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话都很小声,不敢让孩子听见。

    生怕瑞瑞心里留下阴影。

    秦眠在这时,突然专注的道:“如果是呢?”

    “啥?”

    还在喝水的风雨差点一口就喷了出来,她不敢置信的道:“夫人,你别开玩笑,我刚才那样问只是觉得好玩,你别当真,可千万别生气,不然三爷还不得弄死我。”

    林琛跟着道:“夫人,有些玩笑不能随便开的,你……”

    显然,众人以为秦眠是在开玩笑,没将这话当真,即便她说得这么笃定。

    在心里他们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兴许这孩子只不过是和夫人长得比较像是因为有缘,这才被领养回来的。

    方才林琛去办手续的时候就特意打探了消息,问过院长,知道瑞瑞在很久之前就在孤儿院了,秦眠肯定在开玩笑!

    秦眠神色不变,只冷冷地看了几人一眼。

    一言未发。

    大家忽然觉得背景一凉,冷得厉害,又明白了过来:“夫人,瑞瑞不会真的……”

    “就算是又怎么样?”沐风突然说话,黑着脸抬起头,质问道:“这是我姐姐之前的事,你们还要过问?”

    “如果谢渊接受不了就直接说,我养得起姐姐,再说我姐姐根本不需要人养,她自己有本事有能耐,你们最好闭嘴。”

    话落,沐风看向秦眠,讨好道:“姐姐,你说是不是?”

    秦眠目光稍敛,坐下来端着咖啡杯喝了口道:“沐风,少说话,钢琴的事,我替瑞瑞谢谢你,破费了。”

    沐风看她态度突然生疏起来就明白是自己刚才说的话让她心烦了,神色凛了凛。

    他沉默了会道:“姐姐,你以前也是这样照顾我的,没必要跟我客气,瑞瑞是你领养回来的孩子,理该叫我一声叔叔或者舅舅。”

    “作为孩子的叔叔舅舅,对她这么好是应该的,不然,怎么担起这个叫法?”

    听到这话,秦眠没有纠结,扯了扯嘴角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

    看她这么坚持,沐风习惯了,耸了耸肩道:“姐姐喜欢就好,反正我和这些人不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是姐姐的后盾。”

    坐在旁边的风雨和林琛突然觉得被怼了,想说话又说不出。

    毕竟沐风说的不是假话,他们刚才的确怀疑了秦眠。

    “都坐在这干什么?”谢渊早就从林琛那里得知秦眠带了瑞瑞过来,他目光扫过四周,落在正在弹琴的瑞瑞身上。

    打量了会,又看向秦眠,不遮不掩地道:“她就是那个女孩?”

    “是。”秦眠没有犹豫,看向他道:“谢渊,你过来坐会,我待会有话要说。”

    待会?

    为什么不现在说,谢渊目光诧异,没有多问坐在了秦眠身边。

    因为谢渊的加入,气氛忽然变得诡异起来,众人都有些不自在,风雨甚至都站起身道:“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

    柳雪霏同样缩小存在感,走到了柳雪霏那边陪着瑞瑞一起玩。

    霎时,沙发上只剩下秦眠跟谢渊,还有个浑身自在的沐风,他没有半点局促不安。

    甚至眉眼尾部还有挑衅的姿态。

    谢渊假装没看见,自顾地搂过秦眠的腰肢道:“怎么离开医院的时候都不跟我说下?”

    “你跟阿恒聊得很愉快,正好增进感情,我如果打扰就是不讲理了,是吧?”秦眠难得俏皮地眨了眨眼。

    谢渊看到她这样,竟然待了两秒,诧异道:“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跟你比起来,其他人在我眼里都不重要。”

    他向来就冷淡绝情,要不是秦眠,他可能真的要孤独终老。

    或者,蚀骨的毒都不会解就死了。

    看到谢渊这样,秦眠沉默了会道:“不是借口,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

    谢渊不说话了,将她抱得更紧了:“谢谢——”

    “不客气。”秦眠笑了笑。

    看到夫妻俩你侬我侬的,沐风表面漫不经心,背在沙发后的手指却死死地攥紧了,仿佛将谢渊攥在了手心里。

    要不是秦眠在这,他可能都要忍不住爆粗口。

    “姐夫,我和姐姐都没跟你说瑞瑞的事,你居然就知道了,消息倒是灵通。”

    对,就得这么说,姐姐告诉他不告诉谢渊,而谢渊还要靠着自己特助的嘴知道这消息,恐怕姐姐还会觉得林琛是眼线。

    到时候不就可以产生误会了?

    趁虚而入——沐风笑得更加温和了:“是特助告诉你的?”

    “是。”谢渊没有否认,笑着看向沐风,和沐风比较起来,他显得举止高雅,“小孩,你管得还挺宽,看来是眠眠太纵容你了。”

    沐风嘴角勾起,盯着谢渊道:“姐姐纵容我,姐夫这是嫉妒了?不会跟我这个小孩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