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落初年是个这么能折腾的人,他行事已经非常小心了,没想到落初年还能捣腾出风浪来。

    真是气死他了!

    “落初年此时被关在柴房中,她怎么会跑出来杀了老大?”野一漫不经心的反驳了一句。

    小喽啰们听了,顿时点头。

    “就是就是!”

    “落初年怎么可能杀了老大!”

    “你不要胡说八道,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夜轩景望着气势汹汹的众人,脸色一黑再黑:

    “你们以为,一个小小的柴房就能关住落初年吗?她昨晚杀了拓拔野,此时定然逃跑了!”

    大家听了,顿时怔住。

    落初年跑了?

    他们面面相觑,请示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野一。

    野一沉吟了两秒,沉声道:

    “来人,去柴房看看!”

    “是!”

    两个小喽啰飞快的向着柴房而去。

    夜轩景冷声:“落初年定然逃跑了,昨晚,我去柴房中看她,与她交了手,她就是在那时候拿走了我的令牌,特意于现在陷害我!”

    他咬定了这番话。

    野一目光深深的睨了他一眼:

    “云公子倒是确定的很。”

    夜轩景眉头一蹙,下意识的不喜欢野一。

    “是与不是,你等会儿便知道了,我与落初年相处了一段时间,颇为了解她的习性。”

    他冷哼一声,便撇过头去,不再多说。

    约摸一炷香后,院外,两个小喽啰飞快的走了进来:

    “野一大人,落初年带来了!”

    第742章 她在笑!

    门外,两个小喽啰一左一右的押着落初年,飞快的进入房间。

    “这怎么可能……”

    夜轩景瞳孔微缩,不敢置信的望着那抹走来的身影,一瞬间觉得事情有些失控。

    她怎么可能还乖乖待在柴房里?

    “什么不可能?”落初年一头雾水的望着众人。

    “是呢。”野一冷冷的扬起唇角,指责般的目光笔直的落在夜轩景身上,

    “云公子倒是解释解释,什么叫做不可能呢?”

    夜轩景的脸色有些难看。

    落初年的出现与野一的有意无意的指责,让他将这罪名坐的更重了。

    方才,他将话说的太过肯定,现在不太好解释。

    落初年扫视着四周,冷声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叫我来做什么?”

    “明知故问!”夜轩景眉峰一横,指着拓拔野的尸体,狠声道,“昨晚,你偷走我身上的令牌,故意杀害拓拔野,并且陷害于我!”

    落初年看了过去,惊讶的张开了嘴:

    “拓拔野竟然死了!”

    语罢,她脸色一正,辩解道:

    “你不要胡说,我若是能够杀掉拓拔野,定然会去救王将军等人,而不是乖乖的待在柴房中束手就擒!”

    夜轩景一听,气结。

    她不就是想让他们内讧、从而达到她的目的吗!

    高明,真是高明!也怪他掉以轻心,以为将落初年关起来,以为抓住了宁晋,就能够掌控住落初年。

    是他错了,大错特错。

    “云公子,你可有什么好解释的?”野一捡起地上的那块令牌,上方的那个‘云’字很是显眼。

    证据确凿。

    这就是最好的指证,人证物证俱在,想要辩解,难如登天。

    夜轩景无力的张开了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股憋屈萦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让他整个人都不爽。

    他明知道凶手就是落初年,可是却没有指责她的证据!

    不但如此,还要被陷害!

    这股憋屈感涌在心头,被误会的感觉……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禁用力的握紧,漆黑的眼中迸射出几许冷意,冷冷的盯着不远处的那道身影,冰冷的注视恨不得将其大卸十八块一般。

    落初年任由两个小喽啰押着自己。

    她下巴微扬,回视着夜轩景。

    夜轩景还没有解释,一众小喽啰们早已经忍不住了。

    “野一大人,杀了云公子吧!”

    “老大不在了,我们只想为老大报仇!”

    “对!报仇!”

    众人七嘴八舌、同心协力,数双憎恨的目光盯紧了夜轩景。

    空气中,泛起腾腾的杀意。

    野一漫不经心的转了转手中的令牌,深幽的眸中闪烁着光芒:

    “按照海盗律法,老大之死,云公子应承担全部承认,并且处以巨石沉海刑罚。”

    “我乃是云城之主!”夜轩景愤然的低喝,“况且,凶手并不是我!”

    “那你倒是说说,凶手是谁?”

    “是她!”夜轩景扬手便直指落初年。

    落初年无辜的眨眨眼睛:“证据呢?”

    野一冷嗤:“证据?不正是这块令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