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面这一排新的书,晗珠还真的开始打算一本一本翻开看了,不过这些书只是一本比一本更加香艳。

    晗珠越看到后面,就越加傻眼了。

    就在晗珠看着书里的图画,开始咽口水的时候,季暮舒走了过来,趁着她不留神的时候,抽走了她手里的书:“这都开始咽口水了,怎么,你就那么馋里面的?”

    季暮舒把书放回原位,手臂擦着晗珠的脸,季暮舒身上独特的一股冷松味,侵入晗珠的鼻息之间。

    就这么一个晚上,晗珠现在只要一听到季暮舒来句“怎么”,整个人就开始发麻,麻到心尖尖的那种噬痒。

    这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说话那么骚了。

    刚刚季暮舒的是个问句,晗珠看着季暮舒挑眉的神情,就知道他还在等着自己的回复。

    晗珠的视线对上他如同火燎的眼神后,开始变得躲闪起来:“那里面的,也还好吧,没那么馋。”

    “没那么馋,也就是还是有点眼馋呗,那你拿一本走吧。”

    晗珠捏着衣角:“我们没给钱,就这样拿走不太好吧。”

    说着,晗珠又拿下了刚刚季暮舒放上去的那本。

    季暮舒看着晗珠的这些小动作,突然气不打一处来,径直走了。

    末了还不忘留一句:“没给钱就给钱再走。”

    晗珠轻声哼了一声,留了一些碎银在放书的书架上,便又跟上了季暮舒的步伐。

    张妈妈依旧站在门口招呼着客人,好在季暮舒走的步子并不快,晗珠几步就跟上了他,她把书藏在了胸口里,又继续挽着季暮舒,就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过这个时候的季暮舒跟进来时笑脸嘻嘻的模样不一样,变成了冷脸出门。

    张妈妈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见季暮舒的冷脸就马上热乎着赶了上来。

    “哎呦,我的贵公子,今儿是怎么了?把您惹得这么不高兴了?”

    说完,张妈妈又看向了旁边有些闪躲的晗珠,还以为是晗珠惹了他不高兴:“您若是对您这位不尽兴,我们这里有姑娘,保证能够服侍到您满意。”

    但是季暮舒没有理张妈妈,他往张妈妈手里抛了一锭银子之后,一言不语地踏出了满春院。

    晗珠把面纱仔细地带好了,依偎在季暮舒的身边也跟着出去了。

    张妈妈见拿到了钱,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但是季暮舒的冷脸从出门到上了马车,都没有改变过。

    一上马车,晗珠就马上把自己刚刚悄悄顺的那本书递给了季暮舒:“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气什么,但是……”

    晗珠看着季暮舒的冷脸,吞了吞口水,一本正经地说:“这书我确实用不上,所以我是给你买来的。”

    季暮舒:“?”

    晗珠还不忘补一句,把话说完:“我刚刚替你看了下,我觉得挺好的,你可以学学,以后一定能用得上。”

    相较于之前的冷脸,这次季暮舒的嘴角开始弯起了浅浅的弧度:“学了对谁用?”

    “就……”晗珠眨了眨眼睛,突然发觉事情不妙,“就技多不压身呗。”

    季暮舒向后靠去,靠在了马车里的靠垫上,仰躺着,脖颈被拉长,喉结上下滚动,语调懒洋洋地:“也行,技多不压身。”

    晗珠默默地把书放在了季暮舒的旁边,也学着他的样子,仰躺在靠垫上,也确实哦,这么躺着怪舒服的。

    到这个点了,也确实都很晚了,从满春院走一遭出来,外面的灯市都开始收摊了。

    整个马车内部骤然安静了下来,晗珠看着马车的顶部,漫不经心地感慨道:“哥,我今天很开心。”

    “虽然没有买到想要的话本子,但就是很开心。”

    晗珠收回视线,看着季暮舒,也恰巧这时季暮舒也开始坐端正了,二人对上视线。

    “就是跟小时候一样的开心。”

    季暮舒刚要张口,晗珠就马上出声打断了:“你去淮州了,一定要记得保重自己的身体。”

    “我想要明年的正月十五,也和今天这般,一样的开心。”

    外面灯市挂着的灯笼将光亮透过马车的窗帘照射进了马车内部,稀碎的光芒将季暮舒的瞳孔反射得波光粼粼。

    晗珠就记得那天季暮舒只回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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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春节一过,整个大梁的气温就开始回暖了,朝廷重新开朝,开始新一年的政事劳作了。

    那些被贬谪外迁的官员们也就纷纷开始动身了,这其中也包括季暮舒。

    季暮舒走的这一天,晗珠不知道,也恰好错开了季楠的值班档口,他只跟李知提了一嘴。

    毕竟他跟李知还是合作了小半年的工部侍郎,李知也自然而然在季暮舒走的这一天过来送他一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