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肉,吃了可以延年益寿。”

    沈容:“……”

    还好虽然她现在虽然是人鱼,但对人鱼没有太大归属感。

    她默默把肉放进收纳袋里,按照摊贩指引的方向,在一个小巷里找到当铺,将准备卖的东西一股脑放到柜台上。

    交完东西,她把浮沉镇海剑扛在肩头,一幅不怕事的样子。

    当铺掌柜眼里闪烁的精光在看到剑后明显黯淡了不少,“等等,让我清点一下。”

    他叫来伙计慢慢清点沈容和佟焕的物品。

    ·

    圣殿之中

    值守的第一门徒和第二门徒已经听了很久的王座扶手碎裂又愈合的声音了。

    低气压笼罩在圣殿中,让他们都有些喘不过气。

    第一门徒硬着头皮问:“主人,您想不想出去散散心?”

    封政盯着水镜,没有说话。

    好像没听见他说话。

    他又问:“主人,欠您债的人还清债务了吗?”

    他是在提醒封政可以去收情书。

    封政盯着水镜,依旧不说话。

    他眸光阴鸷暴戾,仿佛隔着水镜把画面里的人杀了无数次。

    第一门徒大着胆子偷瞄了一下水镜里的画面。

    封政没有不允许他们看,就代表他们要对水镜里的画面做出正确反应。

    第一门徒有点后悔自己的作死行为,可他又担心封政的反常,硬着头皮一看。

    哦豁,果然是沈容。

    只不过,她变成了人鱼,身边还紧跟着一个鲫鱼精一样的男人鱼。

    男人鱼赤裸上身,虽说一般人鱼都是这样的,但第一门徒还是骂道:“不穿衣服,真不要脸!”

    封政没说他多嘴,就代表他骂对了。

    紧接着第一门徒看到那个叫佟焕的鲫鱼精一直跟着他,和她住一个石洞,一起行动,一起敷面膜,一起上岸,一起……

    第一门徒和第二门徒一直骂:“臭不要脸!怎么像跟屁虫一样!”

    俩门徒内心想的是:其实他们一直有保持距离啊。

    直到看见他们差点身体靠着身体坐在一起。

    不等他骂。

    主人从圣殿消失了。

    俩门徒松了口气。

    终于可以不骂了。

    ·

    掌柜清点货物的时间很长。

    沈容和佟焕打算在当铺里的凳子上坐下休息。

    当铺里只有一张凳子,他俩只能挤挤。

    沈容屁股刚坐到凳子上,就见佟焕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撞飞了出去。

    一个黑袍身影站在了她身边。

    佟焕趴在地上,不敢怒也不敢言。

    沈容有些惊喜:“你怎么来了?”

    封政却只冷着脸不回答。

    沈容拉他坐下,他嫌脏不肯坐。

    她把自己的斗篷角铺在凳子上让他坐,他这才坐下。

    凳子位置小,很挤,他们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沈容突然想起之前有一个游戏场,封政扮成美人鱼的样子。

    那时,好像是她第一次亲他。

    沈容看了眼封政的唇。

    他不像那时那样唇畔带着笑意,但还是很好看。

    她盯着他的唇看,眸光像手一样轻抚过他的唇瓣。

    封政的身体逐渐僵硬,抬手捂住她的嘴,“别想亲我。”

    沈容:“噗嗤——”

    她没忍住,笑出声,顺势亲了下他的掌心。

    封政顿了下,收回手,别过脸去。

    沈容:“你来做什么的?哦对了,情书我还没空写,等我回去补给你。”

    封政:“嗯。”

    所以他来到底是干嘛的?

    沈容想着,喝了口水,又偷偷用水浇有些发干的鱼尾。

    封政垂眸扫了眼她被遮得严严实实的鱼尾。

    沈容想了想,靠近他轻声道:“你想摸吗?”

    封政与她对视了一会儿,竟然点了头。

    沈容心想:看来是真的很想摸了。

    她穿的是分叉式的长裙,方便她给鱼尾浇水。

    她抓住封政的手,将他的手送进裙内。

    他微凉的手触碰到她温热湿润的鱼尾,一股奇异的感觉直蹿沈容大脑。

    沈容霎时间浑身紧绷,紧咬嘴唇吞下差点发出来的异常声音,鱼尾绷紧,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异样的潮红。

    佟焕偷瞄了沈容和封政一眼,恰好看到这异常奇怪的一幕。

    连忙又低下了头。

    沈容连忙把封政的手从自己裙子里拿出去,笑笑:“还是算了吧,不方便。”

    她算是明白,为什么有传言说人鱼尾不让碰了。

    封政身为法则之主,肯定也是知道的。

    应该也能理解吧。

    “你说让我摸的。”

    然而封政却表现出了不讲理的任性。

    沈容怔了一下,“那等我回海里。”

    不行,海里还有其他人鱼。

    她补充道:“你晚上来找我,在其他人都睡着之后,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