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你吐血了!”

    孔南:“要不我给你用下治愈卡牌?”

    反正他的卡牌次数目前是归沈容的。

    沈容:“我没吐血。”

    她随手擦了擦下巴上的血迹。

    “别骗我们了,你看你手上擦的都是血。”

    沈容吐了下舌头,“我自己咬的。”

    玩家们:“……”

    她毫发无损,收起剑,让僵尸跟着她,没有她的命令,不许做任何额外的动作。

    小红又化为了小蛇的样子。

    它身上的黑纹少了一些,身体变得越发红了。

    沈容在它咬僵尸时便看出来,它咬僵尸,是在吸收僵尸的力量。

    她捡起小红,仔细打量。

    先前看,小红身上的黑纹和它融为一体,就好像是它自带的花纹。

    现在看,这黑纹像是一种封印。

    沈容把小红给了孔南,让他继续揣着。

    村长带人走过来,对沈容敬畏地道:“我已经叫村里跑得最快的人去请王道长了,王道长很快就会来。”

    他害怕地瞄了眼被面部血淋淋的僵尸,又看了眼沈容背着的桃木剑。看沈容的眼神,像是在看得道高人。

    沈容带他们进屋,让他们仔细端详僵尸的脸,再观察屋里那位被冻住的杨婶子的脸,“你们有没有看出什么?”

    他们不敢细看,因沈容要求,硬着头皮看了僵尸好几次,才看出端倪,脸色突变,“这,这僵尸怎么和杨婶子长得这么像?”

    沈容走到假杨婶子身边,在她衣服的领口里摸索了一阵,总算摸到奇怪的地方,用指甲一抠,一撕。

    一张陌生的面容出现在玩家眼前。

    “刘寡妇!”村长指着刘寡妇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沈容仔细观察手上的人皮面具。

    这不单单是撕下人皮就可以做成的面具,面具里还填充了一些东西,画了一些奇特的符文。

    她默默把面具收起来。

    现在这玩意儿是她的了。

    刘寡妇面如菜色,说不出话。

    村长的手抖着,指向被冻着的秀荷,问沈容:“你把她也冻上了,该不会她也是什么人装成的秀荷吧?”

    沈容:“她就是秀荷。不过她肚子里的,可能是魔婴。”

    “魔婴?不不不,不是的!”秀荷生怕沈容因为魔婴对她下死手,连忙辩解,“我肚子里这个,是朋友托生……”

    话出口,又心虚地声音小了下去。

    “朋友?你!”村长重重叹气,“当初我就不该同意马志娶你!”

    跟在村长身后的人,也都一脸厌恶愤慨。

    “秀荷,你的心是铁做的吗?马志对你这么好,都捂不化?”

    “当初是你说,你只是一个被他们逼迫的无辜女子,我们不信,但马志信。我们想着我们村已经这样,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了,就接纳了你。可你呢?你这做的什么事啊!”

    “朋友?你肚子里的,到底是朋友,还是你以前的相好?!”

    秀荷低下头,凌乱的长发掩住了面容。

    沈容:嚯!还有我不了解的故事!

    她忙要村长把话说清楚。

    村长讲述的,和沈容的猜测差不多。

    秀荷是盗墓贼带来的。盗墓贼被发现死在了屋里,秀荷当时也奄奄一息。

    马志当初一眼就看上了漂亮的秀荷,便偷偷背着她去求王道长救命。

    王道长救活了秀荷,马志就将她带回了村。

    村里人因盗墓贼的事而厌恶秀荷,却也没刁难她。

    秀荷一开始没有因为马志救了她,就和马志在一起。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同意嫁给马志了。

    “马志为了秀荷,勤勤恳恳地在矿场上工,早出晚归,结果她肚子里的这个竟然……唉!”

    村长重重一甩手,别过脸去,没眼看。

    冰压住了秀荷的肚子,她肚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沈容用剑抵着秀荷,“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一次,你要是不答,我就砍你一剑。问两次,不答,就砍两剑。”

    秀荷本就脸色煞白,又因被冰冻着,冷得牙齿发颤。此刻简直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听沈容这么说,她整个人都怕得差点晕过去。

    刘寡妇拼命对秀荷使眼色。

    沈容反手一剑拍她脸上,“还没轮到你呢。”

    汤艺然:“就是!你以为没你事了?还对别人使眼色,你还是想想待会儿要说什么才能保住你的小命吧!”

    沈容问秀荷:“当初盗墓团队里的人,真的全死了吗?”

    秀荷:“死,死了……”

    她眼珠不由自主地飘向刘寡妇。

    沈容一剑拍她脸上。

    “啪”的一声,她头被打得歪到一边。

    沈容:“你要是撒谎,我就挖你的眼睛,割你的鼻子。这事我刚刚忘了说了,所以只打你一下,下次,就是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