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的人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如果我是苍蝇,那你又会是什么?”站在天台护栏上的青戈居高临下,冷傲不屑的着安以墨,那头纯银色的发丝在明媚的阳光下发出让人炫目的辉光,配上那张绝美的容颜,与先天拥有的霸气,顿时就像高傲的王者威风凛凛的俯瞰天下。

    安以墨拳头一握,瞬间浮在青戈的跟前,楸起青戈的衣领,“说话给我注意点!”

    “哼!”青戈一个不屑的冷哼,修长的玉手抬起,打开安以墨揪着自己的衣领的手,整整衣服,“怎么?要开战吗?正好我要锤炼神力呢!不介意陪你玩玩的!”

    “在天枢赐印前,我们必有一战!但不是现在!”安以墨咬牙切齿道,金色的双眸里满满的愤怒,仿佛要将眼前这个碍眼的家伙吞噬般。

    “噢?那还真期待到你惨败的模样呢!那样的感觉一定很爽快!”青戈的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意,那双美丽的像两颗红玛瑙的双眸仿佛已经透过安以墨的身躯,到了他惨败在自己脚下的狼狈不堪摸样。

    “是你死还是我亡,还是个未知数,少在这里自大!我没时间奉陪!”安以墨说着,消失在晌午的烈日下。

    “混血的你,要怎样才能将我这个纯血脉的打倒呢?”青戈嘴角刚刚勾起的笑意瞬间抹平,接着也消失在晴朗的阳光下。

    麦丹贵族学院后面是一个正在被开发做别墅区的郊外,正在施工的前方是一片茂盛的树林,树林里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流,河流一直往南流,流进一片沉香树林里,茂盛的树叶投下成片成片的阴影,明媚的阳光穿过树叶之间的缝隙细细碎碎的晒在清澈的溪水上,泛起粼粼波光。

    河提边的一颗沉香树下,做靠着一个修长的身影,从叶子的缝隙间洒下的碎光落在他的身上,仿佛发出镀上了一层金光。

    亚麻色细碎的刘海下,炯炯有神的铜铃眼此时像两潭金色的死水,将一直深埋在内心深处的伤感全部透漏了出来。

    ‘生我的人是什么我就是什么,如果我是苍蝇,那你又会是什么?’青戈那清冷的声音就像一支支细而长的针,硬生生的刺进他赤红红的心脏里,让他难受的不由闭上空洞的双眸。

    透过脑海深处,来到封压在最低层的记忆大门,这一扇门,他从不愿意去推开,却有因为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忍不住将它推开。

    虽然那里面是满满是伤心与绝望,却又是希望的开始……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

    眼前是一张端丽冠绝的容颜,却因为灾难而变得污黑,恐慌与绝望从布满泪水的铜铃眼里溢出,已经有点皲裂的薄唇一张一合的说着:“墨儿,快放手,不然你也会跟着母亲掉下去的!母亲不希望这样,母亲希望你能活下去!”

    这是安以墨童年的一幕,时间是800年前,地点是安以墨的故乡,天枢星的伴星,白矮星,当时白矮星正在进行第一次彻底蜕变,这蜕变亦如地球上的侏罗纪到白垩纪的过程,惨目忍睹,甚至骇人惊闻。

    在这场天灾里,安以墨的母亲,安妮为了救安以墨而掉进了滚滚流浆的地核里,从此灰飞烟灭。

    而在那之前。

    “墨儿,对不起,母亲以后就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真的很对不起!”伤心绝望的泪水从安妮那双美丽的铜铃眼里溢出。

    “不,母亲,不要!您一定可以上来的!”安以墨稚嫩的脸上第一次被恐慌所占据,金色的眸子着安妮身下流动在深渊底的金黄色流浆,即使相隔上千米,他都能感受那四周的空气因为那些流浆而浑浊,变的滚烫。

    这种恒星天然的流浆,即使是上级的星君掉进去,也无望生还,更何况中级的兽系呢?

    “不,墨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听母亲的话,母亲走后,你就去找你的父亲,他是……”

    “不!墨儿什么都不要,墨儿只要有母亲,不要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父亲……”

    “墨儿,母亲撑不了多久,你听母亲说。”安妮抢回话,“原谅母亲一直不肯告诉你你的父亲是谁,其实,如果可以,母亲一辈子都不想告诉你,可是,现在迫不得已,因为母亲不敢想象,以后墨儿独自一人孤独的活下去的情景。所以,墨儿,听母亲的话,母亲走后,就去找你的父亲,接纳他,以及他的家人……”

    “不……”安以墨摇摇头,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从眼里滚出,还未掉入那滚烫的流浆就已经被那高密度的气流所吞噬。

