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凇之想到这个可能,立马吩咐所有人分开搜寻。

    他想了想,决定去月柳湖。

    ……

    船上。

    药效已经发作。

    周妱仪难忍心下的燥意,她强咬着自己的嘴唇,但因为强行忍耐着,眼里有泪。

    殊不知,她这幅模样更惹得那人难耐起来。

    那人快步走来,周妱仪此时是女子装扮,让人怜爱的很。

    他解开了周妱仪的穴道。

    周妱仪能动了,但却因为身上的药,使不上力,连推开身上那人都做不到。

    那人解开她的衣裳,一层一层,最后解开了她的底衣。

    入眼的方寸之间是粉红色的肚兜,一根粉红色的带围着修长的颈,以及遮挡之外的雪白的皮肤。

    周妱仪自知这人是影阁阁主派过来的人,也清楚今日可能无法逃脱了。

    她闭上眼睛,然后自己的开始咬舌头,打算自尽。

    那人也察觉到她的意图,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用手捏着她的脸,打算吻下去。

    就在这时,裴凇之找到了这艘船,解决了船外的几个人,然后进了船。

    一招毙命,然后把人扔下了船。

    周妱仪仍然闭着眼,仔细看,脸上有已干的泪。

    裴凇之动作很轻,替她把衣服穿好。然后轻轻吻掉了她脸上的泪。

    周妱仪当然察觉到有人到来,也分辨出来这人是裴凇之,可她不敢睁眼。

    自己现在这么狼狈。

    她感受着面前那人身上的冷意,极力忍住想要靠过去的欲望。

    终是睁眼,推开裴凇之,她声音已不成调:“你走……离我……远点……”

    裴凇之自是发觉了她的不对劲:“他们给你喂了什么?”

    周妱仪已经快说不出话来:“迷花散……”

    裴凇之听说过这种药,他更知道半个时辰过后周妱仪会暴毙而亡,而且他们没有解药。

    他走近周妱仪,然后把她抱到了船上的榻上:“阿妱,在这里忍忍可好?我们没有时间离开了。”

    周妱仪感受着他身上的冷意:“裴……凇之……你……”

    裴凇之想起自己看到的,慢慢吻她:“阿妱,我也忍不了了,所以,帮帮我可好?”

    他低头看着她,小姑娘眼尾都是红红的,眼睫全是湿意。

    裴凇之眼底全是欲念,他很清楚,自己这算是趁人之危,但他没有办法,而且,他不会再放手了。

    她逐渐清醒过来,看着裴凇之,感受着他,周妱仪不知怎么就没有推开,反倒任由着他动作。

    一个时辰后,周妱仪昏睡过去,裴凇之看了看,知道她无事了才放下心来。

    船上已然一片狼藉。

    裴凇之自己穿好之后,轻轻替她穿好衣服,然后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小姑娘被宽大的衣袍挡着,只能看清由船上出来的男子怀里抱着个姑娘,并不能看清那姑娘的模样。

    此时,上官漠已经在岸边等了半个多时辰,他赶到的时候,还未到半个时辰,服下解药即可。

    但他被人拦住了,他认出来,那是裴凇之的人。

    他明白过来,裴凇之在船上。

    所以,裴凇之和那丫头……

    然后上官漠一身染血的紫衣站在岸边等,不知不觉就等了这么久。

    直到裴凇之从船里走了出来。

    别人不知道他怀里的是谁,上官漠是清楚的。

    是那小丫头。

    那小丫头自然是愿意的,否则任谁也奈何不了她。所以,她心悦的人,是裴凇之……

    他看着裴凇之抱着周妱仪离开,然后这时他终于脱了力,手里的药瓶立刻摔在了地上。

    白色的瓷瓶碎裂,里面的药丸滚到了地上。

    但也无人在意了……

    第40章 【四十】

    翌日凌晨,一辆马车正渐渐驶离京城。

    马车内,周妱仪独自一人坐在榻上,清竹和林暮坐在车外驾车。

    周妱仪抬起手臂,宽大的衣袖自然垂下,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臂上那点朱砂已然消失不见。

    她默了默,把衣袖收好。

    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她没有后退的余地了。而她之所以选择只带清竹和林暮出城,为的不是逃避,是为了冷静,为了能在困境之中凿开一条出路。

    她给罗雁与赵袭赵卿留了信,给长公主留了信,也给裴凇之留了信。

    她去了宋城的“听箫楼”。

    就在周妱仪离开以后,卫玥瑶去了长公主府,告诉了徐容裳自己看到的一切。

    徐容裳当即想要去找周妱仪,但二人去星云阁的时候,周妱仪已经离开了。

    两人无法,只能等她回来。

    但周妱仪在信中只是说自己需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既没有说离开的时间多长,也没有说自己要去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