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对香月道歉。

    香月便不同沈容计较了,颇为得意地道:“濮老板,可是咱们坫城有名的大善人,是咱们坫城的六大富豪之首呐。其他五位老板,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加起来都比不过濮老板。”

    “濮老板年轻有为,相貌英俊,他的妻子和他青梅竹马,也是咱们坫城有名的才女美人。他俩琴瑟和鸣,夫妻恩爱,一起打拼才有了今天这番成就……”

    香月忽然厉声道:“你刚来,别看濮老板俊俏就想打他的注意,知道吗?”

    沈容连连说知道。

    香月满意地笑道:“知道就好。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容:“咱们坫城第一花旦,十六岁就出名了。”

    香月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道:“还有呢?”

    还有?

    沈容:“这我就不知道了,香月小姐能告诉我吗?”

    香月对沈容招手,像位活泼灵动的少女:“你过来,我告诉你。”

    沈容走到戏台下,香月蹲到戏台边。

    离得这么近,沈容发现香月没扣好的衣裳隐隐露出了带有红痕与淤痕的皮肤。

    这些痕迹不像是被打出来的,倒像是……

    沈容心里有些沉重。

    香月毫无察觉地凑到沈容耳边道:“我呀,是……”

    话没说完,香月化作一缕烟消失了。

    大堂恢复了一片寂静。

    怎么回事?

    香月的身份是不能被发现的秘密吗?

    沈容环顾四周,不见香月的踪影,

    长廊里走出衣衫略显凌乱的居佩佳五人。

    他们刚与群鬼恶战一场,身上有腐黑血迹。

    居佩佳瞥了眼沈容,“哼”了一声。

    沈容无心管他们,直勾勾地盯着戏台看,拿出钟表掐算时间。

    过了8分二十三秒的时候,一缕白烟汇聚到梳妆台前。

    香月又出来了。

    它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没有和沈容说过话的样子。

    它对着镜子梳头。

    离得近,沈容看到了镜里的它。

    依旧是一张骷髅脸。

    沈容默默远离戏台。扫地擦桌子时,脑海里一遍一遍地思考着香月的表现以及它的话。

    打扫完自己的区域,沈容先离开了。

    居佩佳难以忍受,道:“你站住!”

    沈容不搭理她。

    居佩佳道:“你站住,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沈容依旧不搭理她,继续走。

    居佩佳气极,道:“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煽动,那群鬼对我们有多凶狠!你害我们被鬼攻击,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沈容困惑地看着居佩佳:“是你自己打破了它们的幻象,它们才攻击你们的。不要跟我没事找事,好吗?”

    居佩佳暴躁地撇了撇嘴:“明明是你……”

    “唉唉唉,大家都是玩家,别内讧啊。”

    钱来宝出来赔笑打圆场,阻止居佩佳和沈容吵起来。

    沈容对了居佩佳道:“如果你觉得这群鬼是受我影响才猛烈攻击你们的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昨晚要不是你惊动了那巫女,我可能也不至于被带走呢?”

    “你!”

    居佩佳被沈容的歪理气得说不出话。

    “巫女?”

    男玩家们盯着居佩佳,疑惑道:“什么巫女?你好像没跟我们说过啊……”

    汪诗诗有点窘。

    居佩佳道:“我还没调查清楚,所以没告诉你们。”

    她瞪了沈容一眼。

    沈容成功凭借“巫女”的事,挑拨得男玩家都有点怀疑居佩佳到底会不会带他们过游戏。而后潇洒地挥挥手,离开了。

    回到后院,沈容去找豆子六人组,豆子六人组恰好也在找沈容。

    沈容先问了豆子香月和濮老板的事。

    豆子六人组齐齐说没听说过这两号人物。

    沈容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豆子六人组道:“哦,我们看你对珍云的事挺感兴趣的,就去向老刘仔细打听了关于珍云投井的事。”

    “听说珍云这案子结得很草率。”

    沈容:“嗯。”这点她从余世言那儿知道了。

    等等……

    沈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珍云投井的院子,是荒宅对吧?”

    今天她在大帅府里看那院子,院里的树都枯死了。

    “平时有人进去打理吗?若是没人打理是谁发现的珍云井里的尸体的呢?而且我今天还得知,那院子归属于大帅府。大帅府这么气派,为什么他家隔壁还有个院子,他却没有去打理呢?”

    早上沈容想的事太多,都把这些问题给忘了。

    听豆子六人组提起珍云,再次专心思考起来,才想起来问。

    豆子六人组兴奋的表情萎了。

    “我们没想到问这么多……老刘还没走,我们再去问问?”

    沈容:“带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