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照顾照顾人家?”

    呵,这家伙显得比他还关心他媳妇,宋意钦双臂撑在看台的围栏上看着赛道上驶过的一辆辆车,故作轻松地答道:“那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你这话说的有点像渣男。”

    程州噗嗤一笑,开始上下打量着自己,这目光看得人别扭,宋意钦白了他一眼,立刻怼了回去,“扯淡!我哪儿渣了,我对她哪儿不好了!”

    有时候过度激烈的情绪是难以伪装的,宋意钦显然有些气急败坏,程州看傻了,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问:“你咋了这是......”

    宋意钦继续望向赛道,心思就没在车上。他只是不明白,他哄也哄了,劝也劝的,错也认了,知鸢还想怎么样?

    她没完没了就是她的问题,才不会是自己的问题。

    总之现在牵扯她的事情就是越想越烦,他用力拍了下手下的栏杆,侧过身来问程州,“别干看了,走,来一局吗?”

    这下程州也松了口气,看来是没啥事,他笑着拍拍宋意钦的肩说:“来啊,意哥难得亲自下场。我肯定舍命陪君子。”

    金港是j市最有名的赛车场,也是很多人赛车梦开始的地方。赛车虽然是富二代和男明星们钟爱的项目之一,但宋意钦对此感觉一般,所以往常都是看他们开,极少自己上场。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他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也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看似无欲无求,又十分狂妄自大。

    除了他自己外,其他人可能不懂,只有这样的性格,才能让他在宋家站稳脚跟。

    宋意钦换好赛车服后,戴上头盔坐进了车里。

    这场比赛除了程州外还有其他人,裁判枪响后,宋意钦第一个冲出赛道。

    他开的很快,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下,他不断提高着速度,车子已经甩出其他人很远,在最后一个弯道的时候宋意钦令人吃惊地并没有减速,而是直接冲了过去。

    车轮在巨大的动力下,无法和地面产生阻力的摩擦,车子抓地力度不够,宋意钦的车子就要撞到护栏上时,被他及时控制,冲过了终点线。

    毫无疑问,宋意钦是第一名。

    而这样的赛车方式,着实吓坏了在场的其他人。他像完全报复般地开着车,甚至没有什么技巧和章法。

    程州从车上下来后,摘下头盔吓得蹙紧了眉头赶紧过来问,“刚才真悬,你没事吧。”

    “没事。”

    宋意钦淡淡答着,把头盔摘下甩了一下头发上的汗珠。

    他也没有想到,刚刚弯心的失重失控感,会让他的心也失控了起来,所以一下子慌了神,忘记了弯道减速。

    刚刚的行为,是真的很危险,那样的速度下如果撞到了护栏,他怕是要玩完儿。

    宋意钦很难说不后怕,只是他突然想到一句话,最危险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人,是你最在意的那个人。

    “不玩儿了,回家。”

    宋意钦面色平静,将头盔丢给了程州,解着赛车服就往休息室走。

    “哪有你这样的,总共没来多久,溜车呢!”

    这波操作让人实在看不懂。

    程州跟在他身后控诉着这完全不讲义气的行为,他就只是挥挥手,头也不回地大摇大摆着离开了赛车场。

    入夜后,金帆公寓的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城市夜景。

    不同与人烟稀少的别墅区,这里更有烟火气。

    知鸢窝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看着剧本,没想到已经八点多了,她还没有吃东西。

    宋意钦离开家后,她也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的行李,搬到了公寓,反正有他在,更加麻烦。

    更奇妙的是,他离开后,自己应激反应的胃痉挛,也得到了缓解。

    搬家消耗的体力很大,再加上中午没有好好吃饭,知鸢收拾好公寓后,就去休息了。

    自己一个人难得睡得安稳,知鸢睡到下午才醒来,看着四周自己喜欢的陈设心情都好了起来。

    婚房是宋家买的,陈设自然也是按照宋家的审美来的,知鸢没有任何话语权。

    还是自己一个人好。

    想到离进组还有几天时间,进组后就要严格控制饮食,知鸢想着犒劳自己,给自己点了个外卖。

    公寓中布置地差不多了,只有厨房还是空荡荡的,知鸢对烹饪这方面是真的一窍不通,只能靠外卖。

    不过以后也不会经常自己在家,都是在剧组,并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主要是她不想弄厨房,因为并不想想起宋意钦来。

    说结束就是结束,她不会有一丝留恋。

    心弦被一闪而过的情绪拨动,知鸢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因为她明白,不值得......

    宋意钦和自己的婚姻不过是自己遐想出来的产物,他们没有爱,只有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