牌子只有实体店,想了想,问,“你去逛,会不会很尴尬......”

    还没问完,就被陆谨闻打断:“你未来婆婆买的。”

    林洛希:“......”

    给她穿好,陆谨闻转过身,说:“我去洗个澡。”

    看他走进浴室的身影,林洛希在原地愣了会儿,想了想,跟上他的脚步,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门。

    陆谨闻怕她有事,赶紧围上浴巾,把门打开。

    结果,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她会说:“我帮你,好不好?”

    她不希望自己永远是被取悦的那个人。

    “不好,”他拒绝着,把门关上,“快出去。”

    林洛希深呼一口气,伸手推开正在合上的门,走入雾气萦绕的浴室间,笃定道:“我帮你。”

    -

    浴室里灯光明亮,陆谨闻一边给她洗手一边问:“谁教你的?”

    林洛希脸红得能滴血:“你......”

    他低笑:“在哪儿教的?”

    林洛希:“......”

    这人,就是非要她回忆!

    看她不说话,陆谨闻继续使坏:“难道是说在梦里?在梦里梦过我,教你这个?”

    林洛希去推他:“没有!”

    说完,直接急了,甩手就走:“我无师自通,行了吧!”

    陆谨闻赶紧哄人:“别生气,等会儿请你吃草莓。”

    被哄的人恃宠而骄,相当不屑:“谁稀罕。”

    “我喂你吃。”

    “......”

    -

    趁陆谨闻洗澡的功夫,林洛希也去主卧的浴室冲了个澡。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有些惊喜地发现,柜子里多了一份女性用品,从洗漱,到护肤,一应俱全,并且全部都是她喜欢并且正在用的牌子。

    她看着,不知不觉,眼眶微热。

    洗完澡出来,林洛希走到客厅,一眼就看到厨房里有个人影在忙碌,她悄悄走近,看到他果真如刚才所说,正在给她洗草莓。

    想起自己过来的一个目的还没有达成,林洛希拉住他的手,问:“陆谨闻,你钢琴在哪里放啊?”

    “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让你教我弹琴。”

    陆谨闻把草莓洗净,放在沥干篮里,让它控干着水,然后拉着她,往走廊尽头的那个屋子走。

    本来是想规规矩矩地教,但奈何今晚气氛太好,一首曲子都没教完,陆谨闻就把她往琴上一推,低头去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