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便有七八名下人站出来一步。

    “长老,我们是您院中的下人,昨日一直待在主院之中干活。”

    墨爵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扫而过。

    这些人他皆认识。

    而、那些剩余的下人……

    他们规规矩矩的站着,低着头,看不清他们脸上的情绪。

    他们站在原地、丝毫没有站出来的意思。

    墨爵打量着众人,微凉的声线轻扬:

    “除却这八人外,还有何人?”

    薄凉的声线夹带着一抹微不可查的压迫。

    恍惚之间,仿若有什么东西、压在众人的心头,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长老竟然这般愤怒……

    他们的内心打着鼓、低着头,一时之间、还是没人站出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

    主院之中、站满了数道身影。

    然、众人皆沉默着,仿佛在上演着一场无声的话剧。

    半柱香过去。

    墨爵终于失去了耐心:

    “请夫人过来!”

    “长老……”

    一抹微弱的声音突然响起。

    下人们之中,一个身形纤细、模样可人的丫鬟低着头,小步的走了出来。

    是巧儿……

    她低头、福身,声音很轻:

    “昨日,奴婢去过……”

    墨爵睨着她,言语间微带不悦,他质问:

    “方才、为何不站出来?”

    “我……”

    巧儿微惊:

    “长老恕罪,因为奴婢……奴婢不知道该不该站……”

    她将脑袋低的很低,小手更是揪着袖摆,眼中的神色颇为不安。

    “奴婢算是去过、也算是没去……奴婢待了不到一炷香时间、便离开了……”

    “是你、”

    他眸瞳微眯,声线骤然冷却:

    “将夫人丢在府外!”

    “长老饶命!”

    噗通!

    巧儿双膝一弯、便重重的跪在地上。

    “此事有误会!”

    巧儿急切解释:

    “昨日,奴婢特意去陪夫人解闷,夫人却说想出去玩,奴婢无奈之下,只好……只好带着她出去,一来到街道上,夫人便被周身的热闹所吸引,不顾奴婢的劝阻、四处奔走,最终,我们被人流冲散。”

    “奴婢寻了夫人许久,皆未寻到夫人踪迹,便第一时间赶回来禀报小姐……”

    解释的话飞快流出。

    巧儿的眼中写满了真诚、无比的诚挚。

    那急切、着急的模样,仿若在无声的诉说着:她没有说谎。

    下人们听着这话,心下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让他们不禁想起,昨晚、长老似乎抱着一名女子回府……

    墨爵睨着她,眸光深邃至极、望不见底,不容直视。

    那锐利如鹰的眸光仿若能够看穿一切。

    他盯着她,仿若在他的注视之下,一切的谎言皆无所遁形。

    巧儿跪在地上,身子禁不住隐隐轻颤着。

    顶着这般强势的注视,她的心头微乱,粉唇轻颤,解释的话再次溢出:

    “长老……请您明察……奴婢不敢有半句撒谎……”

    “哦?”

    墨爵眉梢轻挑:

    “是吗?”

    薄凉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

    “你回来一日之久,可有寻过夫人?”

    “有……”

    “都找了些什么人、去何处寻了夫人?那些人何在?”

    “我……”

    “证人何在?证据何在?”

    “我……”

    逼问的话接连落下,语气很淡,却带着无形的逼迫。

    巧儿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她想解释、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解释的话。

    她心中急切。

    若是怀上个欺压夫人的罪名,那在这长老府中、她岂还有活路可走?

    不……

    不行……

    巧儿摇着头,急切道:

    “长老,我真的有找过夫人,我……我告诉了小姐……”

    “对!小姐!长老,不信的话,你去问问小姐!”

    墨爵的声线很冷:

    “夫人丢失,你不去找人帮忙,而是去找小姐,意思是要小姐与她一同去街上寻人?”

    “我……我……”

    巧儿一急、语无伦次:

    “我没有……我、我没有害夫人……”

    “我何时说过、你害了夫人?”

    唰!

    巧儿的脸色顿时一白。

    她……

    被套了话!

    言已至此,什么都不用再说,明眼人会都知道,这一切已经明了了。

    ‘凶手’、正是巧儿。

    墨爵毫不客气:

    “来人,将此刁奴带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丢出长老府,生死不便!”

    “是!”

    “长老饶命!长老饶命呐!”

    巧儿吓得忙不迭的直磕头、求饶。

    然,两个身形雄壮的下人已经大步走了过去,一左一右的驾起了巧儿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