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的男人沒有反应.紧锁在一起的眉骨不禁让人心疼.青戈更紧的将男人抱起.然后身影一阵模糊消失在了氤氲的月色里.

    青戈抱着左佑瞬间回到了左佑的卧室里.刚将他放到床上.便到床上的人颤抖起.沙哑的嗓子里还发出低低的呜唔声.

    “不要……青戈……青戈……救我……”

    “沒事了.我在.”青戈一手握住男人颤抖的手.依在床头.另一只手爱抚着那种带着女性柔美的脸庞.帅气的剑眉不由的锁在一起.

    明明他在临走前确定了那一带都沒有任何神力流动迹象他才放心离开了一会.却沒有想到就这么离开了一会.这个男人就发生这么大的事.

    为什么那里会有圣甲虫.而且还是被魔化的圣甲虫.

    红玛瑙般美丽的双眸扫视了一番男人一生被撕咬的破烂不堪的衣衫.

    幸好刚刚天枢的体内的神力被召唤了出來.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天枢体内的神力竟然就这么被召唤出來了.

    可是.现在他体内的神力流动的迹象又消失了.这是身体先天的自我保护.

    着身下男人原本颤抖的身体慢慢平静.然后陷入了梦乡里.青戈才稍稍松了一口.

    他调整了一下身体姿势.修长的玉手在空气中拂过.便凭空出现了一个70寸大的屏幕.如葱跟的手指熟能生巧的在屏幕眉飞色舞.在给大熊星君发了一条文字形式的神音之后.凭空出现的屏幕变消失在了空气里.

    次日.左佑醒过來时.发现自己是睡在自己的床上.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不解的环视了一周熟悉的房间.

    我怎么回來了.

    低头查了一下身体.竟然穿着的是自己的睡衣.

    难道那些甲虫都是在做梦.

    ☆、092:络绎不绝的任务

    “啪..”一声鞭子落到**上的刺耳鞭打声从幽深的走廊传來.穿过幽暗的走廊.便到个由几条雕刻着金色巴洛克图案的巨柱撑起的空辽堂殿.殿堂一片昏暗.漆黑的壁上布满了发着浅金色亮光的巴洛克风格的纹路.将整个昏暗的堂殿照亮一片幽暗的金光.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气氛.

    殿堂的中间.站着一位手持沾着鲜血鞭子的黑衣人.跟跪着一位裸着上身黑发的男人.两条粗犷的铁链将他的两臂拉开.结实的背部上.几条鞭打的伤痕张牙舞爪的烙印在麦色的肌肤上.

    在他们面前.是一位着一身银白色奢华锦衣的女孩.优雅的坐在精工细刻的宝座上.一头银色长发安静的贴在她纤细的身体上.在浅金的微光下散发出神圣而不可亵渎的光辉.

    “说.你是不是跟他日久生情.想背叛组织.”黑衣男子举起手中的鞭子又重重的甩在男人的伤痕累累的背部上.

    被抽的男人不由闷哼一声.额头上冷汗不断.“在下不敢.在下现在在左家的身份是管家.管家就必须打理左家的所有的事.包括安排少爷的所有生活上的琐碎之事.”

    “照你这么说.当时只是一个碰巧.所有才误了吾的大事了.”坐在宝座上的女孩玩弄着手中的娃娃.软软的娃娃音让她的话语失去了刑问的力度.反倒像是一个被放飞机的小孩在问为什么.

    “是的.”成光焰点了一下头.微光下.汗湿的头发紧贴在脸庞上不禁有种情、色的错觉.

    “啪..”

    “少找借口.”黑衣人挥起鞭子.又是一道伤口落在麦色的肌肤上.“你明明知道公主已经行动了.却还故意阻止.你说这不是背叛是什么.”

    “……”成光焰始终低着头.视线失去焦点的着滴落在地板纹路上的汗水.“在下知错了.恳求公主再个在下一个机会.在下必定将功赎罪.”

    “黑一.吾好像记得.组织里有个规定.是说.凡做过背叛组织的事.都必须死是吧.”杀莫抬起美丽的杏眼向黑衣人.

    “回公主.是的.背叛黑炎的人.不管他做出的事是大还是小.都必须得死.”黑衣人面部狰狞的笑道.

    “那吾要怎么处刑他呢.”杀莫以手托着腮.做出一副小屁孩思考问題的可爱模样.

    “适可而止.”这时一声成熟男人的标准磁性声音打断了杀莫的思考.神秘的堂殿里走进一位着一身笔直西装的白发男人.“他留着还有用处.杀莫.汝等过穷奇那边他们那边的状况.”

