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看到少女突然扬起的右手如同站在合奏团顶端的音乐指挥家挥动手中的指挥棒一样落下时,霎时间,那裹挟着撕裂虚空之势的无数道紫色雷电一齐落下。

    地面震动,灰烟四起,耀眼的紫光晃得观看者纷纷闭上了眼睛,别开了视线,但还是被强光刺激得敏感的泪腺泪流不止。

    等周围的一切都平息了下来,人们的肉眼再度恢复光明,看向足球场时,眼前哪还有什么绿油油的人造草坪。

    不只剩下一片焦土,就是整个地面都下限了足足半米。

    之前在d市中心城区的鹏兴体育馆执行清理任务时,炼气期的宫茉月尚且需要借助“天雷阵”才能造成差不多的效果。

    现在结丹期的她,不只不需要借助阵法的加强,招式的破坏力也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了。

    单手捞着已经晕过去的苏驰,凌空而立的宫茉月满意地看着底下的“焦土”。

    宫久忝看着那片黑漆漆的土壤,完全没有看到自家儿子的身影的他,心都凉了半截。

    打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抱有侥幸心理,应该阻止这场由两个蠢货促成的“比试”。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都说“虎毒不食子”,宫久忝再如何算计着别人,甚至算计着自己儿子的“未来”,他对苏驰的父子之情也是不可否认的。

    只是宫茉月呢!

    难道她也跟着同归于尽了?

    视线在足球场上四下梭巡,最后在离地面五米的地方,看到凌空而立的宫茉月,和被她夹在胳膊间那样拦腰提着的苏驰时,宫久忝在庆幸自己的儿子看起来并无大碍的之际,

    也不得不重新定义宫茉月的存在。

    想起她昨晚花了极短的时间就将整个五十楼的摄像头无一例外地破坏干净。

    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他那些派人去刺杀的“小打小闹”可以取其性命的。

    更不是他一直以为的,能靠“捧杀”来击败的对象。

    可是如果所有的尝试都均告失败的话,难道他真要去依靠那个“人”来坐上那“一家之主”的宝座?

    那样通过借住“外力”而得来的权势,先不说稳不稳妥,结果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并不知道宫久忝因为她的震慑,而陷入怎样的自我怀疑里。

    宫茉月只要让在场说了一早上闲言碎语的“观众”都通通把嘴巴闭严实了就行。

    这一阵落雷,也确实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

    宫建铭看着眼前彻底报废的,不久前才改装成的,能测试雷系异能者释放的雷电异能的测试仪。

    眼角的抽搐就没停止过。

    虽然证实了他昨日的猜想,但是谁又能想到,大小姐的一击竟然比雷雨天气里中等强度的雷暴威力还要可怖。

    那可是相当于一个小型核电站的输出功率的强度啊。

    而大小姐竟然还在其之上,如果能将这些雷电收集起来,别说朱雀基地的供电了,再来几座大型基地都不成问题。

    宫建铭肉疼昂贵的仪器就这么坏了的同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将雷系异能直接转化为电能的可行性了。

    就是宫茉月提拎着苏驰在他身侧落下,他都不知。

    宫茉月收起刚刚凌空而立时托着她的长剑。

    就将毫发无损,只是被她恶趣味地用一个小小的电击弄晕过去的苏驰丢给了拿来一副担架的研究人员。

    回头发现宫建铭还没“回魂”,两眼一直发直地盯着眼前冒着黑烟,散发着一股难闻焦味的大铁盒子。

    虽然她已经将落雷的范围控制在足球场上了,但是这明显也是因为她坏掉的,就是那草坪可能也要赔的吧?

    “这个很贵?”

    “是的。”

    还在思考着“电能转换”的宫建铭下意识地回答到。

    “要赔多少物资或者晶核?”

    以为他一直双眼发直地盯着前面,是因为那坏掉的仪器。

    看起来就是对他很重要的东西,被她不小心弄坏了,也怪不好意思的。

    “一万颗二阶晶核也抵不上。”

    听到宫建铭的回答,这回眼角抽搐地换成宫茉月了。

    谁曾想这个破铁盒子这么“值钱”!

    二阶丧尸不难猎杀,只是她上哪能一下子找一万只来杀?

    就是这一路上,半个多月下来,她也才收集了两百来颗二阶晶核。

    宫茉月也是抑郁了,这下子她有心要赔也赔不起了。

    “和那片草地一起算,可以用其他的抵吗?”

    只要不是丧尸晶核,其他的她大概还是赔得起的。

    “大小姐是在说要赔偿这台测试仪和足球场?”

    终于后知后觉回过神来的宫建铭,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嗯,除了二阶丧尸晶核,你看还能用什么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