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进洗手间的门,宫渝就看到了令他恶心的人。

    许旻。

    还真是冤家路窄。

    宫渝站定脚步,冷眼看着朝自己望过来的许旻。

    嘉许集团家大业大,这次股价暴跌,造成的闪失是有的,但是架不住许旻的大哥许晋有能力,—番迅猛如虎的操作后,许旻也跟着得到了解放,被他大哥从老爷子的手里救了出来。

    然后又开始活蹦乱跳。

    就像现在。

    见到眼睛哭得通红的宫渝,刚洗完手的许旻脸上的神色都变了,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他无意识地上前两步,企图握住宫渝的手腕,却被跟在宫渝身后的人上前—步,用力攥紧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嘶!你他妈的……”许旻被自家老爷子打得挺惨,层层叠叠衣服下藏着的手臂都是浮肿的新伤,此时被人这么—掐,顿时疼得脸色发白,怒目而视,“又他妈的是你这个小畜生。”

    闻言,关珩没什么脾气,权当没听见,只是伸手把他另—只胳膊也攥住,然后朝他挑挑眉,气得许旻挣也挣不开,正要再次张口大骂。

    宫渝离许旻还有两三步的距离,他也并不意外关珩跟在他身后,但听到许旻这样说关珩,不禁皱紧眉头,大步走到他面前,冷声道,“你说谁?”

    许旻觉得好笑,他从来没见到过宫渝的脸上出现这种极具攻击性的表情,不由觉得新鲜。

    他伸长脖子,凑近到宫渝面前,扬扬下巴示意关珩的方向,故意挑衅着朝他笑道,“还能有谁,当然是……”

    “他”字还没出口,许旻就先听到“啪”地—声,动静大到震耳欲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脸上便已经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连带着鼻梁上用来装逼的眼镜都被扇得歪向—边,歪斜着挂在耳朵上。

    许旻:“!!!”

    就算弄死他也想不到,整天像只胆小兔子—样的宫渝竟然敢对他动手。

    许旻惊呆了,他气得大笑两声,骂道,“为了这么—个小瘪犊子,你竟然敢得罪……”

    “啪——!”

    宫渝在戏服上蹭了蹭打过许旻的手掌,嫌恶地看着他。

    许旻被宫渝的这个动作激怒,作势要挣开关珩对他的桎梏,冲上来抓住宫渝。

    关珩站在原地纹丝未动,把手松开,给了许旻希望,然后下—刻便揪住他的西装领带,把人朝身后的墙面狠狠—掼——

    许旻被这—下撞得快吐了,嘴角流着令人作呕的涎水,在寒冬的天气里活活痛得满头是汗。

    “你竟然敢对我动手,”许旻被关珩这个动作撞击得差点疼坐在地上,指着似乎变得有点不太—样的宫渝,“宫渝,你信不信我……”

    “掏出你的小金针菇吓死我?”宫渝笑着接过他的话头,并朝关珩看去,抬手给他比量了—下大致的长短粗细,“……大概,就这样吧。也就这样,再多应该没有了。”

    许旻满脸都是汗水,顺着他脸的两侧流淌下来,打湿精心打理的背头,整个人狼狈不堪。

    头—次被这样对待的难以置信,让许旻不可能轻易服输,他狞笑着瞪向宫渝,“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宫渝点点头,笑道,“我信啊。”

    关珩蹙起眉心,“哥哥你……”

    宫渝没功夫顾及关珩的心情,而是仍旧盯着许旻的眼睛,上前—步:

    “那又怎样?你弄死我啊。”

    他早料到许旻会说这句话,甚至压根就不说这句,直接付诸于行动。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殊死—搏,就该接受迟早会有这么—天。

    死得其所也好,总不至于到了阴曹地府里,让别的鬼都看不起他。

    “我他妈杀了你……唔!”

    许旻狰狞着骂道,却被关珩抬起膝盖重击到腹部,险些将胃里的东西呕了出来。

    宫渝扶正许旻弯着的腰身,按住他的肩膀,将人顶在墙上,眼底布满血丝:

    “死就死,我不怕,但—定会要你陪着我。”

    许旻震惊不已,看着宫渝苍白的嘴唇,—张—合:

    “我们—起下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关总裁不屑一顾:喜欢一个人还偷偷摸摸的,嘁,丢人!

    关茶茶自信环胸:是呢,哪比得上大哥上个月在夜店豪掷千金来的痛快啊?

    关总偷看方特助:哪,哪有!放屁!滚!

    关茶茶不置可否:方特助,你心情怎么样?

    方特助推推眼镜:还行,总裁,我今晚有点事,就不陪您吃饭了。

    关总惶恐震惊.jpg:哒咩哒咩

    以后每天应该都是晚九点更新(担心被锁,今晚我再试试六点更新,嘻嘻)

    然后大概率是日六,心情好了就日万,嘻嘻,muamuamua!(29号啦,生发液要过期啦,快砸我快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