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流言风向一转,转向了隆科多福晋。

    “哎,你们说说,这个隆科多大人的小妾这般风流,怎么就没见他家里福晋出来管管啊。”一人剔着牙出声问道。

    旁边那些人恍然大悟,对啊,他家福晋去哪了?

    这些事不正是应该福晋管的吗。

    “对啊,对啊……”

    “嗯嗯,这福晋怎么没出来管管…”

    “他家有福晋?我一直以为这个李四儿就是呢…”

    “哎,这个李四儿怎么能是福晋,不过就是隆科多从他岳父手里抢来的妾罢了。”

    “真的假的,居然是从他岳父手里抢来的?这么重口……”

    “他岳父是谁,他家福晋是哪家的啊……”

    大部分人都摇摇头,“不知道…”

    “没见过…”

    “他家福晋没出来过吧…”

    话题引到隆科多福晋身上,幕后之人就收手了。

    京城现在所有人都在等隆科多福晋出来。

    都想看看这件事他福晋要怎么解决。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隆科多福晋出来。

    隆科多现在在家里也抓瞎。

    这叫他上哪去给众人找个完整无缺的福晋出来。

    这要是他福晋一出来,整个京城不得炸了锅啊。

    他福晋,他刚刚去看过一眼。

    真的,他自己都觉得没眼看,完全看不下去。

    那还是个人吗?早都不成人样了,怎么能出来处理事情。

    这会儿隆科多对李四儿也走了一点怨气。

    这人,怎么就这么容不得人,就不能叫她自己关在院子里自生自灭啊,非得给人整得那么惨。

    这事儿越是往后推,京城众人就越是觉得不妥。

    哪家的福晋也没说是像隆科多家的这样啊,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居然面都没露。

    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这怕不是有什么事儿吧。

    不管有事儿没事儿的,当事人没有出来,京城衙门就不会去多事。

    毕竟看热闹可以,要让他们亲自上手去得罪正当红的隆科多,这就有点困难了。

    可是他们没有动作,不代表幕后之人没有动作。

    这天早上,京城出了件怪事。

    大理寺的一个官员早上去上差的时候,看见门口躺着一个人,身上只用一块破布包着。

    远远的几位同僚正在讨论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这人有些疑惑。

    那人往前走了两步。

    只见那个女人身上写了个大大的冤字,身下还压着一封信。

    不用说,这肯定是诉状了。

    这事儿没几个人往前凑的。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女人具体是谁,所要状告的又是哪个。

    再者,这样一个人,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这里,本来就说明了这件事背后肯定不简单。

    这件事又肯定不能不管,毕竟人家已经把人都放下了,你要是不管肯定不行,人家那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后手呢。

    但要是管……那也不好管。

    这事儿他就没个爱沾手的人。

    最后咋办的呢…

    聪明的人都躲了,可是大理寺卿他是躲不了的。

    怎么躲,人都给你扔门口了,你一个主管官员说自己不管,那也说不过去。

    状纸被收进去之后,大理寺卿就唬了一跳。

    这人要状告的居然是佟家的隆科多。

    而且地上的人居然就是隆科多的福晋赫舍里氏。

    这事儿闹得,难怪之前隆科多家里闹成那样,他福晋都没有出来过。

    这人都成这样了,怎么能出来。

    但是知道这人是赫舍里氏之后,众人反而更不知道该怎么管了。

    这可算是摊上大事了!

    幕后之人明显是冲着隆科多来的。

    大理寺卿一瞬间就想了很多。

    隆科多若只是一个普通的佟家子弟,自然没有什么好针对的。

    可是隆科多现在占着的可是九门提督的位子啊。

    这人是谁,居然看上了九门提督的位子。

    可这样想也不对,九门提督,若不是皇上亲近的人,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那些幕后之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难不成……

    是想要针对四爷?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隆科多是投靠了四爷的。

    想到这里,大理寺卿的脸一瞬间就白了。

    这事儿哪里是他能够掺和的。

    可别给自己赔上性命。

    那这可咋办!

    大理寺卿无奈,最后只好把赫舍里氏带回衙门后边安置。

    请了丫鬟婆子给她梳洗,又给叫了大夫。

    大夫来了也直摇头,“…这人早就废了,这腿脚胳膊的,都是陈年旧伤了,早就断了不知道多少年,不知道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好好的人,硬生生的把胳膊腿打折了,舌头也早就被剪掉了,眼睛……哎,这人身上就没个好的地方,估摸着这脑子,只怕也是糊涂的,这手段也太伤天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