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着一身同样与这个世界扞格难入的淡紫色锦衣的男人.一头高贵的紫色长发在空气中无风自动.紫色的双眸环视了一圈脚下恶劣的环境.眉骨不由轻锁.

    他们的巢穴竟然就在这个地方..

    上次因为安以墨他曾來过两次.这次是第三次.可是他竟然一点都沒有感觉到异样.

    此时.弥漫在张牙舞爪的枯树林里的浓雾慢慢驱散.一个银白色的娇小身影在乌黑的树枝间格外的显眼.与她并排的是四个都是披着金色祥云图案的黑色披风.长的牛高马大的男人.

    在白色身影的左手边第一个是獓狠.有着一头灰色长发.第二个是饕餮.留着一把茵绿色的胡子.右手边的第一个是有着一头品红色利落短发的穷奇.第二个是在天空利用离子化掏出的梼杌.

    在他们的身后.是几排井然有序.都统一披着金色祥云图案的黑色披风的队伍.不同于前面四人的是这些队伍里的人.披风都是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就连一根发丝都沒有漏出.

    加上轻浮在半空中的银发男人.黑炎组织的五大成员就这个腌臜的世界里团聚.

    “恭迎殿下回府.”老套的公式似的恭迎词异口同声的在队伍里发出.于此同时.都统一像半空中的男人鞠了个°的躬.

    浮在半空中的两个身影悠悠在人群前下落.天权脚尖当落地.就听到穷奇说.“把他压下去.”便上來了两个下手.

    “本宫自己会走.不要用你们肮脏的手弄脏了本宫的衣服.”天权恶恶的瞪了一眼穷奇.跟着两个下手走进了黑森林里.

    “欢迎吾兄回归.”杀莫欢悦的跑到斯戈身边.牵扯着他的披风.

    “乖.”斯戈从斗篷里伸出修长的玉手抚摸了一下杀莫的头.然后对大家说.“回去吧.”话音刚落.森林又开始弥漫起诡异的浓雾.人群在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枯木林里.

    在一个昏暗的殿堂里.漆黑的墙壁上精工细刻的巴洛克花纹突然发出了浅金色的辉光.将整个昏暗的堂殿照亮一片幽暗的金光.营造出一种神秘.诡异的气氛.

    “我们五兄弟分开了7天.终于都起死回生团聚在一起.”一声浑浊的声音突然在殿堂里响起.接着在黑森林里的队伍瞬间出现在了辽阔的殿堂里.

    “所以今天要好好的庆祝一下.”杀莫欢快的说道.

    “那搞庆祝这事就交给你.”穷奇拍拍杀莫的肩.然后转向斯戈.“斯戈.灵石弄到手了吧.”

    “那本來就是我的东西.”斯戈掀开披风.在下人面对的五个宝座中间优雅坐下.“黑洞在开始制造了吗.”

    梼杌等四人也同时入座. 饕餮抚摸了一下他那把稻草般的胡子.“建造黑炎帝国的计划已经开始继续.差的就是灵石的力量.”

    “剩下的灵石操控就是斯戈你的事了.”梼杌双手抱胸.翘起二郎腿.“这次老子成功的从天宫出來.來老子修炼的离子化脱离术已经成功!这次.老子一定会将整个天宫攻下.到时候.就着那个大熊星在我脚下求饶.”

    “來你对大熊星那份姿色蛮感兴趣的.”獓狠理了理他那头灰色的长发.阴险的笑着转向斯戈.“斯戈.这次计划中将又增加一支军队.”

    ☆、106:各持目的的现实

    “是金饲养的圣甲虫.”杀莫兴奋的抢过獓狠的话.“殿下貌似还沒有见过金呢.吾会找个恰当的时间让汝等会个面.”

    “杀莫.话说你那个金的底子不是很清楚啊.”穷奇翘起二郎腿.奸诈的脸上狐疑的打量着杀莫.“就连你的身份还是很令人无法想通.”

    “吾你是妒忌吾的纯血脉吧..”杀莫眨眨硕大的杏眼.“汝是在害怕黑炎帝国建起后.汝的地位会比吾低对吧.那也是理所当然啊.因为吾掌控的东西比汝多.”杀莫说着伸出纤细的十指在空气中巧妙的勾动着.身后的那一批下人便舞动了起來.形状千姿百态.趣味嘲讽.

    “噗..”梼杌.饕餮还有獓狠着那恶搞的姿势都不由的噗嗤一笑.

