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刚到望日,再加上上次疏解得比较到位,虽然有感觉,却还不到马上非要不可。

    戚无深见状,也收了手。

    “好吧,既然如此,就听师尊的吧。”他也怕自己逼得太近,把人吓走了。

    少年见好就收,扯了扯衣襟道:“那我们开始吧,师尊,您准备好了吗?”

    对于少年的突然改变,宗悟还有狐疑之色,却没细问,浅声应了一个「好」字,而后解开腰带,兀自朝床边走去。

    “师尊干什么去?”

    宗悟回头,不知道小徒弟又要犯什么混。

    “不去床上去哪?”

    呲啦——

    藤椅下缘摩擦地面的难听声音响起。

    少年指了指房间正中的藤椅:“可是,徒儿想去椅子上呢。”

    宗悟的视线移动到藤椅上,那藤椅对着正门,不像角落里的床有床幔给人安全感。不过还好,门是关着的,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好。”

    宽衣解带后,上了藤椅。

    藤椅有些硌人,不算太舒服,但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宗悟也有些急躁。

    他看向小徒弟,目光中带着催促,可戚无深动作依旧是慢吞吞的,只有衣襟微微松开,甚至连腰带都没有解。

    “你还在等什么?”宗悟蹙着眉,隐隐带着不悦。

    明明上次小徒弟还说什么时候想了,随时可以找他解决,可现在……

    “咳咳。”戚无深轻咳,两三手指缓缓点在额头,似乎在回忆什么。

    “回师尊,徒儿没等,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儿,有点担心。”

    “什么事?”宗悟眉头蹙得更紧,直接催促道,“如果不重要,就先把要紧事做了。”

    “师尊说的要紧事是您吗?”少年的视线□□裸地在藤椅上打量,虽然之前有过经验,但不是兵荒马乱、就是黑灯瞎火,他从来没这么仔细地欣赏过自己的师尊。

    白玉无瑕,彻头彻尾的美人,偏巧这美人太冷,让大多数人退却,不敢接近亵渎。

    宗悟被他审视的视线看得十分不悦,心情也越发烦躁,他刚想再催一次,却被少年抢了先机。

    “徒儿只是突然想起,您之前说希望我们的关系恢复到以前的状态。是吧?”

    “嗯。”宗悟耐着脾气应了一声,不知小徒弟此时此刻提这个的意思。

    戚无深摆出一个苦恼的表情,耸耸肩,又道:“所以啊,徒儿现在很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我们俩亲热的时候,您又像之前一样,想把徒儿抛下,一个人走怎么办?”

    宗悟察觉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却还是隐忍问道:“所以呢?”

    “所以——”

    当啷,一个银白色被拎了出来,圆形的孔洞在下面荡了一会儿,方才站定。

    “所以,只能请师尊自己动手,把自己锁起来了。”少年笑着说道。

    宗悟盯着那个银白手铐片刻,终于感觉忍无可忍了。

    “尊师重道四个字是怎么写的,要我教你吗?”他缓缓开口,语气很沉,微微泛红的脸也有几分阴沉。

    少年却不以为意,他摊摊手,耸耸肩,一脸不在乎的表情。

    “看您啊,您要不愿意的话,咱们就——”

    咔哒——

    宗悟起身夺过银白手铐,低头拷在纤细脚腕上,让自己在藤椅上躺得很平,自暴自弃地说道。

    “你来吧。”

    又道:“小心孩子。”

    ——

    藤椅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衣衫,门缝有小风吹来,略微有点冷,可宗悟却执拗地将衣服罩在脸上,因为小徒弟实在是太吵了。

    “师尊,您有没有想过不修无情道了啊?”

    “师尊,和徒儿在一起不开心吗?”

    “师尊,咱们就像之前一样呗,反正徒儿从头到尾也就只有您一个人,做师徒也好,做别的也罢,就想一直一直跟您在一起。”

    “闭嘴。”宗悟被逼得忍无可忍,掀开衣衫,用力瞪大蒙着水雾的眼警告道。

    他的脸很红,不知道因为情毒、还是因为他们在做的事情,或者是小徒弟这不算情话的情话。

    “啊。”戚无深停下动作。

    在开始之后,他头一次看清宗悟的脸,他没被师尊的话吓到,反而是俯身亲上他说狠话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