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少将军,在下告退。”

    郑宛带着应宣玥走了之后,李伏羽这才能够畅所欲言。

    “绥哥哥我这次来可是带着我全部身家来的,我打算在凉州做生意!”

    顾绥:“?”

    “这么突然的吗?”

    “绥哥哥不是教我要主动吗,刚巧我爹的嫁妆里有个铺子在凉州,与朝阳城还有些联系,听说朝阳城最近易主,形势有变,我刚好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啊!”

    顾绥:“......”

    孩砸,朝阳城哪止形势有变,城主就是你姑姑啊!

    李伏羽行事干脆得很,听说应宣玥要来凉州任职,他便一起跟了来,立志要在凉州做出一番事业来。

    顾绥搭上他的肩膀,豪气地说道。

    “伏羽还挺有志气,你放心大胆地做,有事来找我,给你摆平!”

    顾绥之前便教过他怎么做生意,知道他是有些天赋的,只是在这个世界身为男儿受限了些,现在他有这个想法,顾绥自然会帮他。

    李伏羽心生感动,看向顾绥的眼神越发崇敬。

    “我现在就有点事想麻烦一下绥哥哥。”

    “嗯?”

    “能不能帮我在源林巷看座宅子啊,钱我有的,不用绥哥哥破费。”

    李伏羽殷切地看着他,顾绥一听就知道他的意图,笑着调侃道。

    “只要源林巷?我家旁边还有座空宅子来着,伏羽不看两眼?”

    “绥哥哥。”

    他撒起娇来,顾绥哈哈大笑。

    “好好好不逗你了,我让岁聿去看看,有消息告诉你。”

    “绥哥哥最好了,那我买到宅子之前能不能先住在绥哥哥那里呀!”

    “行...”

    顾绥刚想应下,突然想起自家好像还藏着个见不得人的城主来着,有些迟疑起来。

    “绥哥哥?”

    “要不我跟应宣玥商量商量,让她收留你几天?”

    李伏羽眼神有些发懵:“要这么主动的吗?”

    顾绥以手抵唇轻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说道。

    “当室友,是很关键的一个成事部分,我当初也这么过来的,你听我的没错,我就说我住那地方年久失修,屋子漏雨,她肯定收留你。”

    李伏羽听得有些迷糊,什么叫当室友啊?

    就算一个屋檐下,也不可能住一个房间吧?

    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想想玥姐姐那张温润如玉的容颜,李伏羽双颊又有些发烫,好像也不是不行。

    绥哥哥既然都这么说了,肯定没错,听绥哥哥的!

    顾绥走了一趟源林巷,说明了来意,应宣玥初闻之际有些诧异,不过很快镇定下来,点点头以作同意。

    顾绥成功将好闺蜜和他的心上人安排成了室友,绕着腰间穗子悠哉悠哉地回家去了。

    甫一进门,他就被拥了个满怀。

    “哇牧九辂你要吓死我!”

    “绥绥出去那么久,天黑了才回来,怕是都忘了家中还有人在等你了。”

    顾绥唇角微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溜出来在暗中跟着我。”

    牧九辂轻笑一声,嗓音潋滟:“呀,让绥绥发现了。”

    “哼哼。”顾绥从怀中掏出了顾庭颂写的那封信,塞到她手里。

    “罚你,念给我听。”

    牧九辂接过信封,却是叹了口气。

    “怎么还罚我,我又没犯错,倒是绥绥,不知道早点回家,该罚才是。”

    顾绥朝她耸了耸鼻尖,凶巴巴的。

    “就罚你就罚你,快念!”

    牧九辂认命地打开信来,一眼扫过去,额角不禁跳了跳。

    顾绥看着她的神色有些紧张起来。

    “说什么了,不会是骂我的吧!”

    哇,娘亲生气了可咋办啊,害怕.jpg。

    牧九辂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无奈地说道。

    “不是骂你,骂我的。”

    厚厚的一摞信,足有六页之多,其中有一半是痛骂她牧九辂的,至于剩下那半,都是对她乖儿子的关怀与担心。

    “你念啊,我要听。”

    顾绥这下不害怕了,兴致冲冲地推了推她的小臂。

    牧九辂睨了他一眼:“杀人诛心了吧绥绥。”

    “我不管,你念给我听,要听要听要听!”

    牧九辂:“......”

    “好,念,吾儿,安好。”

    顾绥愣住:“我怎么觉得你占我便宜?”

    牧九辂唇角轻翘,继续念道。

    “吾儿在外已数月有余,为母甚是想念,不知吾儿...”

    “你别念了!”

    顾绥察觉出不对,作势要将信纸抢回来,却被牧九辂一把抬高,没能得逞。

    “不知吾儿可有思念为母...”

    “啊牧九辂!”

    顾绥抬高了嗓音,欲要盖过她的声音,整个人扑到她身上踮起脚努力夺回那封信。

    “你不许念了!我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