    穷奇着眼前那一整批兵将完全掌控在杀莫纤细的十指指尖.脸色不禁有点失色.这么小的年龄就能将傀儡术掌握到随心所欲的境界.而且还不单只是一个.就连兽系里中上级的人都很难做到.可是她却毫无废功的就完成了.

    即便为止感叹.但他依然装出一副不屑的模样.“不都是些沒有生命的木偶罢了.”

    “够了.你们都先下去吧.我要独自一人清静一下.”斯戈了一眼杀莫.至始至终.那张带着半边面具的俊美容颜沒有任何表情.“杀莫.告诉金待会來见我.”

    “是.”杀莫应了声.带着她的傀儡瞬间凭空消失了.剩下梼杌等四人久久沒有离开之意.

    斯戈闭目养神了一会.“说吧.”

    梼杌:“为什么不顺便将天枢的心脏夺过來.然后试着将天枢的心脏与灵石彻底结合.”

    獓狠:“什么时候开始释放灵石的能量给我们吸取.”

    饕餮:“什么时候开始赋予黑洞灵石能量.”

    穷奇:“这次黑洞开启的面积是不是该再大点.毕竟灵石在天枢心脏里也吸取了不少他体内的神力.其势力一定更上一层才对.”

    四人同一时间都用质疑的眼神向斯戈.

    斯戈缓缓的睁开赤红色的双眸.“这些问題.问赋予你们黑神力的那个人.这一切计划都掌控那个人的手里.你们与我争锋相对也不过是徒劳无功.也许等我心情好了.我会额外赋予你们更多的灵石能量.”他毅然的从宝座上站起.“对于梼杌你的问題.答案是.因为天枢的心脏已经被我毁了.”

    “可恶.”四人着斯戈高欣的身影消失在殿堂里.异口同声的骂了句.也接着消失了.

    天权在随着两位下人來到关锁着安以墨的牢房.此时他神情比前几天更堕落.往日那双炯炯有神的金色双眸此时黯淡的就连一潭死水都比不上.整个人就像个被遗弃已久的木偶.无力的瘫痪在角落里.任灰层落满全身般.

    天权刚进入牢房.紫色的双眸被那失魂落魄的身影刺痛.仿佛就连呼吸都会感觉到痛.他无法想象.要多大的痛苦才能使一个男人堕落到这种地步.

    那一定是痛到就连心脏每跳动一次都会带來窒息的痛……

    “快点进去.”压制天权的两个下人不耐烦的推了天权一把.然后将牢门关上离去.

    “以墨……”天权僵硬着脚步始终沒有勇气靠近.紫色的双眸扫视了一番牢房.长着青苔的乌黑墙壁上此时布满了抓痕.那每一道深深的痕迹都可以出实施者的暴力与当时的愤怒.痛苦.

    精美的唇形微张着.却半天都说不出话.他从未想过.他天权星君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被关进牢房.面对着痛不欲生的爱人却无能为力.还要委受当着爱人的面前被蹂躏的屈辱.

    “穷奇你这个家伙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暴躁的声音从那优美的喉结发出.精美的容颜因愤怒而有所扭曲.锦衣袖里.白暂的玉手紧握成了拳头.就连那一头紫色的长发也悄无声息的升腾到了空中.仿佛受到狂乱的气场影响般.不断的扭出诡异曲线……

    这时牢房的被悠悠开启.一个披着黑炎组织标志性的披风的身影走了进.“不就是让他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已.”

    天权回过身.愤慨的瞪着走进來的人.“你让他了天枢跟那具傀儡的对话..”

    “是又怎样.”穷奇上前一步.伸出粗糙的手捏住天权柔顺的下巴.咬牙切齿的逼近.“那还不都是因为你沒有直接从天枢那里拿到灵石.”

    “拿开你肮脏的手.”天权抬手想打开穷奇的手.却被穷奇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放开本宫.”他用力挣脱对方的手.

    “我已经有警告过你.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是我让你从天枢那里夺灵石.可是你竟然故意暗示天枢.”穷奇用力一推.将天权推到了废弃的桌子上.那尖锐的桌角不偏不倚就直接撞到了他的后腰.痛的他冷汗直冒.就算是星君.无法使用神力当护身就跟平常人沒什么两样.

    “现在他还活着就是你大爷我给你开恩.”穷奇在天权还沒有从桌子上爬起就直接压了上去.按制住他的双手.膝盖挡在他双腿之间.极为猥琐的逼近.“现在灵石又落到了斯戈的手里.我很不爽.你现在是不是要用你的身体取悦一下我呢.”

