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沛臣嘴角微扬,“我在做什么这事,我不能告诉你。不过,你不用为我的身体担心。”

    他让沈容在此等待,进屋后不一会儿,便拿了一个瓷瓶出来,瓷瓶里是满满一瓶黑色药丸。

    “你才是要注意身体。这些药可以预防咳嗽。每天吃一粒。”

    沈容点头,拿上药打算回去交差:“那我回去继续修炼。”

    刘沛臣拉住准备跑走的她,“你不用急着为了救我而修炼。我已经有别的办法应付我身上的异常了。”

    “什么办法?”

    “这个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刘沛臣说着,取出一枚香囊给她,“你与我待在一处有些久了,身上会沾染我的气味,将这个带上吧。”

    沈容接过香囊道谢,急匆匆地跑走了。

    她不喜欢欺骗人感情。

    本来以为刘沛臣对她也只是一时的冲动。

    但看他这样子,像是想和她长远发展。

    可她,不想让他一直误会下去。

    她打算找个安全的方法跟他说清楚。

    离开刘家,沈容找到阿鸾交任务,不过只给了阿鸾一粒药。

    她眼前跳出的数字变成了50。

    阿鸾照例夸她:“你可真厉害,不管什么任务,一会儿就办成了。我方才还和其他门派的人聊天,他们都说他们原本觉得新收的那些弟子不错,跟你一比,就觉得有些差得远了。”

    那些新收的弟子,说的都是玩家。

    沈容笑着打哈哈混过去,询问还有什么别的任务。

    阿鸾说没有了,要带沈容回宗门。

    沈容心想,这就要离开这座城了?

    她让阿鸾稍等,跑去找了马三科。

    马三科坐在屋后啃鸡腿,对着穿城的河嘀儿啷当地哼着小曲儿。

    沈容过来,直接交给马三科一块灵石,当场写了一封信交给他,“麻烦帮我把这个交给刘家小公子。”

    马三科:“你自己怎么不去?”

    “我马上就要走了。”

    马三科:“就这个原因?”

    “信里的事,当面说,我怕不安全。”

    马三科笑了起来,把信收起,“成,我帮你去交。不过,你可走不了。”

    沈容正疑惑,就听外面有些闹哄哄的。

    走出屋后,见一群人到处张望,像是在什么。

    阿鸾背着包袱跑来,拉起她就往城外跑,“咱们快走,这里就要封城了,晚了就出不去了。”

    沈容问发生了什么。

    阿鸾仓促道:“不少门派的新弟子失踪了。还有人突然暴毙,说是咳嗽咳死的。城主怀疑城里有邪祟伪装修士,将疫情带来了,要将所有修士带去盘问。再不走,咱们还不知道要被困在这里多久呢!”

    阿鸾带沈容跑到城门处,恰好看见厚重的城门“砰”得一声关上。

    修士们叫叫嚷嚷,阿鸾连声大呼“完了完了”。

    守城卫兵将所有人从城门处赶走,阿鸾只得带着沈容又回到客栈。

    然而客栈的人却说现在房价要涨,一间房住一天要10块灵石,吃饭一顿也要5块灵石。

    阿鸾的钱都花完了,没钱住客栈,回到街上随地坐下。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咳嗽。

    甚至有的人见别人不咳,还故意往不咳的人面前凑。

    大家都怕死。

    有些人不想自己是唯一一个不幸死去的。

    “哎,你吐沫喷我脸上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许多人就这样从骂架升级到打架。

    主城在一天之间,变得乱哄哄的。

    在街上住,吐沫星子乱飞,太不安全。

    沈容还是出钱带阿鸾住进了客栈,只开了一间房。

    住进客栈时,已是第二天的傍晚。

    沈容对阿鸾说有事要办,跑去探查千里山深处的荒村。

    夜色下的荒村里,竟然有许多人影在整修村中废墟。

    沈容远远瞧见,原以为这些人是住不起客栈的玩家。

    走近发现,竟是一群浑身泥土,衣服潮湿腐烂的人。

    他们面色红润,好像都是人。

    “姑娘,你到我们这儿来有什么事吗?”

    有名大叔发现了沈容,笑问道。

    沈容:“你们怎么在这儿翻整房屋?怎么穿成这样?”

    大叔扯了扯身上衣服,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穿成这样了,一觉醒来,整个村子也都荒掉了。所以大家现在正在重新修葺自己家的房屋呢。”

    也就是说,这些人都是荒村村民?

    沈容在村中行走,村民们都很和善,笑眯眯地忙着自己的事。

    泥土的腥味混着一股特殊的气味在村里弥漫。

    就好像村里的这些人,都是从土里爬出来的。

    沈容找了许多人询问他们睡着前发生了什么。村里人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