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知道主角是谁吗?跪求主角的其它片子15****23@qq.com,良辰必有重谢”

    “作为老司机的我居然也有认不出主角是谁的一天,难道是哪家刚出的新人?”

    “主角骚想干嘿嘿嘿~”

    “步兵好评!但是怎么没有实操啊!!!”

    ……

    齐笙故意把评论拉给苏海看,当看见的苏海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时,齐笙心中暗爽。

    “你把片子传到网上了,而且还没在脸上打码?”苏海怒目圆瞪,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不是看见了么?怎么?后悔了?但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看见过你淫荡的样子了。”

    苏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如坠冰窖。

    “如果你现在就想求饶那就太早了,一会儿有的是你求饶的时候。”

    齐笙点开了视频,退出了地下室,苏海躺在原地一动不动,面如死灰。

    第五章 看着自己的片子自渎是什么感觉

    影片是经过剪辑的,一些细枝末节被删去了。

    苏海看见了自己是有多么的淫乱。

    被分成m形的双腿,私处含着的假根不断的震动着,透明中带着些许血色的液体不断的流出。淫乱的表情,眼角发红,眼珠上翻,大张着不断浪叫着的嘴,口水不自觉的溢出拉出一道道银丝。

    然后他就这样,被假根操着后面给操射了,齐笙还恶意的给了苏海一个面部特写。

    英挺的眉轻撇着,双眼中朦胧着水汽,充满了欲望。绯红的眼角还含着泪滴,从颊边滑落。面色潮红,薄唇微张,发出高潮余韵后抽泣般的喘息,脸颊上还洒落了几滴浓稠的乳白色精液。

    苏海从没有如此的厌恶自己,不仅仅是厌恶幕布上的那个自己,还有现在,躺在地板上的这个自己。

    对着自己被凌辱的片子,他居然起了反应。

    苏海对自己说都是春药的缘故,然而他无法否认,那天晚上的欢愉是那么的刻骨铭心,以至于一想起就觉得口干舌燥。

    身躯逐渐发热,苏海磨蹭着冰凉的地板而不自知。地下室内来自自己的淫声浪叫不绝于耳,让苏海的思绪飞回到那一夜,呼吸开始紊乱粗重。

    手被绑在身后让苏海无法通过抚摸自己获得藉慰,来自前面与后面的双重折磨让苏海欲仙欲死,他只想有什么东西能狠狠的抚摸他,摩擦他,进入他,让他解脱,让他快乐。

    “吱呀——”地下室的门被打开,这一声传到苏海耳朵里竟比天堂的乐声还美妙。

    “怎么,这么快便撑不住了吗,还以为你骨头有多硬呢,原来也不过如此。”齐笙看向苏海的目光带着讥讽与嘲笑,“想要吗?呵,求我啊。”

    齐笙好整以暇的坐在门口旁的凳子上,观看着苏海的丑态,等着在他向自己求饶时狠狠的羞辱于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海挣扎着,脑海中天人交战。

    求饶吧,实在太难受了,我快不行了,不管他怎么羞辱自己都当做是没听见吧。

    不行!怎么可以!苏海你还嫌自己不够下贱吗!

    喘息声音声越来越大,下身越发的胀痛,苏海扭动着屁股,菊穴越发的空虚。

    “…求你……”他咬着唇,声音低沉喑哑。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大声一点。”齐笙恶劣的笑着,翘起了二郎腿

    “我说,求你!”

    “求我干什么?说清楚一点!”

    “求!你!操!我!”

    粗蛮的话语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他的胸膛不断剧烈起伏,心里充斥着愤怒,与悲哀。

    他仅存的一点自尊心被他亲自踩得粉碎。

    “哈哈哈!”齐笙解气的大笑“你想我操你我便操?我可不像你那样随便。不过既然你低声下气的求我了,呵。”

    “啪嗒——”一根高仿真男根被齐笙甩在苏海面前,每一处褶皱每一根青筋都真实无比。

    虽然这根比上次那根细了许多,但想直接插进去还是很困难。

    “赏给你的,好好享受。”齐笙按了按手上遥控器的开关,发出嘀的一声,绑住苏海的手铐应声而解。

    苏海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垂下的双手开始颤抖。

    他还是捡起了那根男根,因为他是如此的渴望,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

    “注意看镜头。”齐笙手里又拿起了那部万恶的摄像机,上面亮起了邪恶的红光。

    苏海没有理睬齐笙的调笑,他双膝跪地,背对着齐笙,撅起屁股,一边快速撸动着自己的下体,一边缓缓把男根插入自己体内。

    那根男根是如此的真实,在齐笙的镜头中像是真的男人的鸡巴在操苏海。

    “不先扩张一下吗,转过来正对镜头我可以发发善心赏你一瓶润滑剂。”

    苏海额头青筋暴跳,若无必要他绝不会再求这个人渣!

