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不就是这效果?

    匡疾心里勾勾唇角,面上不显,只淡淡回应:“小师妹年纪小,难免要顾及她的安全。”

    小师妹?

    宋初乘回想昨日晚上勾住自己脖子软乎乎撒娇的白幼宜,神色倒是腼腆了下,接着问:“你们小师妹在吗?师尊和我都准备了东西,想当面递给她。”

    消息刚传到天同峰的时候,他就秉明了师尊,精心挑了些适用的灵植丹丸直接赶来。可是路上又瞧见了其余各峰的弟子,林林总总一大堆,来往间飞行法宝乱飞的气势比宗门大比时都要强。

    他原本想着今日可能见不到白幼宜了,毕竟他又没有仙君亲临的排场,可是他见到的第一人是匡疾……

    想到匡疾和天同峰连年交好的特殊关系,宋初乘抬眼,不无期待地看着他。

    匡疾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定定望着他没开口。只握剑的手垂下,私下里给大师兄发了道灵诀,告诉他这里又来了个不懂事的。

    见什么见,见了你别的峰的不也要见,长生仙门就十三峰,亲传弟子撑死都没有三百,关系拐几个弯,谁不认识谁。

    灵诀熟门熟路的来到一屋,敲醒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歇歇脚的王时太,略带歉意的与人颔首,王时太闪身而出。

    玉衡峰五个弟子,待人处事上除了他,现在拿的出手的只有在里面软趴趴歇着的白幼宜。

    视线抓住处于僵持状态的两人,王时太抬步上前,眼睛不眨地拿出已经讲过八百遍的委婉拒绝,“小师妹在师尊身边——”

    字句孑然卡住,王时太辨认了一下来人,心间一动。

    是天同峰的?

    王时太缓缓迈步,撤了说辞,站在宋初乘身边换了语气低声问:“宋师兄有事?”

    宋初乘见是王时太,与人笑了下,重述来意。

    王时太适时皱眉,犹豫一二,“小师妹雷灵根的资质过于好,刚刚引气入体着实受了大苦,现下正在里面休息。”

    氛围沉默一段时间。

    婉拒的意思清晰传达,宋初乘神色有些落寞,手指搭在储物袋上,心里动了念头,要不把东西交给王时太吧,今日怕是见不到小师妹了。

    心思落空之际,他听见王时太再次开口:“我瞧昨日晚间小师妹很喜欢你,想来她若是听见你今日过来,定会开心。你想见见吗?想见的话我私下给你行个方便。”

    “想。”

    宋初乘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后又觉得不妥,当下在储物袋里翻了翻,拿出一件东西用袖口掩住,满面感激地递去。

    看见他动作的匡疾抿唇,表情变了又变,心里把名字改成“可宰的大肥羊”。

    两人粘腻腻地打了几个回合战,王时太脸色最终被人按着收了瓶子,而后让匡疾挪挪位置,喊来宋初乘,指着门框,小声在他耳边讲述,“师尊还在,你便在这瞧瞧,等过几日幼幼身体稳定了,我再给你开禁制,让你单独见见。”

    宋初乘感激一笑,“多谢师兄。”

    “都是喜爱小师妹的同门,小事而已。”王时太客气一笑,又指指刚刚爬上山的一批弟子,无奈笑笑,“宗门事物多,不能多陪,我便先走了。”

    他走远后,匡疾看着透过半开房门欣喜注视小师妹的宋初乘,默不作声地离远了些。不怪岑舒瑶喜欢他,这样的冤大头他也喜欢。

    琅琊玉亮了下,匡疾神识探入其中,听见大师兄的沉稳字句,“主修剑法的七峰过来你直接拒了,若是丹符器那六峰,你喊我,收的东西咱们晚上对半分。”

    匡疾沉吟,回复个“好”。

    宋初乘还是没察觉到丝毫异样,心神依旧沉迷在把自己缩在裴酿雪怀里害羞撒娇的奶团子上。

    屋内。

    白幼宜赖在裴酿雪怀里,和师姐蹭蹭,“师姐,我身体不疼啦,不用捏捏了,你歇息一下吧。”

    裴酿雪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白幼宜咯吱一笑,搂着师姐开始咬耳朵。

    说说笑笑的聒噪声传来,傅问垂眼,淡然起身,喊了一句,“幼宜。”

    “诶!”白幼宜抬起头,软萌萌地回复。

    “下午识字课先停了,今日师尊教你好不好?”

    奶团子飞速点头。

    傅问接着伸手,熟门熟路地抱起白幼宜,轻声哄着她:“那师尊带你睡个午觉,快和师姐道别。”

    “师姐!”白幼宜喊她,和人摆摆手,欢欢喜喜地搂住师尊脖子,和人讲起今天的事情,“…揪揪都被劈炸了…没有呀,四师兄说晚上要教我打拳,我想让三师姐陪着…有新娃娃啦?那我今晚在师尊这里睡!”

    怀抱空落落的裴酿雪悲愤锤桌。

    她恨师尊!!

    其实说是下午,傅问真正教白幼宜的时候已经申时整,挨个时辰就是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