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知想都没想就知道谢渊是去找人了,不过也不拆穿,坐在沙发上享受着美女捏肩。

    “行知,你刚才说的嫂子是怎么回事?”有人凑过来,是霍家的小少爷霍辞,今晚在这水陌华庭聚餐就是为他接风洗尘的,也算庆功宴。

    闻言,谢行知眉眼一挑,和他说的挺仔细。

    809号包间外。

    谢渊站在门口,正犹豫要不要敲门进去。

    水陌华庭的隔音做的顶尖,站在走道外几乎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私密性挺足的。

    犹豫了会,谢渊靠在墙边点了支烟,咬在嘴里抽了口。

    眉眼漆黑,像是有点烦躁,染了挺浓的戾气。

    咔哒——

    门从里面打开,四目相对,没有意外。

    秦眠将门关上,走到谢渊的跟前,想从他口袋里抽出烟,却被他直接避开。

    她也不恼,就在他旁边靠着,挺安静的没说话。

    谢渊刚往包间里瞥了眼,房门虚掩着,看不到里面的人影。

    他吐了个烟圈:“聚会?”

    “嗯,认识挺久的朋友。”秦眠点了下头,算是解释,过了会,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谢渊将指尖的烟掐灭,烟味不算太浓:“行知看到你了。”

    秦眠应了声,指了指包间:“要不要进去?”

    这是要将他介绍给她的朋友?

    谢渊嘴角轻勾,带了笑:“好。”

    进到里面,两人都循声看过来,等看到谢渊后,叶迟眼神挺复杂的,他抬着腿搭在桌上,上上下下打量着谢渊,眸子里越发幽邃。

    而老羊也不例外,面部表情有裂开的痕迹,有一种闺女嫁出去的危机感。

    破喉咙的歌声难得的停下,发出“啊”一样的颤音。

    很快老羊的危机感就被证实。

    谢渊伸手,笑的温和,眸底却黑的如夜般浓稠:“你们好,我是秦眠的老公,谢渊——”

    叶迟脸色白了白,从鼻间轻哼出声。

    “你和秦眠一样叫我老羊就好。”老羊印证了自己的想法,挺伤心的瞪向秦眠,单手和谢渊交握,“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份子钱都不要了?”

    秦眠摸了下鼻尖,也没有不自在:“就前几天。”

    说着,又窝在沙发里玩游戏,一点都没发现箭弩拔张的气氛。

    老羊老父亲的目光不断审视谢渊,他也是涉猎过上流社会的人。

    虽接触不多,但也听说过谢渊的名字,知道他是谢家三爷。

    可为了秦眠的终身幸福,他气势上自然不能怂。

    许久,他嘴里蹦出一句话,吓得众人外焦里嫩。

    “我怎么听说,你只有半年可活?”

    就剩半年的命还偷他家白菜。

    想干啥!

    干啥!

    【作者有话说】

    老羊:几年不见,白菜居然连盆被偷走了,找谁说理去?

    第33章 想杀人的自我修养

    闻言,秦眠停下手中动作,朝谢渊那边轻轻地扫过,又低头继续玩游戏。

    “遇上了一位神医,死不了。”谢渊语调意味深长,似有若无的看向秦眠,又郑重其事,“我会将她照顾好,你们不用担心。”

    叶迟插嘴:“我眠姐向来不用我们担心,就算你不照顾,她也不会出事。”

    挺呛的。

    话里话外都透着深深地不满。

    谢渊目光在叶迟身上停留了瞬,气压很低,令人逼仄。

    叶迟也没带怕,直接捏着酒杯瞪着谢渊,颇有一副要干架的趋势。

    许久,秦眠结束一局游戏,朝两人看了眼,不偏不倚:“这么晚了,该回去了。”

    叶迟起身:“眠姐,我送你。”

    秦眠拿了包背起,语调压的很低:“不用,谢渊有车。”

    叶迟身子微僵,手颤着握紧,总算顿住动作。

    老羊将人送到门口,又回头看向叶迟,深深地皱着眉:“你也不知道收敛点,就算再不满也不能惹眠姐生气不是?真的是——”

    叶迟往自己嘴里灌了几杯酒,老羊怎么劝都劝不住。

    到最后,醉的一塌糊涂。

    趴在酒桌上,他红着眼,扯着老羊的手,喃喃个不停:“我又不是故意惹眠姐生气,只是……老羊你知道吗?眠姐在我心里就是亲姐姐,她怎么能结婚都不跟我说呢?”

    在他眼里,没有人能配得上秦眠,这谢渊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

    居然让眠姐将他们都给忘了。

    让他们连婚礼都没得参加,份子钱都随不出去,叶迟心里伤心的不行,正说着,又打了个酒嗝。

    老羊敲了下他的头,他心里不也没劲?

    就感觉女儿突然就不是自己的了,老羊将他手里的酒杯拿起放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已经快一点了。

    “到回去的点了,明天还得赶十点的飞机回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