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说过的那些誓言现在都被你吞噬了吗?

    还是说,其实你早就厌倦了我,所以故意趁这个机会离开我?

    哼!

    你以为本少爷会稀罕吗?

    青戈美丽的嘴角上勾起一丝不屑的苦笑,然后身影一阵模糊,消失在原地。

    既然现在你让他不爽,他也让你不快,那么他还不如先去把现在手头上的疑问解开!

    至于你的体内的封印,如果你自己都做不到心甘情愿,那么他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

    所以,在那之前,他要去调查到底是谁让噬魂散重现江湖!毕竟这息息相关着龙族!

    而且,为何敌人要从安以墨身上夺走那根银发?敌人又是怎么知道这线索在安以墨的身上?

    还有,又为何要将黑炎组织的标志挂在那个黑森林里,让他发现?敌人又是怎么做到的,让他无法探索到他的神力?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敌人为了调虎离山,那么,天枢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在这边吗?那敌人做的这些岂不是有点大费周章?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所亲身经历的——天狼的赐印被破,到底是谁有这么强的神力?还在不暴露任何神力流动的情况下做到的?

    这些连环在一起的疑问,让他无法心宁,甚至有时候他还会怀疑,黑炎组织真的已经全军覆没了吗?

    左佑感到身后没有动静,回过头,着寂寥的楼梯,心里莫名的如天空的昏沉。

    他以为,他会跟上来的,会指引自己改该怎么使用神力球的。

    然而,一切都只是他以为而已。

    黯然的回过头,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此时如一滩死水般,没有任何色泽,只是还有这一种不甘愿就这么被否认的眼神在恍惚着。

    ☆、050:无独有偶的银发

    永远都是灰色的天空,没有白天与黑夜之分,空气里,弥漫着强烈恶臭的腐烂气息,蒙雾笼罩在黑乎乎的森林里,干枯的树枝就像源自地狱深处的恶魔鬼爪。

    黑色的土地上,有那么几处会到一坨白色的物体在一堆发出恶臭的尸体上蠕动,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世界,恐怕也就只有这种生物能生存了!

    黑色的沼泽面上冒着黑色的泡泡,偶尔传来细小的泡泡爆开的噗噗声,这是世界就沦陷在荒废廖静中。

    “哒——”

    突然传来一声树枝被踩断的干脆声,以一种罕见的声音作为游客般,在这廖静的世界里传开,仔细,会发现浓雾萦绕的枯树林里有个黑色的身影正在一步步靠近,每走一步动作都极为僵硬,就像一具被、操控着的木偶。

    然而,树枝被踩断而发出的声音却不是从这个黑色身影这边发出的,而是在黑森林的另外一头。

    来者是一位身高0cm,足已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女孩,娇小的身躯着一身银白色纯手工的锦衣,一头及脚裸的高贵银发无风自动,红玛瑙般美丽的双眸静落在一双硕大的杏眼里,发出天真无邪的目光。

    她的身上有着一种凡人所不能攀比的高贵气质,在这个颓废的世界里更彰显出她那不可亵渎的神圣。

    在银白色的靴子在踩到树枝而发出声音时,她那秀气的柳叶眉轻轻锁了一下,赤红色的双眸立即警惕的将四周扫视了一番,发现没有异常,便又继续前进。

    敌人怎么还不来?

    该不会是收到风声,知道本宫在此等候,所以才放飞机?

    掩伏在距离黑森林五百米处的黑色崎岖的山脚下洞穴口的天权心想到,他抬起紫色的双眸了一下辽阔的灰色天空,再回过双眸了一眼在洞穴里对着镜子补妆的莫小妖。

    他们已经在此等候了两个多时辰,跳动着的橙红色火把都已经燃烧的剩下一小节,可是四周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天权开始怀疑这条蛇是不是在忽悠自己?

    突然,天权感应到什么,修长的身影瞬间透明了起来,直到消失在长满青苔的穴壁上。

    “来了!”莫小妖合上化妆盒,抬起妖艳的双眸向洞穴口,只见一具高大的黑色身影出现在穴口,来者披着一件及脚裸的纯黑色斗篷,宽大的帽子拉的很低,不到来者的容颜。

    “你已经迟到了整整两个半小时!难道不知道让女人等是件很耻辱的事?”莫小妖扬扬手中的手机。

    “因为途中出了点问题,所以耽搁了!”一声机械性平语调的声音从黑衣人的帽檐下发出,一字一句,没有任何感情,就像一个被附上发音器的木偶,让人无法从音色中分辨来者的身份。

    “安以墨已经现在在哪里。”

    “没到吗?被本公主放了!”莫小妖摊开双手,不屑的松松肩,“本公主已经对那家伙教训够了,不放了他,天枢会质疑的!”

