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汗毛直竖:“那个人,他把他的亲生孩子们也吃了……”

    所以,他能对边月这么狠,一点都不稀奇。

    玩家们沉默许久。

    易漱无力地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他能掌控钟,我们就算使用卡牌,也打不过他吧?”

    苗安东:“和我们对立的玩家跟他为伍,借着时间的变化,早晚会弄死我们的!”

    沈容沉思片刻,道:“其实我很奇怪,那个人为什么拥有钟的力量,为什么他会是蜘蛛的样子,边月和林子里那些怪物也是蜘蛛的样子……”

    汤玉:“也许是他以为得到了那个钟,获得了力量。而钟的力量给他带来的副作用,就是让他变成了蜘蛛。”

    沈容没有说话,静静地看了窗外许久,道:“也许,也不是想要折磨……”

    “什么?”玩家们不解。

    沈容摇头。

    还不确定的离奇事,说了也不好解释。

    她起床往楼下走去,“去研究钟吧。看看有没有办法改变现状。”

    “研究钟就能改变现状?”

    玩家们跟在她身后,“可是钟的力量不都已经被边月爸爸掌控了吗?”

    沈容:“他只是掌控了钟的力量,这说明钟本身就有控制时间的能力。钟现在在我们这儿,当然要好好利用。”

    下了楼,她让玩家们守在她身边,不要让人打扰她。

    她盯着钟的摆锤一直看,一直看。

    渐渐的,她开始眩晕,意识模糊,仿佛被拖入了万花筒里的世界。

    光怪陆离的影像在她身边闪烁,一只巨大的钟摆在这世界里不断地摆荡。沈容走向钟摆,在钟摆晃荡中,看到了这个世界的过去,现在,还有未来。

    一切景象都局限在这个山上。

    而这些景象里,边月和她的爸爸,是永远的主角。

    当——

    眼前的钟摆消失了。

    当——

    这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出现了无数错综复杂的路。

    每条路都狭窄得宛若独木桥,每条路上,都有无数静止的钟摆。

    脚下原本平坦的路,成了万丈深渊,深渊里有电影快进般迅速闪动的影像。

    当——

    无数钟摆同时开始震荡。

    像一个个巨大的锤子,摆动中向沈容砸来。

    路在变幻,钟摆在变幻,世界在变幻。

    沈容被迫在狭窄的路上狂奔。

    奔跑过程中,不断躲避那些砸向她的钟摆。

    当躲避成功的刹那,她看见了钟摆后面的世界影像。

    那是这座山上的不同时间点的影像。

    沈容在这无限大的世界里狂奔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她想要到达的影像。

    在钟摆闪过,影像出现的瞬间,她纵身一跃,跳进了影像中。

    转瞬间,她到达了她想要到达的时间点。

    她身处树林中,看见不远处的雪地上,边月爸爸正提着个孩子,准备动手。

    那个孩子,是他第一次杀掉的孩子。

    似乎因为她在这儿,没有再穿进那名玩家的身体里,所以屋里现在只有哭泣的边月,其他孩子都正被关在地下室。

    斧头正要朝孩子劈下,沈容极速冲上前去,一脚踹开了男人,夺下了孩子。

    男人飞了出去,在雪地上呲出去很远,斧头重重砸在他身边。

    差一点,就能砸到他身上了。

    边月望着屋外这一幕,打开门跑了出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沈容把手中的孩子丢给边月,凝望着从雪地上正爬起来的男人。

    第377章 那道门22.7

    男人踉跄着站起来,暴戾地望向沈容:“你是哪儿来的?”

    他没有因沈容看上去只是个孩子而轻视她。

    沈容突破禁制朝男人攻去。

    金色锁链封锁着的触须划破雪夜,刺向男人。

    男人迅速闪避,对边月斥道:“滚回屋里去!”

    边月抱着孩子迟疑:“爸爸……”

    “滚回去!”

    男人不耐烦地朝边月扔了一团雪。

    边月浑身发抖地用手挡了下,抱着孩子跑回屋里去了。

    男人从兜里掏出包烟,点燃,淡然地朝沈容走来。

    对于沈容非人类的触须,他毫不惊讶。

    沈容的触须再次攻向他。

    树林里发出一阵虫鸣,数道半人高的黑影跑了出来,围攻向她。

    是那群黑毛蜘蛛!

    沈容的触须扭转,将黑毛蜘蛛们打开。

    再回头看男人,男人背上已经长出了八条细长的蜘蛛毛腿!

    他抽着烟,毛腿刺向沈容,“这是我的地盘。”

    沈容振翼飞起,躲避攻击,一个旋身落到男人身后。

    男人回头,双目里出现复瞳,仿佛能看见四面八方:“你来这里的目的是?”

    沈容心想:他的反应真是诡异地平和。

    他对待她这么个陌生人如此淡定从容,为什么对待边月和那些山里的人会那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