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眠别过脸,手猛地攥紧。

    在这时,严述拍了拍手,外面有不少人一拥而上,他邪笑着看向秦眠,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打手很多,秦眠一拳打倒一人,后面又有人补上。

    严述这次学聪明了,没敢上前给人揍,许多人挡在他跟前。

    谢渊赶过来时,秦眠站在病床前,身上全身血,白色短袖都已经被完全染红,而严述嘴边汩汩的往外吐血,眼珠子毫无生气,地上四仰八叉的躺了一地。

    警笛声随即响起。

    秦眠走到菀辛面前,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脸,目光所及处,她的手太脏了,不由得,将手缩回。

    “你没事吧?”

    菀辛退开一步,神色依旧平淡,嗓音透着浓浓的嘲意:“秦眠,你瞧,你向来只会给我带来灾难,求你以后离我远点行不行?别再来祸害我了!”

    秦眠手指屈了屈,许久,才应声:“我知道了,对不起。”

    闻言,菀辛眸子一颤,强行压下心底异样,直接从病房离开。

    谢渊脱下外套,盖在秦眠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

    他极为心疼,就像是有人用刀在他心脏处割了一块。

    听到消息的严夫人从外面冲进来,看到严述半死不活的躺在那,哭天抢地的要让人将秦眠抓进去,今早严述说要让秦眠付出代价,让她晚点来医院。

    没想到付出代价的却是严述,还这么惨重!

    “林琛!”

    林琛立即带人将闹事的严夫人给控制住,一起送到了警局,谢渊牵着秦眠回了锦园,让她去洗干净。

    一路上,秦眠安静的有些诡异。

    那双眸子直勾勾的。

    没有焦点,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渊站在浴室外,秦眠已经洗了将近一小时,他敲了敲门:“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咔哒——”

    片刻,秦眠从浴室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神情似乎恢复了些,她眸子转了转,盯着谢渊看了许久,突地靠近他的怀中,柔弱的不像话。

    “谢渊,我好像又做错事了。”

    谢渊没说话,他知道应该是菀辛那几句话戳到了秦眠的心,他拍了拍她的背,略显安抚。

    心里也清楚,现在秦眠要的不是安慰。

    她只是想冷静下来。

    “饿不饿?”谢渊拿过干毛巾,给她擦了擦发梢的水。

    之后又动作小心的给她吹着头发:“吃过饭我带你去警局,那边还得你过去处理。”

    那些渣滓,她亲自去处理比较解恨。

    秦眠伸手揪起谢渊的领子,直接将他压在身下,眼神清冽:“这么帮我你有什么好处?”

    阳光透过窗户折射,洋洋洒洒。

    正好将她半边脸浸透在阴影里,那双眸子勾人的不行。

    谢渊躺着没动,眼神滑落,目光正好碰到她开的微低的领口。

    除了锁骨,隐约还能看见白皙。

    发梢滴着水滚落,没由来得诱惑。

    他眸底不由更加暗了,嗓音略哑:“你是我夫人,理所应当。”

    秦眠翻身坐起,动作又飒又冷,她指尖玩着长发,声音透着散漫:“没有你,我也能处理好,谢渊,我不想和你有太多牵扯,你应该明白。”

    说完,她也不等谢渊回答,直接起身往外走。

    手腕被扣住。

    她回头,眉眼挑了挑。

    “头发没干。”谢渊手中拿着毛巾,将她拉坐在怀中,清隽至极,“我想和你有牵扯。”

    秦眠坐着没动,任由他吹着头发。

    半晌。

    她抬眸扣住谢渊的手腕,眸底危险甚浓,密密麻麻的缠绕过来:“和我有牵扯,可是会要命的!”

    第25章 我来晚了

    吃过饭,秦眠去了警局。

    刚到里面,严夫人就冲了过来,那眼神和表情都像是要将秦眠给撕碎。

    严述醒过来后就从医院带过来审问。

    身上的伤挺严重,没有要命,却能折磨人,痛苦万分。

    “贱人,我一定要你坐牢!永远待在里面出不来!”严夫人歇斯底里的大吼,要不是有警务人员拽着她,早就扑在秦眠身上,“你给我等着!”

    严夫人眼神恶毒,恨不得将秦眠扒皮抽筋:“这件事绝对没完,就算你后面有金主,我也不怕!”

    刚才她一直待在警局,可是吴宇盛都不接电话。

    意思很明显,他不想出面掺和这件事,她就不信了,没了吴宇盛,她难道就动不了秦眠这丫头片子?

    “哗——”

    秦眠拉开椅子,将手中文件扔在桌上,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桌子:“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待在里面出不来。”

    在秦眠注视下,小警员拿过文件,小心翼翼的打开,导入优盘。

    刚打开视频,就听见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