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转向先生,试探性地问道:“先生,您不会又在吃我师父的醋了吧?我今天从嬿娘那出来的时候,觉着时辰晚了,都没去见我师父,就直接回宫了来见先生里的。”

    先生是哪这么能吃味的,难不成还是在醋坛子里泡大的。

    “不是。”赵璋不知为什么下意识地否认了,思思其实不太喜欢他这般吧。

    “先生,您都三十多了,怎么还同少年郎那般。”

    她都没那么爱吃醋的,先生真是动不动就吃醋,别人也就算了,怎么还和她师父扛上了。

    在这方面,她觉着她都比先生要成熟。

    算了,没什么问题是撒个娇解决不了的。

    这么想着,傅竟夕搬着自己凳子坐得朝先生近了一些,坐定后,双手挽住了赵璋的胳膊,还拿头去蹭他的下巴。

    赵璋也是真的很迟这一套,这样下来,也只能无奈地抬手摸了摸傅竟夕的脑袋。

    “先生没吃醋,只是今日姑母进宫同我说了逾明的事情,想来逾明同你差不多年岁,先生这才多了些感慨而已。”

    傅竟夕心下了然了,先生这是又觉着她会不会拿她当长辈了。

    傅竟夕将头搁在赵璋的胳膊上,想着,这话该从哪里说起呢。

    “先生,我的心意您还不清楚吗?还是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我哪是那么随便的人,还是那句话,要是谁对我好,我就喜欢谁,这哪还有先生什么事,我呀,喜欢的就是先生这张脸。”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先生面前承认自己当初确实是见色起意了。

    “思思,难道先生除了这张脸,便没有什么别的让你喜欢了的吗?”

    “当然有。”傅竟夕仔细想了想,“先生有好多地方都能让我开心呢!”

    随后扒在赵璋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这话着实让人容易浮想联翩了些,要说这小姑娘胆子也是真的大。

    傅竟夕看到先生的耳朵已经红了,知道今天她算是哄好了先生,所以没等先生再说些什么,就转移了话头。

    “先生,我不是告状,就是原来我同您离开苏州以后,那李家公子竟然上门说要纳我为妾,为此师父还同他们起了争执,师父还受伤了,他之前都没有告诉我,所以...我能不能明日去见见师父?”

    小姑娘又如此楚楚可怜地看着她,她都说自己都纵容她了,哪有不依着她的道理。

    只是没想到李家居然还在挑事。

    “既然潜明受伤了,明日先生陪你一同去如果?”

    傅竟夕觉着这没什么问题,便也笑着点了点头,答应了。

    “那思思还记得白日里说晚上要补偿先生的话吗?”

    既然这件事情揭过去了,赵璋怎么又会忘记白日里的事情呢。

    傅竟夕眯了眯眼,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绕到赵璋的身后,双手抚上了他的肩头。

    “先生,您也劳累了一天了,我替您按按吧,我从前学过,知道按哪里的穴位最管用了。”

    说完,朝着肩井穴按了下去。

    赵璋没做准备,再加上小姑娘的手劲不小,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姑娘莫不是故意的吧。

    “先生,您知道您为什么老是头疼吗,还不是您老低着头,任谁白日里花那么多时辰看奏折,都会疼的吧。”

    赵璋都被小姑娘气笑了,他哪里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可这补偿绝不是他想要的。

    趁着小姑娘喋喋不休的功夫,赵璋微微一转身,便搂着小姑娘的要,带她坐到了自己腿上。

    “思思,明知道这才不是先生要的补偿。”

    赵璋靠着她很近,特别是嘴唇,这句话,几乎是贴着傅竟夕的耳垂说出来的。

    不得不说,傅竟夕也是很吃这一套的,先生太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了,如今她只觉着身体酥麻酥麻的,连推开先生的气力都没有。

    “先生,我还不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您今天可是被扎了不少针的,理应要好好休息才是的...”

    傅竟夕剩余的话吞没在了赵璋的唇齿间,烛火在二人之间忽隐忽现。

    “先生,我刚才吃了蒜的。”

    间隙间,傅竟夕才想起来,刚才她可吃了不少重口味的东西,先生口味一向清淡,这能喜欢吗?

    “无事,先生说过,思思怎样,先生都是喜欢的。”

    说完又接着覆了上去。

    傅竟夕觉着,那就好好享受吧,先生在这方面一向是厉害的,她也都很喜欢的。

    于是,赵璋的脖颈上便攀上了一双玉臂。

    赵璋很是喜欢傅竟夕的反应,这才让他觉着她也是心悦他的。

    作者有话说:

    1.肩井穴我也不知道对不对。

    2.我想起来星期二得更一万字,所以今天就少一些,让我留点稿子吧。