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看着薛思成,眼神带着几分迷离,也许是她喝了太多酒。

    她只觉得好喝,当做是一种饮品来喝,而不像其他人优雅的品尝。

    “你是不是醉了?”薛思成问。

    樊月靠在一边的台子上微眯着眼,嗤笑一声:“我没那么容易醉。”

    这是真的,她的确没醉。

    “薛思成,过来下,说点事。”音乐社的社长将薛思成叫了出去,他不放心的看着樊月,但他多虑了,樊月从不会放任自己在外面喝醉放飞自我。

    现在只剩樊月一个人,桌上的甜品她一个没动,只是在不停的倒红酒。

    好巧不巧,现在轮到顾玫上台表演。

    台上的顾玫眼神似是急切,目光是搜索着什么,看样子是没找到。

    樊月将酒杯放下。

    顾玫的表演是钢琴独奏,她优雅缓慢的鞠了一躬,挺直背脊坐下。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钢琴键上,敲出一个又一个音符。

    樊月不知道曲目名,但听着熟悉,想必是一首世界名曲。

    樊月在台下望着她,顾玫一身白裙坐在舞台上,一头长发至腰间,樊月觉得她美的像天使。

    忽地间,樊月的脑海里跳出了个想法。

    这个想法甚至连她自己都惊呆了。也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让她迷失了心境,唤起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一部分。

    樊月有一丝呆愣,这是个好机会。

    摧毁薛思成的好机会。

    她该好好利用,不是吗?

    在这短短的两三分钟里,樊月在心里做了一场无声的挣扎。

    她终归决定,该行动起来了。

    台上的顾玫微微一笑,对着众人鞠躬致谢,而后缓缓退下。

    顾玫从侧面退下时,抬眼便看见樊月背抵着墙站在不远处。

    出于礼貌,顾玫问了声好。

    樊月起身,向她走近,语气满是温和:“方便聊聊吗?”

    ……

    “你去哪了?”薛思成急切的问。

    樊月走近,解释说:“我去上厕所了,肚子不舒服。”

    “那就好。”似是松了一口气。

    “你担心我?”

    “你一个女生不安全,尤其还是我邀请你来的,你要是出什么事,我对不起你。”

    樊月点了点头。

    现在是九点三十整,樊月估计着顾玫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樊月和薛思成又看了半小时演出,期间她还在不停喝酒,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一杯接一杯下肚,她只感觉自己头有点晕,走路有些不稳。

    时间到了十点多时,樊月要走,薛思成认为她醉了,他得送她回去。

    刚出了餐厅门,樊月一个没注意,跌倒在了地上。

    薛思成上前要去扶她,樊月狠狠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我脏!”

    薛思成没理她,一把捞起樊月,和喝醉的人不需要讲太多。

    樊月闹着:“我不回家,我要住酒店!”

    “我不回!我不回!”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断挣扎推开薛思成,像是个撒泼的无赖。

    樊月指着一家酒店,说:“我要住这个!你让我住。”

    “不行。”

    “我就要住嘛!”

    “不行。”薛思成不答应。

    樊月深深吸了口气,“我就是要住,你不让我住我就不走!”

    街上行人三三两两不住的回头注意着两人。

    薛思成语气决绝,樊月闹着踢开高跟鞋,整个人坐在地上,忍不住委屈的掉眼泪。

    薛思成看着樊月泪眼婆娑的模样,咬了咬牙答应了她。樊月转瞬笑开了花,往薛思成身上扑了上去。

    进了酒店后,樊月倒是格外的老实,薛思成用身份证办了张卡,扶着樊月一同上楼。

    谁知樊月突然伸手去抢薛思成手里的房卡,薛思成反应迅速的躲开。

    樊月眼中带着泪花,“我不会弄丢的,我帮你保管。”

    她嘟着嘴央求他,看起来楚楚可怜。

    任谁看了不心疼。

    即使樊月不清醒,薛思成还是再三叮嘱她不要弄丢。

    樊月笑着接过房卡,把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却不知,口袋里还有另一张房卡,樊月暗自将两张房卡调换了个位置。

    第20章 chapter 20

    薛思成进门时总感觉酒店房间有异样,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他将樊月小心翼翼地扶上床,看她醉的不省人事,薛思成心知是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了。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想着多少得给她擦一下脸。

    正要转身去洗手间,樊月伸长着胳膊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坐在床上,微眯着眼,说:“坐下,陪我聊聊天。”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樊月扭动着脖子,“我就是头晕而已。”

    樊月拿起床头酒店放的矿泉水,微微发力拧开了瓶盖,憨笑着递给薛思成:“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