    “放开本宫.”被压制住的人挣扎着双手.却遭來更重的力道.就连骨头都发出不堪负荷的声音.加上后腰上钻心的痛.让男人虚汗不断.但那双紫色的双眸依然愤懑的瞪着眼前天生长着一副奸诈容颜的男人.

    “操.你竟然放走天枢.让他落到斯戈的手里.作为一个上级的星君.竟然连这一点小事都做不成.还不如去死.”穷奇压制住天权的双手换成了一只.空出的手在空气里瞬间抽出一把匕首.然后狠狠地往钉到了天权的双手上.

    “啊..”紫发男人突然之间痛的双眼发黑.唇色发白.

    ☆、107:突然之间的觉醒

    “靠.斯戈那个家伙竟然越來越嚣张.如果不是灵石在他手里.你大爷我连鸟都不鸟他.”穷奇毫不顾虑身下的人的感受.粗糙的大手麻利地将那被玷污的锦衣扯开.将那穿在下身的白色裤子化成了可笑的碎片.然后拉开那双修长而均匀的腿.“老子我现在极度的不爽.所以你最好识趣点.让老子**一点.否则我就将角落的那个废人杀了.”

    “你才是废人.还是贱人.放开本宫.”眼前发黑的视线还沒有回复.话是从牙缝隙里挤出來的.天权将双腿合并上.潜意思里在酝酿的神力还未释放出來就被牢房的墙壁吸取.

    “你还是放弃运用神力吧.留着点等完事后自愈伤口.”穷奇淫邪的笑着.双手麻利的将自己的裤子脱掉.露出储蓄已久.狰狞的猥琐下身.然后再次用力的拉开男人的白暂的双腿.却遭來男人狠狠的一踢.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猥琐抬起的昂/扬上.穷奇立刻捂住那被打击的下身.顿时冷汗直冒.狭长的针叶眼愤怒的燃烧着两把气愤的火把.

    “活该.”天权狠狠的瞪着一眼穷奇.“本宫警告你.你会为你现在对本宫做的事后悔的.”

    “操.如果你有让我后悔的时间.我会很期待.”穷奇揉了揉通红的下身.然后愤怒扯开男人的双腿.挺起腰板方便进攻.

    “嘭..”突然一声巨响.废弃的床板被重物砸烂的声音.飞扬的尘灰中.只见穷奇从地上爬起.愤怒的双眼里不禁闪过一丝惊愕.

    在他的面前.那个原本堕落在一角的亚麻色发色男人正一步步向他迈近.愤恨的金色双眸死死的盯着他.仿佛他每逼近一步.四周的空气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愤怒所牵引.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居高临下的停在他面前.

    “废人是吧.”突然之间觉醒的男人俯下身.伸出如葱跟的手指一把抓住穷奇的衣领.将他拉起.然后右手握紧拳头重重的落在那狡猾的脸上.穷奇直接又被甩到了墙的另一边.

    被揍的人还沒有反应过來.这个男人刚刚还堕落的就像一具被抛弃的傀儡.竟然突然之间就清醒了.而且.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愤恨神力竟然沒有被墙壁吸收.

    “以墨……”就连天权都还沒有反应过來.他艰难的抬起头着那熟悉的身影.却是如此的陌生.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暴戾气息就连他都感到可怕.就像被惊动的狮子.甚至还要更可怕.一举手.一抬足.刚刚还猖狂的穷奇又被摔倒了墙的另一边.还沒有來得及爬起.又被狠狠的踢到了另一边.完全沒有反手的机会.

    “怎么.刚刚不是还很嚣张的吗.”安以墨一个回旋.一脚重重地落在穷奇的脖子上.将他按捺在布满抓痕的墙壁上.盛气凌人的逼近.“活腻的人应该是你吧.竟然敢放肆的从中作祟我跟天枢之间的事.”

    安以墨加重了一份力道.愤怒的铜铃眼瞥了一眼穷奇那狰狞凸起的下身.“真龌龊.”然后毫无预兆的在空气里抽出一把银剑.一挥.鲜红的血液立即泼到了他英气凛然的俊脸上.

    “啊..”只听整个牢房被穷奇惨绝的叫声充斥.他狂暴的推开按捺他的人.面部扭曲的捂着那一丛黑草下的布满鲜血的切口.而那狰狞的昂扬染着血.还带着炙热的温度落在乌黑潮湿的地上.

    “安以墨.你找死.”穷奇蜷缩着身体.抬起狰狞的脸怨愤的瞪着男人.仿佛要把他活吞了般.与此同时.他捂着下身的双手空出了一只.想去拾起那躺在地上渐渐失去温度的器官.

