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洱回到家的时候才想起来,好像周沢说要送她回家来着,但是她现在已经回到家了,也不知道……

    苏洱回到家的时候才想起来,好像周沢说要送她回家来着,但是她现在已经回到家了,也不知道周沢是不是还在那里待着。

    所以干脆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秒接的那种。

    “喂,苏洱姐姐。”

    “周沢,我现在已经回到家了,你不用在那里等我了,你赶紧回家吧,刚刚忘记和你说了,注意安全。”电话那头的周沢听了一阵沉默。

    “你忘了我……对吗?”苏洱站在角落里,声音的温度明显比之前低了好几度,听起来有一点颤抖的样子。

    “对不起啊周沢,真的很抱歉,你你赶紧回家吧,现在外面的温度也不高,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再给姐姐打电话好吗。”

    周沢松口了。

    “好,姐姐早点睡。”

    周粥记不清楚自己这是第几次没有带钥匙出门了,无可奈何她只能又去到陈征羡的家里暂时的住一晚上了。

    她喝的酒不多,刚刚被冷风一吹,醒了神。

    陈征羡就醉了。

    他醉的大概是彻底吧,其实从远远一看还有点像那种为爱买醉的男人,周粥问了陈征羡要了钥匙开了个门。

    这不是他第一次进陈征羡家里了。

    第几次了,具体不记得。

    反正是借居的第二次。

    周粥上次进到这个家门的时候,还是因为她生病发高烧了没带钥匙,然后就被某位少爷细心照顾了一个晚上。

    周粥在路上的时候进药店给陈征羡买了醒酒的药,陈征羡其实没醉,意识挺清醒的,但他就是想让周粥照顾一下他。

    故意的……

    陈征羡故意的。

    周粥把陈征羡给小心翼翼的扶到了沙发上,看了眼他,问,“陈征羡,你先来看看我,你看看你还认得出来我是谁吗。”

    她拍了拍陈征羡的脸。

    陈征羡乖巧的点了点头,“认得出来,我的同桌周粥,我的。”

    周粥“……”

    “那既然你没醉那也行,那你就先在这里睡一个晚上,委屈一下你了,我就我就去旁边的沙发那边坐着好吧。”周粥起身,准备往另一个方向走。

    忽然她的手腕被陈征羡给拦住了。

    她看见陈征羡眨巴着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在和她撒娇,“周粥姐姐,你可不可以在这里陪着我,我有点害怕。”

    周粥“……”

    卧槽,这是什么人间奶狗!!

    “咳咳咳,行。”

    魔怔了一小会儿之后呢,周粥真的在陈征羡的旁边坐下陪着他了,她来了这么多次,还是第一回 仔细的看陈征羡的家。

    她发现陈征羡的家里有的东西还挺多的。

    角落里摆了一架钢琴,还有一把吉他。

    陈征羡大概是盯着周粥那个角度去看了,他也看见了自己尘封多年摆在角落里的钢琴和吉他,他突然开口道,“姐姐,你想不想听我弹吉他?”

    喝醉酒之后声音低了八个度的陈征羡。

    他的声音落在周粥了耳朵里就是那种好听的低炮音,陈征羡能说出来这句话,周粥对于这种能看到帅哥弹吉他的画面,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好。”

    陈征羡把客厅的灯给关了,让周粥换了个位置到他对面,因为他们家是七楼的701,而且他钢琴对着的那块地方拉开窗帘就是落地玻璃窗,往下面一看就是b市繁华昌盛的模样。

    他搬了张高架椅。

    抱着吉他坐了上去。

    他刚刚开了头顶那盏小吊灯,微弱的灯光在他头顶,陈征羡还真是会制造氛围感啊,抱着吉他坐在上面,他一开始先是轻轻的拨了几个弦,开始轻轻弹唱了起来了。

    万家灯火/却没盏灯留我;

    我试着把孤独藏进耳机/用琴键代替;

    写不下的真实姓名/终于;

    天总会晴/我爱下雨/

    像得了怪病/怎么还不清醒,低沉的声音混上了陈征羡的吉他声,整一个人坐在那张高架椅上,左脚踩在椅子第二节 上,另一只脚伸直放在下面,低着头垂着眸子盯着手里那把吉他看,手指在弦间跳动,头发塌下来好像遮住了他的眼。

    浑身独树一帜的孤独感和清冷感顿时就升了上来似要把陈征羡包围在其中了一样,陈征羡忽然抬起头看着她,周粥此刻也撞上了他那双看起来深情又眷恋的桃花眼。

    反正路也要一个人走/反正道理也要自己懂;

    请等等再关灯ho/做一场白日里的大梦;

    定无数不想听的闹钟/oh,转瞬成空;

    oh,怎么清醒/oh,怎么还不清醒;

    直至最后一首歌词落下,周粥觉得自己仍沦陷在歌词和陈征羡眷恋的声音里,陈征羡具体魅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