    把男根直接插进去确实有些困难,但苏海忍着疼痛硬是把它插了进去。

    只有这种自我折磨,才能给苏海带来一丝救赎。

    刚止住血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从臀缝间滑落,苏海紧握着男根的手指节发白,嘴里嘶嘶的抽着凉气,他不断的深呼吸,开始了抽送。

    齐笙陷入了沉默。

    苏海的动作很慢,慢到齐笙可以清楚的看到苏海暗红色的花瓣是如何绽开又收缩的。原本软下去的下体在苏海手掌的抚慰下又挺立了起来,透明的粘液沾了苏海满手。鲜血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滞涩的抽动逐渐变得顺滑,苏海口中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原本直立跪下的姿势因腰腿发软而改为趴下。

    苏海强迫自己忘掉礼义廉耻,忘掉摄像机,忘掉齐笙……

    录像早就放完,画面定格在苏海大腿内侧写着的‘娼’字上。房间里只剩苏海的呻吟声,与假根抽插发出的噗呲噗呲声。苏海不停的提腰扭胯迎合着自己手上的动作,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苏海的呻吟声也越发的急促。随着高潮的突然降临苏海的肠道内一阵阵的收缩,像是压榨着假根要它吐出精华。苏海的眼前一片空白,他的脖颈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头猛然向后仰,嘴里发出抽泣般的呜咽,白浊自肉茎中尽数泄出。

    “滴答、滴答。”

    在精液从掌间滑落的同时,苏海眼眶中的泪水也随之一起滑落。

    这欢愉与痛苦的泪水,流到苏海嘴里,却散发出如胆汁般浓烈的苦涩。

    齐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起身离开了,只有那部录像机还在那儿忠实的记录着苏海淫乱的一面。

    苏海咬紧双唇,把哭声闷在嘴里,留给摄像机一个颤抖的背影。

    第六章 震惊!居然喂我吃白色粘稠的……

    苏海盯着天花板,数着这是自己第几次失去意识。

    从小就身强体壮的他很少生病,更别说失去意识了,这几天失去意识的次数怕是比之前二十几年加起来都多。

    房门被推开,齐笙哼着歌走了进来。今天囡囡上学时心情十分不错,和他叽叽喳喳的说了一路的话,连带着他的心情也受到感染十分愉悦,到现在脸上都还挂着笑。

    他的手里端着一碗苹果粥,那香甜的气息不停的勾引着苏海肚子里的馋虫,苏海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

    苏海已经有好久都没有正常进食了,肚子里的东西早就消化了个干净,要知道他平时一顿饭能吃好几碗,突然饿这么久胃都疼得火飘火辣的。

    “以后还敢不敢嘴贱了?嗯?”

    苏海直勾勾的盯着那碗诱人的苹果粥眼里放着绿光,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吸溜了一下口水,乖顺的摇头。

    他现在身体状态不佳处于任人鱼肉的状态,和齐笙继续顶下去惨的只会是他。

    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苏海在内心如此叫嚣着。

    齐笙看着他的馋样,轻轻笑了,语气居然带了一丝温柔,“早这么乖不就好了么,现在知道错了?要我喂你还是你自己吃?”

    苏海伸出手示意他要自己吃,他的脸皮还没厚到在发生过那些事情后,还能坦然的让齐笙喂自己。

    “小心烫手——”

    还没等齐笙说完,苏海猴急伸出的双手就已经被烫得缩了回去,期间还不停的龇牙咧嘴甩着手。

    齐笙被他逗乐了,双眼弯成了两个小月牙。

    “傻、瓜——”齐笙拖长了声调,尾音上扬,其中包含着怎么也无法忽视的笑意。他端着碗坐到苏海床边的椅子上,“还是让我来喂你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轻撒在齐笙的背上,把他的身影描上一圈温暖的金色。他拿着勺子呼呼的轻吹着,热气蒸腾,模糊了他藏在暗处柔和的眉眼。

    “张嘴,啊——”

    苏海正直愣愣的看着齐笙,还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的张开了嘴,让齐笙把勺子伸了进来。

    小巧的银勺在苏海口腔里轻轻搅动着,甜腻的味道在舌尖上弥漫开来让舌根处分泌出大量的唾液。略烫的触感让苏海忍不住张嘴哈着热气,舌头却不舍的贪婪的舔舐着,那美妙的滋味最终让他忍着烫,把银勺含在口中仔细吸允着。

    直到银勺从口中缓缓抽离,苏海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模样有多么色情。

    自己还真是淫乱啊……

    “你怎么一副被欺负了要哭出来的样子?还是很烫吗?”齐笙疑惑道,“还是说你不喜欢喝苹果粥?”

    苏海闷声摇头。

    齐笙也不在追问,专心喂起了粥。苹果粥被一勺一勺的喂给苏海,每次齐笙都要苏海把勺子舔得干干净净他才会去舀下一勺。苏海脸颊发红,神情屈辱,却敢怒不敢言。

    然而齐笙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齐笙把粥喂完放下碗勺后,他抽出一张餐巾纸欲帮苏海擦嘴,苏海也顺从的任由他摆弄。

    “……为什么”苏海突然问道,脸上还是那种红着脸泪汪汪的表情。

    “什么?”

    “为什么又突然对我好,你不是很讨厌我吗。”苏海双手环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膝盖上的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明明对我做了那些事情,为什么还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对我好。”

    齐笙忍不住伸出手抚摸苏海的头发。

    苏海的头发偏硬,喜欢到处乱翘,非要仔细的梳理一番才肯服帖下来。齐笙用手指作梳子想要抚平它们,但它们却顽强的反抗着,不仅没有被驯服,反而把齐笙的手心扎得痒痒的。

    “我哥有没有找到你。”苏海还是把头埋在被子里。

    齐笙的眼神越发的柔软,也把声音压得低低的,“没有,我伪造了你的出行记录,还用你的手机给你哥发了短信,你哥现在应该认为你在海南玩。你平时也不常在网上发动态,我就没伪造你在海南游玩的照片。”

    “哦……”苏海的语气有些失落。“我想我哥了,我想给我哥打电话,我不会把你的事情告诉他的。”

    他就只是单纯的很累,需要一点安慰。而且,以目前自己的状态可以说是齐笙对他想玩就玩,他有些绝望的已然认命了,只想齐笙在视频流传开来前撤回,别再发了。

    他不想让哥哥知道自己经历了些什么,更不想让哥哥看见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与照片,他想要自己解决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