    “是吗。”这疑问句在黑衣人那机械的音带里发出,变得不再是疑问,他抬起头,左右摇了了一下,像是在扫视整个洞穴。

    “说吧!今晚找本公主过来有什么事?”莫小妖若有若无的瞟视了一下四周,心想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天权的存在?

    “这次约你出来是接到上级的命令,过来清理证据。”依然是没有任何感情的音调,但这句话却无形之中带着让人寒颤的杀气。

    “你,你不是说这是你私人跟安以墨的仇恨吗?关什么上级屁事?何况本公主可是在帮你!”莫小妖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偷偷的用神力发送神音想天权求救。

    “你还违规带了人过来啊。单指这个犯规,就已经足已要你的蛇命。”黑衣人说着,线条平整顺畅的斗篷中间褶动了一下,一把在跳动着的火苗下发出寒颤光泽的利剑从斗篷下拿出。

    “给你一个反抗的机会。”黑衣人一字一句的说着,一个挥手,将利剑往莫小妖这边一丢。

    “哐啷——”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在洞穴里传开,还带着回音,让人心惶惶。

    “什,什么意思?”莫小妖胆颤的着脚跟前的利剑,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悄然爬上她的心头,四周一片死寂,只有跳动的火焰将她的影子轻轻摇晃着。

    “你还有30秒的时间拾起剑。”黑衣人机械性平语调的声音提醒道。

    莫小妖从恐惧中反应过来,连忙俯下身体拾起利剑,向黑衣人刺去。

    一束黑影闪过。

    “额?”莫小妖刺向黑衣人的动作在空气中停滞,妖媚的双眼里,双眸因为惊愕而紧缩着,就连那张红唇都微张着,而原本站在洞穴口的那个黑色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你……”莫小妖僵硬地低下头了一眼血红色的胸口,再回过头,只见原本立在洞穴口的黑衣人真真实实的站在身后,脚跟前还低落下几滴鲜红的液体。

    “嘭——”的一声,伴着金属落地的清脆声,黑衣人跟莫小妖同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而莫小妖的双眼里还是临死前的惊恐,瞪得老大的着滚落在她面前的血红色,还在轻微跳动着的心脏。

    “用个傀儡就想骗过本宫的双眼?”一声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寂寥的洞穴里响起,在跳动的火焰照耀下,空气中慢慢显示出一个紫色修长的身影,紫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他抬起紫色的双眸,向洞穴,然后身影一个模糊,消失在了原地。

    在刚刚那具傀儡穿过莫小妖的身体时,天权感应到了操控这具傀儡的神力来源!

    “哦?被发现了?这可就不好玩了!”一声软绵绵的娃娃音从浓雾萦绕的黑森林里传来,像是一个正在玩躲猫猫的小朋友被发现了般。

    “你是谁?”一声低沉的声音在软绵绵的娃娃音落后问道,紧接着,一个紫色的声音凭空出现在浓雾中,紫色的双眸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着眼前银发飘飘,美若天仙的女孩。

    那一头神圣高贵,龙族象征的纯银发色,怎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陌生女孩的头上?

    ☆、051:前所未有的感觉

    淡蓝色的浴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气,氤氲似雾的水蒸气在悠悠飘荡,若隐若现的到白色的浴缸上躺着一位绝佳的美人,柔美的脸型,精致的五官,湿漉漉的黑发紧贴下,透明的水珠沿着细嫩的脖子滑落进清澈的水面上,折射出那白暂,线条顺畅的男性躯体,瞬间将气氛搅合的分外迷情。

    男人此时正屏住呼吸,迷离的挑花眼注视着冒着缕缕白烟的水面,轻轻的抬起修长的手臂,浴缸里的水像是受到了引力, 脱离了浴缸,飞了起来,在男人如柔荑的手指轻绕下转起了圈圈来。

    透明的液体在随着控制者的思绪变幻出不同的形状,与氤氲似雾的水蒸气纠缠在一起,恰似梦境的迷幻,让男人兴奋的感觉就像上了天堂。

    左父左母回到家住了三天,今天下午又收拾行李飞往法国了,而一心想着给安以墨找解药的左佑在父母在家时根本不敢忘为,只能在找不到莫小妖的情况下独自一人训练神力球。

    不知是因为他的悟性高还是因为他过去是天枢,紧紧练习了三天,他就可以随心应手的使用神力球。

    “哈哈……”他一个高兴的从干枯的浴缸爬起,一个分心,漂浮在空气中的水直接洒了下来,给他从头到脚冲了一遍,将他冲得意中拉回了现实。

    左佑吐了吐舌头,换过一条浴巾将自己擦干,然后裹上浴袍直奔安以墨的房间。

    终于等走了父母,他当然迫不及待的前去龙族,因为,在安以墨回来后的第二天,他就没有到天权了。

    天权一定去给以墨去找解药了吧?

