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直男的名头就算了,怎么公开一下连小命都要跟着没了?

    路壬一下两眼发黑,差点要直男落泪了。

    黄莺坐在对面,看路壬一脸黯然神伤的样子,简直是忍无可忍。

    她瞪了路壬一眼,怒道,“你能不能正经点,我说正事呢!”

    “暗杀?剧本杀吧你,怎么不去写小说啊?”

    路壬欲哭无泪,可是,可是他就是活在小说里啊。

    路壬苦着脸道,“那不是哥都点头了……”

    黄莺,“……”

    黄莺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我说对你不利,是因为你这个人从前黑料……”

    她顿了顿,皱眉继续道,“你自己从前漏洞那么多,现在被推到这么前面,不知道要树多少敌。”

    “这么明显的事你想不到吗?还暗杀?你哥点头你就信了?”

    那,男主说话能不信吗?

    路壬被说的讪讪,郁卒地看了坐旁边的男主一眼。

    殷北临恰好也在看他,似笑非笑的——一看就是寻他开心。

    路壬顿时郁闷了,幽幽从下面往上瞅隔壁人一眼,“哥,你这不是故意吓人吗?”

    殷北临看上去没有丝毫的愧疚感,眉梢一挑,“就是吓你,怎么了。”

    “要这么胆小的话,刚刚和我隔那么远做什么。”

    路壬“呃”了半天,眼神游移,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总不能说,他刚觉得有点尴尬有点丢人吧?

    脑袋里还在想借口,脚踝上肿的淤血被人用力揉开,路壬“嗷!”了一声,差点痛得飙泪。

    又听殷北临道。

    “还被人踩一脚。”殷北临漫不经心说,“不吓吓你,怎么长记性。”

    路壬,“……”

    路壬泪流了。他看着自己被男主揉的发粉的脚脖子——这绝对是故意的吧?

    黄莺,“……”

    黄莺看着二人互动,雷得不行,整个脸都酸皱成一团,忍无可忍道,“能不能先让我讲完??”

    路壬尴尬地都不好再说话了。

    殷北临接着和黄莺聊正事,他一边说,一边细致地揉了揉他脚腕肿的地方。

    路壬本来还打算听一听的,只是脚腕上一直被按着,刚开始还有些痛,到后面,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一直传过来。

    眼睛不受控制地挪了过去。

    殷北临的那双手指修长又整洁,在他脚踝上轻轻揉着,动作斯文,好看得不行。

    路壬盯着他的手发了会儿呆,回过神来,耳朵里只捕捉到直播,公开几个词,两个人就已经说完了。

    黄莺似乎依然悟了,她沉吟两秒,“行,那你们回去吧。”

    “我回去把你和路壬的声明公开。”

    路壬一懵,卧槽,啥啊?这就聊完了?

    “等等。”殷北临忽然道。

    黄莺一愣,“怎么了?”

    “后座上好像有医药箱,”殷北临说,“他脚腕要处理一下。”

    黄莺,“………”

    黄莺瞥了一眼路壬红肿的脚踝,重重吁了口气,没好气道,“我下去给你们拿,行了吧?”

    黄莺一走,后座就剩路壬和殷北临两个人。

    路壬连忙撑着座位往前蹭了蹭,小声道,“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他憋了憋,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而且,我们这个……不是保密的吗?”

    殷北临捏着他的脚踝,懒洋洋地道,“保密是协议要保密。”

    “不是说我们的关系要保密。”

    路壬一愣,“啊??”

    大概是他面上的傻不愣登的表情太过明显,殷北临瞥他一眼,“如果我们的关系要保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话,那我和你签这个协议做什么。”

    路壬呆了一秒,“……”

    哦槽,说的好有道理。

    趁着黄莺还没来,路壬又结结巴巴地问,“哥,那个什么……”他努力想了想,凑出一句来,“刚刚的意思是,是因为第三期是直播就不会有事吗……为啥啊?”

    殷北临用一种看猪的眼神睨了他一眼。

    被殷北临这么一看,路壬羞愧地抓了抓脸,“我刚走神了。”

    “怪不得刚刚站着都能被人踩一脚,”殷北临不咸不淡道,“不愧是你。”

    ……怎么又阴阳我啊!路壬泪流了,那不还是围着你的记者太多了!

    “关系公开之后,”殷北临瞥他一眼,“第三期是全程直播,老爷子好强,不会做什么事情出来。”

    他淡淡道,“至于其他人,当着观众的面,想玩手段也很容易被发现,而且全程直播,就算有什么问题,也好直接解决。”

    路壬“哦”了一声,还是有些不解。

    “可是拍摄也就才两天……第三期结束怎么办啊。”

    殷北临唇角勾了勾,“那就要看小玩具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