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你别取笑我了,你知道我的意思……不行,我还是得跟我爸妈说实话,我从来不对他们说谎,况且你今天这么一表演,我妈肯定担心我在一个刻薄的领导手下过得不好,我得跟她解释一下。”

    何谨洛想了想:“也行,这样我在你妈眼里就成了一个‘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耀武扬威的刻薄队长’了哈哈哈哈哈!”

    “诶,不是……算了,说谎就说谎吧。”葛云辞无奈地叹气。

    “还有,为了以后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纠正一下,我没有女朋友。”何谨洛懒洋洋地吃着橙子解释。

    “那你那天……”

    “你见过他了。”

    “你是说你之前的队长?”

    “可我记得他名字叫……”

    “恒煜是他的本名。”

    “那意思就是,其实你说的队长就是恒煜,而恒煜并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葛云辞脑子有点乱。

    “也不是男朋友。”何谨洛想了想,“不能用这个词……你知道,他是隐人,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你可以去资料库里面看一下关于隐人之间的契约关系,或许就明白了。”

    “我看过……”

    “那你就应该明白……”

    “我明白!现在明白了……可你是人类啊?”

    “人类可以很轻易地站在隐人的立场上思考,反之隐人很难站在人类的立场上思考。是吧文蕖?”

    文蕖歪着头不明所以,没说话。

    “那若裕又是谁啊?”

    “是亲人,三年前任务中牺牲了。”

    “啊……对不起洛哥。”

    “没事儿。哎不对,难道我那天喝多了还叫了若裕?”

    “没,是邱队长说的。”

    “哦。”

    “洛哥,你这样……岂不是压力很大?”

    “现在整个部门除了我,就只有你一个人类知道这个名字,压力大的应该是你。”

    “连吴处都不知道吗?”

    “对。”

    “我不会被灭口吧?”

    “不好说。让你知道了这个天大的秘密,你就要乖乖听话,你要是敢背叛我,背叛n.e.p,就灭了你的口!”何谨洛佯装威胁。

    “我就算不知道这些难道我就不听话吗?”

    “嗯,这倒是。”

    回上禹一路顺利。只是到庄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祈曕佯装不悦。

    “怎么老是这么晚啊?”

    “你又不是没在n.e.p呆过,有案子就这样啊。好歹你回来之后还没通宵过。”

    “现在文蕖每天跟你待在一起的时间都比我多。”祈曕搂着何谨洛的腰噘着嘴撒娇。

    “你不会连文蕖的醋都吃吧?那他可真够冤的。”

    “不,不是吃醋,是嫉妒。”

    “那不就是吃醋?”

    “一样吗?”

    “差不多。不过,他天天跟我在一起时间再多也不敢碰我,你就不一样了。”何谨洛轻轻踮起脚圈着祈曕的脖子吻上去,眼神含情,“你想怎么碰都可以……”

    几天后n.e.p接了一个疑似案,还没到现场葛云辞就接到电话,说他母亲突然病情恶化。

    何谨洛把车停在路边,招呼褚开替他开车,自己坐到后面去,在证件夹里面找到那天抽来的医生的名片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幸好那天顺手摸了名片不是塞进钱包而是随意放在外套口袋里。

    医生说葛母突然中风,已经急救过来了。

    “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说没事吗?”

    “这突发情况我们也不想啊!”

    “什么原因导致的?”

    “现在还不知道,饮食、刺激、睡眠不好、摔跤,都有可能,要结合临床表现和病人的经历……”

    “行了行了,多少钱?”

    “三万五……”

    “病人账户发给我,我马上转过去,听着,是病人的账户!”问葛云辞要,他肯定扭捏半天,问医生要直接点。

    何谨洛挂掉了电话,思索着这突如其来的巧合到底只是“巧合”还是有人安排。

    “洛哥,这样不好吧?”

    “这时候你跟我说这些?”何谨洛很快收到了医生发来的账户,户名是葛云辞母亲的名字,他迅速地在手机上安排了转账。

    “云辞,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大家都是兄弟,别客气哈!”褚开在前面安慰。

    杨洋菱在旁边点头附和。

    何谨洛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设想:之前的失踪者都是在家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然失踪,然后家人收到信件和汇款得到安抚。这次因为一来葛云辞身份特殊,二来案子已经惊动了警方,葛云辞单独出去也必定会在警方的监控之下,所以干脆换了套路!

    也许葛母的病根本就是刻意安排,对方先给他施压,再用金钱利诱。

    护工是医院线上自助平台指定的,如果护工有问题,那也只能是被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