    不行!

    这解药一定要是自己给他得到!

    不然,不然……

    天权搂着安以墨蜂腰的亲密画面瞬间在脑海里闪过,让他的心脏不由一颤。

    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失去感油然而生。

    这一刻,他似乎开始懂得自己对安以墨的感情,也许,这称不上是什么缠缠绵绵的爱情,却在到别人对安以墨过去亲密时,他莫名的会有一种紧张感跟占有感。

    天权,活生生的一位画中仙,相貌不凡,地位不低,能力不浅,脾气不差,懦弱无能的自己有什么资格跟他比呢?

    他将以墨平安带回,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在一旁等待,还反倒拖累了成叔,害死了嘟嘟……

    不!这样的事坚决是不能再继续发生了!

    我要变强,变得更强更强!

    左佑摇摇头,着棕色的地板,越走越快,乃至跑了起来,但没跑几步,直接撞到了前方刚走出房门的男人怀里。

    一股淡淡的水莲清香立即扑鼻而来。

    “佑,你怎么了?怎么在走廊上跑呢?这样会很危险的。”一声富有磁性的温柔声音在耳边响起。

    “以墨……”左佑顺势就抱住了对方的蜂腰,将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更进一步的呼吸着有这个男人的气息的空气,“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他说着,缓缓地闭上迷离的挑花眼,用心享受着这确确实实拥在怀里的幸福存在感。

    可是,当他闭上双手后,漆黑的脑海里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刀削般修长的身躯,利落的银发,让左佑不由一愣,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个身影突然回过头,一双赤红色的双眸发出犀利的目光直接刺在他的身上,让他不由的一颤,猛然睁开双眸。

    为什么会想到那条龙?

    “对不起,这几天都让你担心了,这样的事,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安以墨也顺势抱住怀里的美人。

    休息了三天,他的脸色好转了很多,只是因为习惯性用神力,所以偶尔会因为一不小心使用了神力而毒性发作,那仿佛灵魂在一点点被吞噬的痛苦,让他难以忍受的不只是全身冷汗,张开手心,那些一道道月牙形的指甲痕迹在细嫩的肌肤上尤为明显。

    意识到怀里的美人不对劲,安以墨利落的剑眉轻锁到了一块,轻轻推开对方,低下头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左佑,“佑,你怎么了?”

    安以墨知道,这三天左佑都在为了能够帮助自己恢复神力而拼命练习嘟嘟留给他的神力球,这让他感到心里无比的暖和与幸福,如果,只要自己永远处于病状态能得到这个男人的真心的话,那么,为了这略带着卑微的爱,他到最后也许会选择永远都不恢复神力。

    然而,事情却永远都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

    “我没事。”左佑害怕安以墨到自己刚刚脑海里出现的那个人似的,浅笑着对安以墨摇摇头,如柔荑的手拿出一个白色的水晶球,“以墨,我能自如的操控这个神力球了!”

    “哦?佑好厉害!不用人指导就会了!”安以墨宠溺的揉揉左佑的短发,然后转身打开自己的房门,“进来聊会吧!”

    “恩。”左佑点点头,走进安以墨的房间,一股房间主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水莲清香立即扑鼻而来,接着是统一的淡紫色系的空间映入眼帘。

    “我展示一下给你好吗?”左佑往房间里走了几步,突然回过身,关上房门跟在左佑身后的安以墨对左佑的突然之间的转身措手不及,来不及后退,左佑又以为对方要摔倒,眼明手快的就拉住对方,然后就被他这么一拉,两个人就直接摔倒在床上。

    “噗——”的一声沉闷的被褥发出的闷声后,恰意的空间里就沦为了安静,暧昧从两人对视的眼神里散发出,一点点弥散在淡淡水莲清香的空气里。

    “佑……”安以墨着身下的男人,鼻尖慢慢是对方身上甜甜的奶香味,湿漉的短发紧贴在他精美的脸上,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正柔和的着自己,在无形之中形成了一种诱惑。

    他慢慢的向对方性感的薄唇接近,彼此呼出的气体,带着各自的气息打在彼此的脸上,暖暖的,舒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