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海大叫着,放空了自己,把所有的情感都投入到了性事里,在欲望的波涛里沉浮着,他躲藏进齐笙的臂弯,忘掉了眼角的泪水,不停的催促着齐笙快一点,再快一点,因为慢下来就追不上快乐,会被痛苦吞没。

    “齐笙!啊~!射进来!我要你射进来!”

    他双眼迷乱着即将达到高潮,他渴盼齐笙把滚烫的精液射进身体的最里面,他是无比的渴望他,无比的渴望他的温度。

    “苏海,哈啊,苏海……你等我、等我……”

    湿漉的头发垂在颊边,齐笙凝视着身下的苏海,心里的酸楚是那么的鼓胀,他只能一遍遍的亲吻着苏海,把自己的热度传递给他。

    潮红色布上他苍白的脸颊,他挺动的速度陡然加快,苏海大叫着夹紧了他的腰,他低吼一声,在重重的一顶后把自己的精华毫无保留的射进了最深的地方。

    他缓缓的抽动着,回味着高潮的余韵,苏海扬起了头搂住他的后脑勺,再次索求着他的亲吻。

    “苏海……”齐笙用手指轻轻揩去苏海眼角的泪水,苏海抱紧了他,不让他把欲望抽出去。

    “别走……”他低声哀求着,凝望着齐笙的眼里氤氲着泪水。

    “我不会走的,乖,让我出来,我给你洗澡。”

    “别走……”他把头埋进齐笙的怀里,身躯微微颤抖。

    “苏海,乖,听话,洗完澡我抱着你睡觉,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苏海哽噎着,缓缓放开了齐笙,只是双眼仍然紧紧的,注视在齐笙身上。

    倔强的黑色短发在白色的泡沫里变得柔软,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按摩着头皮,苏海闭上眼睛,用手死死拉住齐笙,一刻也不愿意与他远离。

    “你哥哥,他怎么了?”

    “他被警察带走了。”

    苏海蹲坐在浴缸里,一手拉着齐笙,一手环着膝盖。

    “你在现场吗?”

    苏海摇了摇头,“今天小雨拉我出去玩,我们玩了好久,等我们回去时,家里就被贴上了封条。”

    “你有没有和他们吵起来?”

    “没有……我回去时,一切都结束了……”

    苏海再次低声啜泣起来,齐笙连忙轻抚着他的背脊,安慰着,

    “别哭,你还有我。”

    他们洗完了澡,赤裸裸的走了出来,齐笙搂着苏海躺到了床上,关上灯拉好被子,苏海在黑暗中使劲的往齐笙怀里钻,直到两人紧贴着再也不能更近时,苏海才安定下来,听着齐笙的心跳声,缓缓入眠。

    第五十六章 冷酷郎君:吃干抹净别想跑

    半夜时,齐笙被苏海推醒,他困倦的睁开眼睛,苏海径直吻了上来,绵长的亲吻让大脑缺氧的同时也让他逐渐清醒,彼此分开后他在黑暗中摸上了苏海的脸颊,却摸到了一手的泪水。

    “齐笙,我想要……”

    苏海说着,声音低缓而又脆弱,他跨坐在齐笙的身上,俯下身亲吻在齐笙的脸颊。

    下巴,侧颈,锁骨,胸膛,乳头,苏海一路亲吻着,一路留下泪水,齐笙搂住了他的身子,心中再一次被疼痛充满。

    “苏海……”

    “齐笙,我好想你,想你进来,我好想你……”

    下体被人含住,进入了湿热的口腔里,齐笙按住了苏海的头,想要把他推开,但手上却犹豫着。

    “苏海,你先起来。”

    他揉着苏海的头发,声音里充满怜惜。

    他的下身软趴趴的,任苏海怎么逗弄也没有一丝感觉。

    “你不喜欢吗?”

    苏海抬起了头,无助的看着他。

    “体质原因,我贤者时间很长,射过一次后要过很久才能自然勃起。”

    见苏海失落的低下了头,齐笙心中有些不忍。

    “你很想要吗?”

    苏海躺在了他的身边,搂住了他,没有说话。

    “也不是没有办法……你等一会儿,我去趟实验室。”

    齐笙亲吻在苏海的额头。

    他对于这种作弊的方法挺反感的,即使硬起来上床的时候也会觉得很抗拒,因为心里面根本就没有这种想法,仿佛大脑被强奸了一样。

    苏海看向了他,那双眼睛即使是在黑夜里也晶莹着发着光。

    “我和你一起去。”

    反正一会儿要脱,他们也懒得穿衣服了,蹑手蹑脚的向实验室走去,打开灯关上门。

    苏海坐在实验桌上,看着齐笙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在调和了另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透明液体后,吸到针管里摸索着在屁股上扎了一针,又从一旁的保险柜里翻出一小瓶看起来就很可疑的白色粉末。

    齐笙用药勺小心翼翼的抖出一点零散的粉末,沾到指头上舔了一口。

    “毒品?”苏海愣愣的看着他的动作。

    “针剂不是,粉末算是,卖这个被抓到比卖毒品还严重,但这其实只是致幻剂,生理上不会成瘾,乔布斯试过都说好,很适合用来找灵感。想不想试一下?”