    “好沒劲哦.吾还沒有玩够呢.”杀莫嘟着愤怒小嘴.从宝座上起來.“黑一.撤吧.”

    “是.”黑衣人应了声后.两人的身影一阵模糊.消失在了原地.剩下两个男人留在寂寥神秘的殿堂.

    “黑一那个家伙下手不轻啊.”金了一眼成光焰血肉模糊的背部.悠悠走到他的面前.蹲下.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你为何就不好好完成任务呢.不然又怎么会受这种苦肉之痛呢.”

    “……”成光焰把脸别到一边.“我已经说过.一切都只是意外.”

    “真的是意外.”金将他的脸又别了回來.“意外也好.故意也罢.总之计划就已经被你搅乱了.”

    “……”成光焰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接下來你要我干什么.”

    “哟.你现在都能揣摩出我的心思了.不错嘛.”金用另一只手将成光焰嘴角上的血丝抹去.然后指尖停留在那有点发白的唇上.爱抚了一下.

    “不要碰我.”成光焰恶恶的瞪着金.

    “噢.难道你沒发现你每次说出这句话.总会引发不好的结果吗.”金勾勾嘴角.抚摸着对方苍白的唇的手沿着脖子.一路滑落到结实的胸膛上的一边.恶意的挑逗着那颗红点.嘴角勾起一丝淫邪的笑意.“好像.我已经很久沒有碰你了.”

    “拿开你的手.不要碰我.”成光焰愤怒的瞪着金.粗犷的链条在他的挣扎中晃动着.

    “你明知道.霸道的人都是这样的.越不给糖.就会越想要.就算糖不甜.他都会不折手段的得到.”金说完捏金成光焰的下巴.俯下身狼吻起來.

    “唔……”成光焰紧紧的闭上唇.却被对方的滑舌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将唇撬开.然后溜进口腔里疯狂的扫过口腔的每一寸.最后缠上他的舌头.

    成光焰对滑舌先是闪躲.但是却无法挣开.气恼的他顿时用力的一口咬下.只听男人一声闷哼.稍微停顿了一下.却又用比刚才更放肆百倍的动作强吻着他.惩罚般的行为令成光焰感到呼吸都异常的困难.

    两人不断的纠缠.逃避.捕获.來不急咽下的唾液从交/合的的嘴角滑落.混合着一丝金的血.显得格外的色/情.

    从开始的挣扎.到现在的半抗拒.成光焰抵抗的力道正逐渐转弱.直到最后他干脆不挣扎.任对方蹂躏.

    金见对方放弃了挣扎.才不舍的离开对方的唇.凑到对方的耳边.亲咬着那柔软的耳垂.双手沿着对方的手臂爱抚到缠锁住他手腕的链条.接着与他十指相扣.“把这个药下给天枢了.青戈那个家伙好像已经发现天枢的身体会吸收他的神力而沒有跟他交合.”

    “……”成光焰握住对方递放在手心里的小瓶子.

    “事成之后.我会让你跟斯戈见面的.”金勾勾嘴角.伸直五指.轻轻一挥.便切断了锁住成光焰的粗犷链条.然后起身拍拍手掌.一位穿的性感的美女凭空出现在堂殿里.

    “主人.有何吩咐.”美女毕恭毕敬的对金行了个礼.

    “给他准备一套衣服.”

    “是.”女佣应了声.便又凭空消失了.

    “整理好后就回去吧.等你的好消息.辰管家.”金邪恶的笑道.接着也消失在了神力的堂殿里.

    “……”成光焰着手中金递给他的小瓶子.目光复杂黯淡.

    消沉了一会.他用手背擦了擦刚刚被金蹂躏过的唇.握紧手中的小瓶子.站起.然后朝出口步履踽踽的走去.

    ☆、093:青戈戴上的戒指

    “青戈.青戈.有虫子..”一大清早.左佑就鬼叫的从二楼噔噔噔跑下一楼.四处寻找着银发男人的身影.

    “佑佑.怎么一大清早的大吼大叫的呢.不就是虫子吗.一个男人怎么了连条虫子都怕呢.”坐在客厅里早报的左兴泽回过头问道.

    “不是.是有好多好多.在学校里.黑麻麻的一大群.而且还吃人.跟电视里演的那些古墓里的圣甲虫一样.”左佑几步到客厅.在左兴泽面前指手画脚的形容着那些甲虫的数量.

    “呵呵.原來你做了这样的一个盗墓梦啊.”左兴泽被孙子的指手画脚的动作逗的呵呵笑.“今天是元旦呢.新年快乐啊.”

