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这座山叫宿悦山,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大家也是不解的,但是都叫宿悦山这么多年了,大家也就习惯了,不在乎的这个名字的来由了。

    宿悦山夜晚的时候有路灯照亮他们前行的,所以根本就不用在意他们会不会走丢这些事情,忽然间,他们好像看到山顶的灯光在亮了。

    半路,程思念说累了。

    周粥说停下来等一等她。

    晚上七八点钟,夜色已晚,程思念蹲在路边,走了太久了她是真的走不动了,平日的800米她都是浑水摸鱼过的,这会儿是真的太累了。

    她想起身。

    没站稳拉住了旁边伸手准备拉起她的周粥。

    踩空了……

    护栏是空的,地是斜着的,陈征羡见情况不妙赶紧冲过来准备拉住周粥,但是很可惜没来得及他和周粥一起摔下去了。

    周粥在千钧一发之际没拉稳程思念的手。

    程思念撞在旁边的护栏上,惊恐之中刹那间看见周粥和陈征羡划下山去,程思念摔在地上闷声吃了个大痛。

    “陈征羡!”声音留不住人。

    陈征羡和周粥终归是滚下去了。

    程思念被吓到了,她坚持脚步站了起来往山上冲去,此时此刻山顶上的光才是程思念最后的一抹希望了,是她不小心拉到了周粥。

    是她没站稳。

    是她的错。

    夜晚……

    周粥和陈征羡从斜坡上滚了下来,停在了一个山洞的旁边,滚了一路两个人的身上都沾了不少泥土和草,头发也乱了。

    陈征羡和周粥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了信号,本来还能看见灯火的远处也忽然停了灯火,陈征羡想拨电话,但是怎么也拨不出去。

    整个b市没有信号了。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陈征羡和在这里待了很久很久,他们两个手机最后的一丝电也耗尽了关机了,只是天空不作美。

    苦了他们两个。

    陈征羡和周粥坐在山洞里,宿悦山的夜晚被整个又密又绿的树给衬得愈发寂静了,因为是十一月多的愿意夜晚也开始凉快了起来。

    他们两个也是没带厚衣服毫无征兆的就滚下来了,这会儿秋风习习还是挺冷的,他们也想找到出路,但是周围都是斜坡,差不多九十度的那种,再下面一点就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直奔宿悦海。

    又不是没想过跳下去。

    “你想和我一起跳下去?”陈征羡看了眼那条湍急的河流,离着他们两个那么远他都能够看见河流究竟有多急。

    “有点。”纯纯的胡思乱想了实属是。

    “啧,你是不是要和我殉情啊。”陈征羡拍了拍周粥那脑袋,“你就想得美吧你,我可还不想和你殉情呢。”

    好吧,最后周粥这个想法破灭了。

    “那怎么办啊?手机也没有电了,如果他们明天再找不到我们两个的话,我们两个不会要待在这里做元谋人吧。”幸亏他们两个包里都有吃的。

    还够撑了一两天。

    “这到不可能,他们要是实在找不到我们的话我们就自己出去啊。”

    陈征羡还真做好打算明天再出不去就自己爬都要爬出去的打算了。

    他家里还有家网吧需要他来经营呢。

    他娶老婆的本钱都在那里了。

    “毕竟我娶老婆的本钱都在那里了。”陈征羡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周粥没怎么听清楚,就问了一句,不过陈征羡没再说了。

    其实也不算是特别特别黑的那种,靠近洞口的地方他们还是能看见不少东西的,比如远远望过去的宿悦海的海面上还泛着些波浪和波纹。

    水面波光粼粼的,还倒映着月亮的影子。

    这个时候,陈征羡突然发现周粥开始把她那个还挺大的挎包给转过来了,周粥把挎包打开,拿出了几本东西。

    陈征羡借着月光定睛一看。

    几本五三练习册。

    陈征羡“……”

    这姑娘是什么时候都那么热爱学习,什么时候都不愿意浪费学习的每一分每一秒是不是,居然连这种时候了还能那么淡定的拿出练习册来写。

    真是佩服。

    周粥见陈征羡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政治练习册看,干脆就摸出一支笔和挑出一本政治练习册塞到了陈征羡的怀里,“喏,这本练习册可是我挑了很久才发现的,押题特别准,都不用去拜张三做了保证高考嘎嘎猛。”

    别说了……

    周粥还有一点不太舍得的样子。

    陈征羡“……”

    他扯了扯嘴角,把练习册推回了周粥的怀里,“不用了,你的练习册你就好好写吧,反正你给我我也不写。”

    周粥瘪了瘪嘴。

    “好吧。”

    午夜十二点。

    周粥看见头顶的明月照的越来越亮了,天空中忽然又几道不知名的东西闪过,周粥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过之后才发现自己没有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