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暮舒见此,便开始在旁边执笔写信了,说不急是假的,赵珺的信件结尾写的仓促,虽然他确实也做不了什么,但是他还是打算写封信去问问具体情况。

    晗珠来到这边的时候,天色就已经不早了,前些天刚下过暴雨,路上泥泞,晚上赶夜路回去也不安全,所以晗珠打算就在茅草屋这里将就一晚上。

    只可惜茅草屋只有一间床,春分和十三在马车里将就一晚上就行,但是晗珠想着要和季暮舒挤在一张床上,还怪不自在的。

    夜神了,夏天陆丝湾这里树多,蚊虫也多,晗珠的手臂上已经被叮了好几个大包了。

    根本无法入睡,她转身眼巴巴地看着季暮舒,嘴里不停地嘟囔着痒。

    季暮舒一边抓住她的手,不允许她使劲儿挠,一边又好笑地看着她:“这是你活该,谁叫你急急燥燥,跑这里来干嘛?看到信了不知道分析分析情况吗?”

    晗珠也自知这番动作是自己理亏,只好低垂着着小脸,不敢做声。

    季暮舒出去找了一些盐巴过来,和了一点水滴,在晗珠手臂的蚊子包那里揉搓着。

    揉搓了将近大半夜,晗珠才总算,安分了下来。

    但是人一安静下来,就开始回想了:“哥,小伯真的会没事吗?”

    “真的。”季暮舒不厌其烦地回应着。

    “但是……”晗珠却依旧不太死心。

    “晗珠。”

    这是季暮舒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喊她的全名。

    季暮舒低垂着眼眸,眼里的晦明不辨,整个人都仿佛暗沉了下来。

    “你就那么担心季楠吗?”

    晗珠不明就里:“他是我们的小伯啊。”

    季暮舒依旧机械地帮她揉搓蚊子包,说话的语气淡淡的:“我说的是季楠,不是小伯。”

    晗珠更加不解了:“季楠不就是小伯吗?”

    “他对你是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这句话的音量徒然提高,晗珠的肩膀一颤。

    但是季暮舒没打算停下来:“他怕你一个人在皇室危险,便给你费心费力地去找一把匕首,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匕首的来历吧,这是景德帝赏赐给过世的骠骑将军的御赐匕首,见匕如见帝,只要你受到危险亮出这把匕首,就没人能够再伤你。”

    “这匕首来历那么不凡,他有多难得到,你应该也能猜到。”

    “如果只是小伯的身份,他这么去对待你?”

    “从小到大,你但凡用点心,就会发现他看你的眼神一直就不一样。”

    “晗珠,你还打算迷糊到什么程度?”

    晗珠被这一番语气给吓傻了,她本能的反对:“没有迷糊……”

    但是没等她继续回答,她就被季暮舒一个俯身扑倒,木板床发出了巨大的哐啷声,本连垫的棉被就不厚,那敦实的碰撞,让晗珠觉得自己的背脊火辣辣的。

    季暮舒没有停下的打算,他开始用力撬开她的贝齿,攻城夺掠般地开始扫荡,霸道又蛮横。

    晗珠看着他的双眼发红,一种来自隐忍般的宣泄,即将降临到她的身上。

    她就仿佛一块从未被开垦的沃地,更等待着人来耕田犁地。

    从嘴唇到脖颈,一路顺延而下,根本没有给晗珠思考的时间。

    她的舌尖感觉发麻,极致的麻木后面就是刺痛直冲神经,她的裙摆被人莽撞地掀起,陌生的触感从她的腰腹处传来。

    冰凉的刺激感,让晗珠一下子回过了神,整个人仿佛被雷电瞬击了一样,眼泪瞬间从眼眶中夺眶而出。

    一滴泪顺延滴落在了男人的太阳穴,此时男人的太阳穴青筋暴起,仿佛一切的行为都无法停止一样。

    “不要……”

    这是二人唇齿相离的那一刹那,晗珠能唯一吐露出的言语。

    男人听见后,瞬间起身,用着最低蔑的眼神看着身下的娇花,嗤笑一声:

    “也是,你不迷糊,是我糊涂。”

    作者有话说:

    关于治理淮河的那部分,来源于明嘉靖、万历年间,潘季驯的治水理论。

    初初卑微地在这里许下一个愿望,希望明天的订阅收益能有一毛钱,已经连续好几天只有几分钱了,快坚持不下去了,但是之前答应过某些小可爱,一定要好好完结,死也要熬下去吧!!

    昨天写的章节只有几个人看,现在这本文就相当于为你们这几个人写的啦!!(啵唧~)

    那小季和珠珠故事,我就偷偷只给你们讲哦!!

    63.驸马 [vip]

    近期淮州这么接连大雨, 路上已经不止是用泥泞来描述了,而是一路的水坑。本来就不是利于出行的天气,但是路上依旧有辆马车飞驰而过。

    昨晚, 季暮舒一夜未入茅草屋, 下雨滂沱, 晗珠也不知道他最后去哪儿将就的一晚,第二天一大早, 晗珠就叫十三启程回理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