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人生会成为这样,究竟他做错了什么?连爱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

    明明他那么努力,明明他的溪溪那么好。

    可是怎么办呢?他再也不配了。

    苏溪的18岁手捧蜡烛,走向光之所致

    江渡的22岁白衣染血,躲在黑暗疯狂

    江渡疼的不能呼吸,然而失去苏溪他再也不在乎了,江渡丢开手里的刀。

    他放下刀的那刻,是苏溪蜡烛传来光的时候。

    江渡拿出手机,艰难的播下三个数字,然后笑着哭出泪。

    他说:“我叫江渡,我来自首。”

    这年的三月特别冷,但老城区发生了一件大案。

    江氏集团董事长被刺重伤,其夫人忽然消失不见,现场的道具提取了指纹,发现竟是江董的儿子江渡,更奇怪的是江渡主动自首。

    地点,却是在五中门口。

    警报声响彻在老城街道,半夜惊醒的人们议论着事件传闻,所有人都围观着,看见那个少年满身鲜血,锋利的匕首落在脚边。

    “我记得这孩子,来五中每天晚上翻墙骑车,彻夜不归,之前在校门口和同学动手,下手可狠了。”

    “这算什么,你不知道前几天有个公交车男子入狱的,听说当天也和他起了冲突。”

    “还有还有,五中这么好的学校,学生都是乖的不行,前几天忽然开除了两个,还都是女生,肯定和他也脱不了关系。”

    “我记得今天下午徐家上诉,人家儿子徐达被江渡打的半身不遂……他这、他这晚上怎么又……那可是他亲父母啊!”

    他们辱骂江渡冷血、残忍,却没人上去问江渡一句“真相是什么?”

    似乎江渡这样的人,已经失去了辩解的机会。

    而江渡他目光呆滞,再也对人间提不起半分兴趣。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了学校里的同学,好多老师半夜被打电话问话,苏溪本来心情不好不想看,但温馨拽着她热闹。

    没办法,苏溪在窗边看了一眼。

    只一眼苏溪认出了江渡,她呆愣了一下,恰逢江渡回眸,双眼闪烁似有泪花。

    苏溪整个人呼吸一窒,然后飞奔下来,看热闹的很多,苏溪推开他们跑出去。

    “江渡——”

    警车已经开走,听见这一声江渡眼眸一抬,本来安静的他忽然站起来,吓了警察一跳。

    “你干什么?”

    然而年轻时的江渡,除非自己愿意,否则谁能拦他。

    他像往常一样,隔着冰冷的栅栏,然后看到了让他近乎崩溃的一幕。

    暗夜无灯,长阶空巷。

    她哭着追,摔倒了怕。

    一声凄比一声的江渡冲破喉咙,似乎带着泼天的难过。

    “江渡——”

    江渡抓着车壁,咬着牙,就在警察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江渡害怕的一个激灵。

    他沙哑道:“走。”

    警察一愣,江渡闭眼痉挛着:“不是要审讯我吗?走,有多块走多块,走啊——”

    他不能回头,也回不了头。

    警察朝外面的小姑娘看了一眼,然后对同事说:“走。”

    于是,这晚的江渡,再也没有一个少年回复。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不分

    一夜之间江松昏迷不醒,沈如兰不知去向,江渡锒铛入狱,□□股价暴跌,乔丰年于风雨飘摇中接过重任,一边对抗海内外强敌,一遍周旋于医院与警察局。

    另一方面,暗中寻找沈如兰下落。

    原本一身儒雅清风的中年男子,忽然就头发花白,看江渡的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你知道现在这场官司有多难吗?舆论谣言对你多不利,江渡……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你为什么不分辨?”

    “难道你手里的刀,真的对向了你的父亲?”

    江渡对此一言不发,隔绝外界,他失去了所有光芒。

    乔丰年看着颓废的他,不过也是个二十岁的孩子,剩下那些骂人的话又给咽了回去,他知道江渡不会配合,但江松重病在床总不能让他唯一的儿子出事。

    他只能出去想想办法。

    乔丰年走的时候,江渡却叫住他问:“还有半个月就四月了吧?”

    乔丰年不知道他问来干嘛,但也没好气告诉他,“是,如果不是出这件事,再有不到三个月你就坐在高考的考场。”

    “没关系,我不在乎了。”

    失去光的江渡,人生已没有意义。

    乔丰年气呼呼的出去,好半天反应过来,四月?高考?苏溪!?

    江家出情种,为了心里那份净土命都能不要,江渡可以不在乎自己,可是苏溪呢?

    乔丰年像是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上车后就吩咐司机,“去五中,快。”

    *

    江渡就这样消失在苏溪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