    “墨儿,母亲一直都对你的身世感到亏欠,因为自己的不理智,因为自己一时被情所困,才把你带到了这个世界,却又无法给你幸福,还让你遭受同龄人的欺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但是,墨儿你不是怪物,你是全银河系独一无二的麒麟,所以,你该感到自豪!母亲希望,有一天,墨儿会遇到一个能给你幸福的人,一定会遇到的!母亲会一直为你祈祷的。”安妮含着泪水,对早已泪流满面的安以墨微微一笑,亦如危在旦夕的天使,又如夕阳最后的一束残阳。

    “墨儿乖,现在就去找你的父亲吧!”安妮说着,将安以墨紧抓着自己的手松开了,“他是龙族的首领——圣维戈……”

    “额?不——母亲——”安以墨呐喊道,金色的双眸里倒印着越来越远的身躯,伸出去稚嫩的小手却怎么也抓不住离流浆越来越近的安妮,只有那一窜窜的泪水最随着她而去。

    那一刻,安以墨的世界彻底奔溃了,最亲的人,也是唯一朋友,就这么离自己而去了,从此,他将一个人孤独的面对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恐惧,不安,难过,落寞,颓废,一瞬间击垮了他原本很坚强的世界。

    也许,就这么随母亲而去就能解脱吧……

    “把手给我!”

    就在被失望侵泡着一丝生望的气息都没有的时候,一声非常柔软而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鼻音,这淡淡的鼻音似乎是天生的,并不是真的对谁撒娇的声音响起。

    安以墨顿时一阵惊讶,这个星球里,谁会像他们眼中的怪物伸出援救之手呢?

    抬起头,只见一只白暂,如柔荑的手正伸向自己,那双银色的双眸正含着笑,迷人的挑花眼完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十分迷人。

    这迷人的笑容亦如昙花一现的美丽,又如寒冬里最温暖人心的那一束阳光,就这么照进他绝望的世界里,也因此彻底的改变了他的命运……

    ☆、020:任意妄为的男人

    橙红色的夕阳染遍了整个天边,带着丝丝凉意的秋风吹进他向西的阳台,拂撩着淡紫色的巴洛克图案的窗帘,金黄色的残阳趁机洒进这惬意的房间,落在正趴着床边沿睡去的人的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

    而蛋黄色的床上正熟睡着一个美男,他微侧着脸,乌黑细碎的短发半遮着一张线条精美的脸,长而翘的睫毛投下两道弯弧,高挺的鼻子下,性感的薄唇微张着,呼出的气体直接打在不足20cm处的人的脸上。

    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

    突然,房间里发出一束刺眼的白光,紧接着一个修长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纯银色的发丝下,那双赤红色的双眸定格在床上那极为亲近的两张脸时,顿时原本惬意的房间里,温度在急速的下降,凝固出一股令人寒颤的杀气。

    “!”趴在床沿的人感觉到了杀气,立即睁开了双眸,别过头,到站在三米出的男人,因为神力用的过度而苍白的脸上顿时更差了。

    “您回来了!”成光焰艰难的起身道。

    青戈那双犀利的丹凤眼在成光焰略带苍白的脸上转移到正在床上熟睡的人脸上,细碎的短发因为被汗水湿过而变得有点失色,白暂的脸颊上还残余着未散开的红晕,似乎略懂在他不再的时候左佑发生了什么事。

    “你可以下去了!”清冷的声音从线条优美的喉结里发出,修长的双脚一步一步向床边迈近。

    “是,有何吩咐就叫我。”成光焰向青戈鞠了个躬,然后带上房门离开了房间。

    如果,安以墨到自己亲自调、教出来的仆人对青戈如此的恭维,肯定会被气的火冒三丈。

    青戈依靠在床头,斜阳的余光洒落在他修长的身躯上,仿佛是处于歇息的王者,发出神圣,耀眼的光芒;同发色的睫毛悠悠垂下,美丽的就像两个红玛瑙的双眸正仔细的着身下正处于熟睡中的男人。

    顿时,妩媚的气息在惬意的房间里散开。

    青戈修长的玉手将熟睡中的人半遮着脸的乌黑发丝撩开,将他那张摄人魂魄的睡容展示在惬意的房间里,然后冰冷的指尖沿着男人的发际线慢慢轻描到线条优美的下颌骨。

    大熊星君说要恢复之前神与兽的主仆关系才能解印,但天枢与青戈曾经订的是平等条约,与其他星君与神兽的关系不一样。

    然而,什么条约不是关键,关键是没有神力就无法进行赐印封收,而不恢复关系,就无法解开封印,这简直就是矛盾体!

    而且,为什么之前左佑的身体会吞噬自己的神力呢?

    这件让人难堪的事情,青戈并没有告诉大熊星君,他只是认为:也许是重生后的身躯缺乏神力过久,想要从他身上索要点神力吧!

