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懒得多和他说话,免得一会儿被人看见,就先把他拉上车。

    上车后,她到自己的座位上摸了摸,发现东西居然没在车上?是她早上睡蒙了,忘记了吗?

    “我......”知鸢又四下找了找,确认真的是忘记拿了后,又犹豫了会儿,没看宋意钦,把安全带扣上说:“先跟我回酒店,我有东西给你。”

    “哦。”

    虽然是简单的一个字,但宋意钦心里已经拧上了山路十八弯。

    嘴角上扬的幅度根本控制不住。他心底暗喜,这是他不急知鸢先急了?

    他挠挠头尽量控制自己过于雀跃的情绪,好不叫知鸢难堪。

    知鸢是女孩子脸皮薄,他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只是那些让他近日来辗转反侧的场面,还是一股脑的涌在了脑子里。

    看着知鸢垂在自己这侧的手,他试探着伸出手去想要牵她。

    手指还没碰到她的手背,就被很快被甩开了。

    宋意钦不敢再造次,就继续乖乖坐着。

    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他们一路上再没有说话,到了酒店后,知鸢很小心地和他错开距离上了楼。

    宋意钦都懂得,娱乐圈这些破规矩嘛,就是怕被人拍到。

    他们到了知鸢房间的楼层,刷开房门,知鸢自己径直朝卧室去,也不理他。

    这是还生气?

    好吧,那就等等。

    宋意钦劝着自己,坐到沙发上,解开了两粒衬衣扣,放松着自己又紧张又期待的神经。

    没过几分钟,知鸢从卧室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好像是一沓子纸。

    他也没看清,举着刚刚给自己倒了一杯子水抿了口问:“这什么?”

    “离婚协议书。我签过字了。”

    知鸢平静的声音,像惊涛骇浪般呛到了他气管里。

    猛烈的咳嗽让他的脸颊涨得通红,他前倾着身子将知鸢手里的文件拽了过来。

    上面【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除非他是文盲,否则不会认错……

    因天气和同处一室而升高的体温骤然下降,宋意钦没有去翻里面的内容,看着封皮上的那几个字足以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知鸢。”

    他垂着头唤了一声,语气还算平静,顿了一会儿他又问:“你是铁了心要跟我离婚?”

    “是。”

    知鸢冷冰冰的语气下,宋意钦腾地站起来,将手中的纸张抖的哗哗作响。

    口中的话全都拥在了心口,一句也读不出来。

    他完全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知鸢为什么非要跟他离婚?

    “为,为什么啊?”

    他的声线颤抖的明显,知鸢看着他冷笑了一声,“你现在还在问为什么,有什么意义呢?宋意钦,我们是联姻,联姻,我们有感情吗?”

    “你。”

    宋意钦被她问的哑口无言,断断续续地从口中说出一句,“你觉得没有?”

    “如果你觉得在一起睡过觉就叫有的话,那就是有吧。”

    知鸢答的随意,像在说一件毫不在意的事情。

    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宋意钦的眉头拧住,看着她觉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被她说得一文不值?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宋意钦此时的语气还算温和,即便知鸢一句句伤人的话已经让他的头皮发麻。

    “我很知道,我很清醒。是你不清醒。”

    知鸢如是说着,宋意钦将冰凉的指尖在用力地压迫着掌心,可依旧感觉不到疼痛。

    他知道自己是不清醒,自己清醒不了。

    他做不到她那样的清醒!说不出她那样的话!

    二人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以下,房门处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随后是一个男声在门外唤着,“知鸢。”

    宋意钦的步子快,很快挪到了门前,顺着猫眼看见了门外的人。

    又是他。又是季才哲。

    他还能来房间找知鸢?

    宋意钦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没有感情?什么离婚?

    离婚协议书和知鸢的话带给他的刺激已经足够,再加上门外的人让他一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强行把要去开门的知鸢拉回来,箍住她的腿,把她扛了起来,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你干什么!”

    知鸢惊慌失措的地看着宋意钦,厉声质问他。

    这份质问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宋意钦充耳不闻解着自己的衣扣,欺身而上。

    强烈又不带章法的吻覆到了知鸢的唇上,身上的人像一头野兽在撕咬自己的猎物。

    知鸢的手腕被他禁锢着不能动弹,仅仅是脚腿的力道根本撼动不了宋意钦。那番激烈的吻竟然还在唇齿间变化着技法,是要故意撩拨起她身上的火苗,逼她就范。

    咸腥的泪珠从知鸢的眼底流出,宋意钦怔了下,在这一空隙,知鸢猛地手脚并用地推开他,自己躲到了床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