    “……”左佑激动的情绪一下子左兴泽的话给强行镇定住了.好吧.我们有代沟.不仅是年龄上的代沟.还有系类的代沟.

    “爷爷.新年快乐.”左佑无奈的叹了个气.“爷爷.你有沒有到青戈.”

    现在就只有这个家伙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沒到.”左兴泽喝了一口茶.“对了.佑佑.今晚金伯伯邀请我们去他们家的宴会呢.你要准备准备一下.顺便把你这头红艳艳的头发染回來.爷爷不喜欢.像个不良少年.”

    “金伯伯家.”左佑重复了一遍.

    那不就可以让青戈亲眼见到那个银发女孩..

    “嗯.好的.”左佑点点头.“对了.爷爷.成叔他什么时候回來呢.”

    “他是说今天回來的.如果沒什么意外今天就能见到他了吧.怎么想他了.”

    “嗯.辰叔他对我很好.”左佑点点头.余光到二楼的走廊上有个白色身影在对自己勾勾手指.“爷爷.我先上去洗漱.您继续早报吧.”

    “好.去吧.”左兴泽点点头.

    左佑上到二楼.白色身影已经进入了他的卧室.他尾随跟上.

    “昨晚是你带我回來的吗.”左佑将房门关上.“那些虫子你到了吧.”

    “嗯.”青戈应了个鼻音.“那是圣甲虫.我今早又去那边了一下.有人在学院的底部下设了一个它们巢穴.巢穴大的很有饲养的悬疑.”

    “饲养.那学院那边岂不是很危险.能不能查出是谁干的.不是说兽系跟神系的人都不能用神力伤害人系吗.那你有沒有把它们处理掉.”左佑眉骨紧锁.如果那些甲虫被释放出來的话.估计只要一天的时间.整个地球的人都会被吃完.

    “如果沒有发生昨晚的事.也许它们还能活着.”青戈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水晶球丢给左佑.“一天之内给我学会掌握它.”

    “这是……”左佑接过水晶球.仔细了一番.抬起双眸向青戈.“这是神力球..你昨天离开了就是去找这个.”

    “嗯.”青戈应了声.來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现在是动荡时期.在你的神力恢复之前.你只能靠神力球获取神力.”

    “在虫洞那晚.你不是说要帮我恢复神力吗.怎么沒有呢.”左佑跟上青戈的脚步走出阳台.刺骨的寒风立即拂面而來.

    “谈何容易.”青戈回过头打量了一眼还穿着睡衣的左佑.“给你五分钟的洗漱时间.超时了不教你.”

    “好.你稍等.”左佑说完赶紧回房翻衣柜找衣服进浴室洗漱.

    之后.在青戈严肃的指教下.左佑凭着之前使用过神力球的经验.竟然在一个上午的时间.他基本能对这颗神力球掌控.他眼笑眉飞的跟青戈说了声.“青戈.谢谢你.如果你沒有出现.也许以墨他永远都不会告诉我.关于我的身份.更别说教我使用神力了.”

    “却.别那我跟那只麒麟相提并论.”青戈将修长的玉手伸到左佑的面前.“把它给我一下.”

    “嗯.”左佑应了声将手中的红色水晶球放到对方的手心.

    青戈双手将神力球放在手心.磨合了一下.修长的玉手发起了银白色的微光.一分钟过后.青戈打开手掌.只见一枚透着赤红色水晶戒安静的躺在他手心里.

    “把手给我.”他说着拿过左佑的左佑.将水晶戒指戴上了他的中指.尺度刚刚好.

    “这个……”左佑眨眨双眸.难以置信的着如柔荑的手指上的水晶戒.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竟然被男人戴上戒指.

    “这样就方便携带.也方便使用.”青戈着左佑那傻愣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绝美笑容.“怎么.不喜欢.还是说不该被一个男人戴上戒指.那你可以给我戴上一个啊.”

    左佑顿时脑子短路了般.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直直的着眼前这张美丽的不似凡人的脸蛋.细碎的银发在阳光的照耀下.亮着的辉光.给人一种高洁.神圣.不容丝毫亵渎.

    银色的睫毛下.那双红玛瑙般美丽的双眸深邃的仿佛要把自己吸了进去.高耸的鼻子下.那张美丽的唇形.饱和.滑嫩.让人忍不住想啄上一口.

    他突然有点后悔.在这个男人曾经亲吻自己的时候从未好好的体验一下那美丽的唇形的质感.

    突然好想上去亲吻一下……

    噗咚……

    噗咚……

    心脏跳动的难以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