    “我从來都沒有想过要活下去.”安以墨一脚将地上那猥琐的器官踹到了墙的另一边.然后转身走向天权.将钉在他双手上的匕首拔下.往后一甩.直接刺到了穷奇挪到墙的另一边.伸出去拾起器官的手上.

    “操.”穷奇着钉在手上的匕首.全身不由的颤抖起來.接着一股黑烟随着怒气将他萦绕.瞬间整个牢房的气氛被阴郁包围.还带着让人寒颤的浓浓怨念气息.

    “我们走.”安以墨感觉情况不妙.扶起天权赶紧往牢房门走去.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牢房门.而此时空气里弥漫的怨念气息越來越浓.黑烟也已经彻底将穷奇吞噬.弥漫了大半个牢房.预兆着未來的惊险.

    “情况不妙.要是他化身为原型.在这个狭窄的牢房里.我们沒有多大的希望.而且到现在本宫的神力还是无法使用……”天权了渐渐逼近的黑炎.再回过头近在咫尺俊脸.

    如果能跟这个男人死在一起.他无怨……

    “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出去.”安以墨握过天权的玉手.沒一会就将手背上的伤口治愈.“天枢他现在在外面的情况很危险.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回到他身边.”

    “……”天权眼神黯淡的着对方如葱跟的手握着自己的玉手.

    “大熊星给你的任务沒有完成.你一样不可以死.”安以墨说着.突然一把推开天权.身后“嘭..”的一声.一只巨大的品红色的毛爪重重地落在牢门上.

    乌黑的烟雾慢慢消散.狭窄的牢房里.一只巨大的怪物俯着身子挤在牢房里.红艳艳的一大片.外形像虎、披有刺猬的毛皮、长着一双鸟的翅膀.发出的声音像狗.

    “你沒事吧.”先着地的是天权.但是他却更担心压在身上的男人的安危.

    “我沒事.先担心你自己吧.”安以墨从天权的身上爬起.挡在天权的前面.一阵白烟后.他的便装瞬间化成了盔甲装备.到现在他还是沒有留意到.在这个赋有吸取神力的牢房里.他依然能使用神力.

    那是因为这四面墙吸取的是纯净的神力.将之转化成灰暗.被主人使用.而安以墨在这之前受到了阴暗思想的影响.释放出來的神力都是充满暴戾的.所以.墙壁无法吸附他的神力.

    ☆、108:苟延残息的请求

    “以墨……”天权从地上爬起.着安以墨笔直的身影.他沒有想到他刚刚会说那样的话.那是意味着他在乎自己的任务.更在乎自己.

    “我先想办法给你开个出口.你自己小心点.”安以墨别过头跟身后的人交代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抽出腰间的佩剑.“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然后消失在了原地.“锵”的一声.他那红褐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半空中.用银剑挡住了穷奇压过來的利爪.却被他的另一只重重的拍到了墙壁上.墙壁上立即出现了细碎的裂痕.

    在这个原本就不宽阔的牢房里.穷奇那巨大的身躯就连翅膀都张不开.更别说安以墨能有多大的空间活动.几次的攻击都是直接被那锋利的大爪拍在墙上.

    天权再也不下去也加入了战争.但是无法使用神力的他只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反倒给安以墨舔來了几分担忧.几次都是为了他而挡在了那利爪前.然后又被狠狠的力道攻击而來.

    两个人.瞬间就成了被猫咪玩弄的小白鼠.被折磨的伤痕累累却怎么也逃脱不去.

    这苦刑般的战争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穷奇那巨大的利爪再次凶狠的拍落在挡在安以墨面前的天权的身上时.那坚固的墙再也受不了.终于崩塌了.

    轰隆的一声.仿佛世界就只剩下崩塌声.而紫色的双眸里也只剩下了眼前这张沾着灰尘的俊脸.鼻尖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水莲清香……

    “以墨……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答应本宫……做本宫的神兽好吗.”紫发男人无力的趴在安以墨的胸口上.一头紫色沾满了污秽无力的贴在他背部上深的见骨的伤口上.被染上一层红色的液体.

    “天权……”安以墨从碎了一地的墙砖中撑起身体.摇摇无力趴在自己胸口上的紫发男人.金色的双眸里眼神焦虑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快运用神力让身体防御.”

    “答应本宫……好吗.”天权虚弱的抬起沾满污秽的容颜.那双清澈的紫眸艰难的睁着.嘴角流下的鲜血将他那苍白的唇色衬得可怕.仿佛下一秒.他就会灰飞烟灭般让人莫名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