    可能是因为感觉到被人触碰,又或者是睡久了一个姿势,男人喃喃了一句让人听不懂的梦语,将侧着的身体转正。

    依靠在床边的男人的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意,停在半空中的玉手又轻轻落在男人好的额头上,沿着高挺的鼻梁一路描绘到性感的薄唇,一个忍不住,指尖就滑落到对方那线条柔顺的下巴,将之抬起,然后吻了下去。

    “唔……”熟睡的男人突然感到呼吸有点困难,意识醒过来时,竟发现自己的唇被堵住了,一根滑嫩的舌头此时正在自己的口腔里疯狂的扫荡,仿佛要在自己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留下他独有的气味。

    对方流入自己口腔的液体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是一种淡淡的,类似森林里罕见的植物清香,带着点甘甜,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在哪里尝过这种味道。

    左佑的舌头潜意思的与在自己口腔里的滑蛇互动了一下,想占取更多这种给人特殊感觉的液体,却发现原本在疯狂扫荡的动作的幅度更夸张了,他甚至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正在往下半身滑去。

    “!!!!!!”迷离的桃花眼立即睁开,映入眼帘的是放大版美丽的不似凡人的脸蛋。

    竟然在他睡着的时候偷袭!

    可恶!

    在左佑狠狠的咬下对方的舌头,却被灵敏的退出了自己的口腔,同时身下的命根子被不重不轻地捏了一把。

    “你——”左佑的身体如龙虾一缩,迷离的挑花眼直瞪着俯视着自己的男人。

    “嗯,检查完毕,没有任何杂味。”修长的玉手将嘴角残余着对方奶香气味的透明液体擦去,绯红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自己魅力的唇形,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怎么会是你?”左佑赶紧爬起,退缩到床角,远离危险人物。

    他记得,在他睡过去之前,明明是成光焰带自己回来的。

    “不然你以为是谁?那只麒麟?”

    青戈疑惑的眼神让左佑感觉很不自在。

    “不管以为是谁,都不会以为是你!”左佑反驳道,“话说我已经很恩惠的满足你在我家住了一晚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嗯,我刚想说这问题呢。”青戈调整了一下倚在床头上的姿势,“你这个房间虽然还是不如我的水晶宫,但比昨晚的那个客房好很多,从今晚开始我就睡这里吧!”

    左佑听了立即从床上弹了起来,“我靠,信不信我告你私闯民宅?”

    青戈用修长的玉手揉揉耳朵,“还能活蹦乱跳,大嚷大叫的,来没有什么大问题。”

    “你才有问题!你全家都有问题!”左佑急了,第一次遇到这么专横跋扈的人,他拿起乳白色的大枕头向青戈砸去,“快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到你!”

    “噢?”青戈修长的玉手挡开砸过来的枕头,美丽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我还真的很想你为你说的这句话感到后悔莫及的样子呢!”

    “肯定……不会……”左佑着青戈那张美丽的不似凡人的脸蛋上不可抗拒的自信,顿时感觉自己的底气都没有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到这么有征服力的自信笑容,仿佛他就是掌握一切命运的使者,让人不知觉中有种被征服的错觉。

    “你不滚是吧?那我走行了吧?”左佑说着,两三步从床头走到床尾,果断跳下床,连鞋子都不穿直接往房门走去。

    “如果你想恢复神力的话,那就给我乖乖的回来,我会考虑一下跟你好好努力一下的,反正又不是我受!”淫邪的笑意悄然爬上青戈那张美丽的不似凡人的脸上,让听到恢复神力而回过头的左佑不由的打了个冷噤。

    要他跟这条好色加赖皮的龙再次做那种让人屈辱的事?

    想的美!

    “去死吧!”左佑果断回过头,摔门而去。

    ☆、021:恶心巴拉的骚扰

    左佑从房间出来后,立即到卫生间里洗漱,一遍又一遍的,却总感觉口腔里残留着那条色龙独有的味道怎么也冲不去似得。

    那种淡淡的清香,似森林里某种独特,罕见的植物发出的自然清新,给人一种深远莫测、宽广凝重的气质。

    在刚刚,他竟然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似曾不知在何时何地,他确确实实的拥有过……

    一种很令人怀念的味道……

    啊——左佑,你在想什么啊?

    什么叫似曾拥有?明明就在一个星期前被强吻强上过!

    屈辱,简直是人生中最大的屈辱!

    我一定会报复的!

    否则我不是男人!

    如柔荑的双手捧了一捧清水洗洗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两捧水过后,抬起头着镜子里这张极为中性的精美容颜,透明的水珠从吹弹可破的肌肤滑落下,将白暂的肌肤衬得更为水嫩。

    然而,气归气,青戈刚刚说的话还萦绕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