    虽然是这么问着,齐笙却径直把小瓶子锁了回去,递给了苏海另一个不透光的黄色喷瓶,上面还贴着密封条。

    “一会儿等药效发作时你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我基本上是无力反抗的,事后的记忆也很模糊,你有什么平时不敢对我做的事情,都可以尝试一下。如果我一直硬不起来你就拿这个对我鼻孔喷一下,别喷太多,有副作用的,你做的时候觉得疼也可以吸一口。”齐笙笑着说出了很危险的话,示意苏海和他一起回卧室,苏海拿着那个小黄瓶,手有些僵。

    等齐笙躺到床上时,苏海就发现他的双眼有些溃散了。

    “齐笙。”

    苏海试探性的呼唤他的名字,齐笙过了一会儿才茫然的转过头,对着苏海缓缓的露出一个笑容。

    “头有些晕,要干什么你自己来吧,我瘫一会儿。”

    他懒散的说着,直接在床上躺成了一个大字型。

    苏海跨坐到了齐笙的身上,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齐笙的身体,齐笙依旧只是笑,神志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苏海渐渐放大了胆子,仔细欣赏起齐笙的身体。

    皮肤真的很白,白到有些病态,青色的血管潜伏在脆嫩的皮肤下,让苏海放轻了每一次触摸的动作,生怕把这些纤细的血管弄出个好歹来。

    乳头的颜色很淡,是可爱的樱粉色,比齐笙的唇色要浅一点,胸膛上没什么肉,苏海可以轻松的摸出齐笙肋骨的数量。

    体毛偏少,身下的草丛并不像自己的那样茂密,大腿很光滑,可惜肉太少摸起来感觉很一般,小腿上没什么腿毛,这让每到夏天就要刮毛的苏海挺嫉妒的。

    越看越觉得,齐笙才是受。

    苏海撸动起了齐笙的下体,但它在稍微抬起头后就没了反应。他犹豫着,还是拿起了那个小黄瓶。

    上面写着的都是英文,这个应该不是齐笙自己做的。

    他撕开了密封条,捧住齐笙的脸,按下了按钮。

    “嘶——”

    气体喷出的声音传来,里面因该是添加了其他的香料,苏海闻着觉得味道还挺不错的,他放下了小黄瓶,继续起了未完成的工作。

    这次的效果十分明显,苏海刚一握上去那根棒子就胀大了一圈,齐笙也微微喘息出声,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色。

    “苏海……”齐笙轻唤着苏海的名字,看向苏海的眼神有些迷醉。

    苏海不禁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喉结上下滚动着,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根棒子顿时变得无比的精神,齐笙头向后仰,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苏海,嗯……苏海……”

    低哑的呻吟声从齐笙的嗓子里穿出来,苏海顿时觉得有些受不了了,他晃了晃齐笙的肩膀,开口询问到。

    “齐笙,润滑剂在哪儿?”

    齐笙茫然的看着他,在过了几秒后,他的嘴角忽然勾出一个弧度,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

    “啊,没有。”

    苏海呆愣的看着他嘴角那抹艳丽的笑容,心里像是有火在烧,烧得他不能自已。

    唇与舌相互纠缠,齐笙热烈的回应着他,那根滚烫的棒子不停的磨蹭着苏海的屁股,暗示性的举动让苏海的腰腿都有些发软。

    “苏海,快让我进去,你的里面好舒服的……”

    齐笙低声赞叹着,他坐起身,用头抵住苏海的额头,双手在苏海的腰间游移着,慢慢的滑向了苏海的屁股。

    “哈啊……”

    进入的两根手指让苏海回想起了不久前的快乐,身体深处逐渐传来空虚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吃到了残留在齐笙嘴里的不明粉末的原因,他感觉身体有些发飘,仿佛成为了一只水母,一摆一摆的向光亮的海面游去。

    “苏海,想要吗,让我进去……”

    耳垂被人含进嘴里舔弄,湿热软腻的话语撩得头皮酥麻,苏海猛的把齐笙推倒在床上,扶住了他的肉棒顶在穴口,缓缓的坐了下去。

    “啊~苏海~好棒~”

    齐笙呻吟着,沉浸在爱欲中,苏海盯着他充满情欲的双眼,原本因疼痛而疲软下去的老二又再次挺立了起来。

    他拿起了小黄瓶,也给自己来了一下。

    嫣红色的快感,短暂,却又是那么的强烈,强烈到眼前发花模糊了世界。头脑开始眩晕,毛孔瞬间舒展,血液奔涌着流速加快,苏海觉得自己的神志也不再清醒,身体混混沌沌要往下掉,他顺势狠狠的一坐到底,齐笙再次舒爽的呻吟出声。

    后穴的痛觉被麻痹,大脑中只剩下快乐,苏海追逐着最原始的欲望上上下下耸动了起来,手边的小黄瓶噗通一声滚落在地,却无人搭理。

    身下的木床嘎吱嘎吱的晃动着,床头敲击在墙面上发出哐哐的声响,齐笙搂住苏海的腰,嘴里的赞叹声就没停过。

    苏海也呻吟着,双臂撑在齐笙的身侧,脸颊边汗水不停的向下滚落,腰身扭动着,平日锻炼出的优秀成果在此刻展现了出来。

    “苏海、嗯~再快一些、快一些~”

    房间扭曲成支离破碎的色彩,头脑里翻涌起了五彩缤纷的海浪,床板的嘎吱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苏海感觉自己像是被吸入了异空间,迷幻的感觉一阵阵的传来,四肢忽而沉重忽而发飘,下落和上升的感觉交替着,仿佛在坐过山车一样。

    世界时如此的不真实,只有欲望和热度是真切的,苏海夹紧了身体里滚烫的事物,无度的索求着。

    像是热浪里的一条鱼,上下噗通着,一下跃出水面,一下掉回温暖的水里。

    欢愉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苏海的目光开始溃散,巨大的快乐撼动着他的心灵,他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要上下动作,只是下意识的,本能的这么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