捯饬半天,终于踏出家门。

    “小白,我美吗?”姜情冲着身边的小白抛了个媚眼:“好好跟我讲话,再看他的眼色,我让你没有脸色。”

    “好看。”

    “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害羞。”

    姜情在十岁的时候,父亲指派了小黑作为她的随身保镖,小黑也算是能够忍耐她的臭脾气。

    十五岁时,她见到了年龄相仿的小白,父亲开玩笑的说,五年后他就是你的第二个保镖。

    一见到她就会脸红的人,又怎么会保护好她呢?

    “五年了,可不能见到小姐就脸红了。”

    “是。”

    姜情嫌弃地看了看小黑的后脑勺,不耐烦地说道:“到了没有啊,那个小破公司那么远的吗?”

    “越肥美的鸭子,越不容易吃到手啊。”

    “说谁鸭子呢,他怎么会是鸭子。”

    “瞧给你做作的,好好开车。”

    “小姐,为了你的安全,我们还是有必要陪你上去的。”

    小白打量这座城市的一切,目光又回到嬉戏的两人身上,终是不放心地开口。

    “你这小子咋这么直球,咱们两个拖油瓶过去干嘛。”

    姜情下了车,拍了拍小白的肩膀:“你哥就这句话说对了,回去等我。”

    齐天文娱,一个土不啦叽的破名字,和她家相比,那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作坊。

    但是他的大美人还在这个小作坊里受苦。姜情叹了叹气,脑子一激动还真想把它买回家,奈何她一直知道,父亲清高,平生最恨搞娱乐公司的。

    “姜小姐,这是我们老板齐楠。”

    “齐总,你好。”双方礼貌性的握了手。这就是他的顶头上司?是能取出齐天名字的女人。

    齐楠见到姜情时,眼里闪过一丝惊颤,旋即归于平静。

    “听说姜小姐非常想要见我们公司的艺人。”

    “是啊,但真不好意思、对贵公司没有什么记忆,劳烦齐总告知一下旗下艺人。”看着对方笑面虎般的客套,她也毫不示弱。

    繁杂冗长的话语入了耳让人不舒适,听不到想听的名字就是一种煎熬。

    “至于这位呢,就看起来闷闷的,不怎么爱说话,他叫林瑞……”

    “林瑞天,我是来见他的。”姜情如释重负,摸摸额角松了口气。

    “怎么了齐总,这么惊讶?”姜情看着她,骤然失了笑。

    “姜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瑞天,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小钱,带姜小姐过去。”

    “那齐总我们待会儿再见。”

    一路上,姜情看到了大大小小的办公,最后停在了最偏的一间工作室。

    “不是的,小姐,齐总另给你安排了房间。”

    姜情意识到不对劲:“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那带我去吧。”她无奈地看着小钱,摇摇头想着这个老板还真是

    还真是体贴。

    开门闩清脆的声音传入,定格了姜情,一时,她居然紧绷地有点不知所措。

    “找我什么事?”

    被他那双冷漠的眼睛盯着看的候,像是冰锥在刺,冰冷与刺痛蔓延。冰会融化,但姜情偏不这么想,要它融化何必,一辈子锥在自己的心尖,沉沦其中享受别样的幸福。

    她控制不住自己,就算是把利剑也迫不及待地想怼上去。

    “美人儿~,我好想你。”

    鬼使神差,胆大包天,姜情扑进他的怀里,死死地贴住他的胸膛。

    “松手。”

    “我不。”

    “松。”

    “不。”

    “……”

    僵持不下,林瑞天不得不叹了口气,他拉住姜情的右手,径直走进内室,将错愕的姜情按坐在只能容下一人的沙发上。

    “你,你不要那么粗暴,你看我的右手都被你揪红了。”姜情指着自己的手腕,委屈地抬眼。

    “再乱动,我让它更红。”林瑞天扯了扯领带,意在令姜情别忘了她那天是怎么被绑的。

    “唉,行。”姜情深深地,耸了耸肩膀,叹个气,偏头无奈地垂着眼皮眨了眼。

    林瑞天抱肩靠在墙上。

    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姜情又是想抬手,又是想伸脚,都被林瑞天的眼神抓住,威慑回去。

    姜情周旋于林瑞天的眼神动作里,忘记这次来的目的。

    于是姜情嫌弃地往自己脑袋上一记,弹簧般站了起来,她看见了林瑞天眼里一瞬的恍惚错意。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给你看个好东西的。”姜情的目光开始坚定,像捕杀猎物,死盯着他。

    姜情一步一步靠近他,□□裸的眼神像是在时间里把他的衣服扒了一件又一件。

    林瑞天松开肩膀,夺下姜情手中的照片,本想着敷衍了事,然而一切披露在眼前,着实忍耐不了对方的刻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