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艺然等人呼吸一滞。

    大家都是看过恐怖片僵尸片的人,一看孔南这伤势便知,他这是被僵尸毒给感染了。

    孔南难受地不停晃动脖子,转过脸来,嘴唇有些发紫,面皮也有些发青了,惶惶不安,“你们怎么都这种表情?怎么了?你们说话呀!”

    游成雨指了指他的伤处,“你……被僵尸抓伤了。”

    “啊?不会吧?可是我没感觉到疼啊。”孔南激动起来,不停摸后颈,“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我是不是要变成了僵尸了?”

    沈容摸了摸口袋里的幽海灵,心想:封政来的这时机还挺好。幽海灵刚摘下来,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玩家们满面忧色,怜悯地道:“我们也没办法。要不你用治愈牌试试?”

    “治愈牌治不了这样沾染了阴气和尸气的伤。”沈容道,“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个条件。”

    孔南不问条件便连忙答应,急切地恳求沈容救他。

    沈容:“你不是还剩两次使用卡牌的机会吗。我要你把你的各个卡牌功能告诉我,这两次机会也给我。之后我让你使用哪张卡牌,你必须立刻使用。”

    孔南苦着脸,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成成成,你想怎么样都成。反正咱们也不是竞争关系,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感觉我整个脖子都开始痒了。”

    沈容摘了一片幽海灵花瓣递给他,让他吃下去。

    孔南接过花瓣,见是他从未见过的花,犹豫了一秒,眼一闭心一横,把花咽了下去。

    其他玩家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后颈的伤。

    就见那黑紫色的印记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纷纷露出惊奇的表情。

    沈容继续上路。

    他们围在沈容身边,一口一个“牛啊”,“神了嘿”,“大佬我胃不好,我以后能不能吃你的软饭”。

    他们嘻嘻哈哈,多是半开玩笑的态度在说这种话。先前对沈容的一点害怕在此刻全部烟消云散了,简直是把沈容当成了队长在看待。

    又走了十五分钟,他们听见了热闹的敲锣打鼓声。

    一个挂满红绸,门前洒满红纸和鞭炮碎屑的宫殿出现在眼前。

    宫殿门前人来人往。

    人们向门口守卫道喜,交上请柬才能进入宫殿。

    沈容在林子里,围着这宫殿转了一圈,在宫殿后面最冷清的地方找到一个狗洞似的小洞。

    她蹑手蹑脚地爬进洞里,进了杂草丛生的院子。

    一抬头,就对上一只巨蟒蛇头。

    这巨蟒是三角头,宽度和沈容的身体有的一拼,长度有三个沈容那么长。身上布满暗红花纹,多半有毒。

    它扬起上半身,“嘶嘶”吐着蛇信,分叉的猩臭舌尖差一点就能舔到她脸上。

    它离她太近了。

    沈容保持不动,暗暗使用浮沉镇海剑。

    寒意在草丛里偷偷地向巨蟒靠近。

    后面的玩家陆续爬进来,一见巨蟒,都以狗爬的姿势僵在了草丛,颤声道:“原来这个洞不是狗洞,是蛇洞啊……”

    沈容:“这宫殿可能是王侯墓穴。”

    因为地下,所以只有蛇,没有狗。

    不过地下有这么大的蟒,很明显不正常。

    蛇察觉到寒冷的侵袭,迅速一个摆尾远离,同时也和沈容拉开了距离。

    沈容趁此时间,挥动浮沉镇海剑,迅速将蟒蛇冻结。

    蟒蛇在寒冰中挣扎了两下,便像进入冬眠似的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玩家们松了口气。

    沈容走近蟒蛇观察。

    这蟒蛇身上的红色和黑色交织的纹路有些诡异。就仿佛红色是底色,黑色才是花纹。

    王侯墓里的红蟒……

    这让沈容不由得联想到先前她经历过的那个唱戏的副本。

    她在端茶送水时看了几场戏,了解了一些知识。比如皇帝穿黄蟒,而穿红蟒的一般就是王侯将相等。

    这墓恰好是舞阳王的墓,这只红蟒,会不会和舞阳王有关系呢?

    想到这,沈容又有点好奇,手镯区的人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在短短时间内,让舞阳王纳他们中的一人为妾?

    是使用了卡牌?还是……舞阳王有什么问题?

    沈容用杂草掩盖了这只沉睡的巨蟒,和玩家们一起小心翼翼地探索这宫殿。

    这宫殿很大,七绕八拐的回廊很多,今日殿主人大喜,来来往往忙碌的侍女沈容遇上好几个。

    她在她们反应过来之前用剑一一冻住,和后院巨蟒丢在一起。

    而后和玩家们穿上这些侍女的衣服,扮作侍女,潜入宫殿。

    宫殿内灯火煌煌,笼罩在红如血的光中。

    朱砂与泥土腥味混在一起,更加证实了沈容的猜测——这宫殿就是舞阳王的墓穴。

    那槐荫村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