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胳膊是烂的,被截断的伤口处也是烂的,而且像被火灼烧过一样结块发黑。

    它虚弱地看着门外的人和鬼,一愣,脸上浮现出惊恐。

    沈容看到她被撕烂的唇里露出没舌头的口腔,惊讶道:“是你!”

    那个厕所女鬼!

    吴大师说过的那位求救护士!

    贺和带人走进屋里。

    这像是一间物理实验室,屋内摆放着一排排连在一起的桌子。

    桌面全部被干涸的血染成了褐色。

    女鬼无力阻拦,颤抖地看着沈容,像是怕被报复。

    文鑫看它这幅样子,眼眶都红了,低头鞠躬道:“对不起……我不该那封信交给他们,我该自己去调查的。”

    女鬼茫然,似是没听懂。

    沈容对女鬼道:“你别怕,我们是来帮你的。”

    女鬼瑟缩地面向贺和。

    贺和道:“帮你。”

    它才又面向沈容。

    可惜她没有舌头,什么都说不了。

    看着它这幅样子,沈容心像被揪住一样,有些难受。

    它敢于求救,不忍心伤害别人,勇敢又善良。却过得这么惨,连死后都得不到解脱。

    门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女鬼慌乱起来,指挥贺和。

    贺和轻车熟路地带众人躲进桌子下面。

    不等女鬼开门,门就被踹开了。

    “小庄啊,我又来看你了。”有老人和蔼地开口,“哎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们那群人下手真是没个轻重!”

    沈容感到一丝熨贴,原来这里还是有人对她好的。

    却听老人笑道:“把你弄成这样,我还怎么玩啊。丑死了!”

    “你去,把它缝起来,恢复成原样。”

    沈容心瞬间凉了。

    就听小庄喉间发出痛苦的哀嚎。

    几只鬼把小庄拖上了桌子,按住她。

    那老人道:“别动,别动,小心我给你缝坏了……咯咯咯……好像不缝起来,也可以玩哦?”

    小庄发出“啊”的痛苦惊叫。

    这是它唯一能说的字眼。

    沈容听不下去,撩开帘子看。

    外面有一位坐着轮椅的老鬼,还有四名看上去像保镖一样的鬼。

    那四名保镖鬼把小庄拖到地上,把它按在轮椅老鬼的脚边。

    老鬼极为变态地向小庄已经被火烫过伤口伸手,慢慢撕扯它的伤,手指在它流血溃烂的伤口里搅动。

    沈容双手化作触须,分别缠住四名保镖的颈脖。

    在它们发出惊呼之前,用力一扯。

    触须带着金粉割开它们的喉管,把它们拖到地上。

    沈容顾不上杀它们。

    “谁!”老鬼大喊一声,手伸向轮椅上的一个按钮。

    沈容触须缠上老鬼的双手,死死地勒住它的颈脖。

    老鬼是正常老死,浑身下都没伤。

    那四名保镖想再爬起来攻向沈容。

    沈容把老鬼从轮椅上拖下来,甩向保镖,将五鬼一起砸到墙上。

    用一手的触须分别勒紧他们咽喉的同时,飞速冲向他们,另一只手也化作冰蓝水母色,带着金粉掐住他们的咽喉。

    将他们的脖子,一个个地拧断,用金粉烧毁伤口。

    四名无头保镖鬼瘫倒在地上。

    老鬼惊恐地看着沈容,拉扯脖间的触须,却又被烫出一手的伤。

    沈容咬破手指,将血抹在舌上。

    狠狠抽了老鬼两巴掌后,道:“从现在起,我就是你无比敬爱,唯命是从的妈妈。”

    文鑫、贺和、小庄和黄香雯目瞪口呆地看着沈容。

    就见老鬼突然浑身一怔,而后尊敬又热切地对沈容叫道:“妈妈,您怎么在这儿?”

    黄玉雯不大高兴地小声嘀咕:“我们才没有你这种丑东西孩子。”

    沈容掐住老鬼的脖子啪啪打脸:“来教训你这个不孝子。”

    “妈妈,你……”

    啪——

    “妈妈,先别打……”

    啪——

    “妈妈,儿子错了,您要打儿子,跟儿子说为什么清楚再打好吗?”

    老鬼眼泪汪汪地跪在地上拉住沈容的裤腿。

    沈容一脚把它踢向小庄,道:“给它磕头道歉,然后请医生过来治好它。”

    老鬼照做,按下轮椅上的按钮,联系安保队,让派医生过来。

    很快,四名保镖鬼和医生鬼一起来了。

    看到沈容三人,它们都明显警惕起来。一边攻向沈容,一边想要带走老鬼,喊道:“杨总,他们是人!您小心!”

    杨总怒喝道:“你们想对我妈妈和她的朋友们干什么!”

    保安队和医生:???

    沈容颐指气使地道:“它们对妈妈不敬!打它们!”

    杨总给了它们一人一巴掌,道:“给我妈妈道歉,然后给小庄治伤!”

    保镖鬼和医生鬼困惑地听从杨总的命令去治疗小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